第112章 僵尸之道长(4)

方小毛把五人带到了符箓堂，每张桌案上都摆好了黄符纸、朱砂、毛笔、砚台，还有一张基础的驱邪符临摹范本。

“画符先净心，次净口，再净手。心不净，则符不灵；手不净，则符不正。”方小毛站在堂前，先教了他们净口咒、净手咒、净心咒，让他们念了三遍，又教了他们磨朱砂、握笔的手法，“今们要学的，是最基础的驱邪符，也是日后你们对付妖魔最常用的符箓。我只示范一遍，看清楚了。”

他拿起毛笔，蘸饱朱砂，凝神静气，手腕一转，一气呵成，不过眨眼间，一张笔锋流畅、符纹规整的驱邪符就画好了，朱砂色泽均匀，没有半分断墨、晕染。

“画符最忌犹豫，一笔下去，不能断，不能改，心、手、笔合一，符才能有灵力。”方小毛放下笔，看着五人，“现在，你们开始临摹，画废一张，就多画十张。画出来的符，连基本的符纹都对不上的，就不用学了，首接下山。”

五人齐齐应声，坐在桌案前，深吸一口气，拿起毛笔蘸了朱砂，开始临摹。

可看着简单，画起来却难如登天。

刘禅手本来就被藤条打肿了，握笔都抖，刚画了一笔，就把符纸戳破了，第二张又把朱砂洒了一身，画出来的符歪歪扭扭，跟范本上的没有半分相似，画到第十张，还是一团乱麻，急得满头大汗。

孙和拿起笔就画，一笔没画完就断了墨，第二张符纹画错了位置，第三张首接把朱砂甩到了对面赵光义的身上，气得他当场把笔摔在了桌上，骂骂咧咧地说这破符根本不是人画的，被方小毛一藤条抽在桌案上，才悻悻地捡起笔，继续硬着头皮画。

赵光义耍起了小聪明，拿着范本垫在符纸下面描红，描出来的符倒是像模像样，结果刚描完第二张，就被方小毛发现了。

方小毛首接把他描的符纸撕了，藤条抽在他的手心上，冷着脸罚他画一百张，吓得他再也不敢投机取巧了，只能老老实实地一笔一笔临摹。

孙登画得慢，却一笔一划都很认真，虽然偶有失误，却很快就掌握了诀窍，画出来的符有模有样，得到了方小毛的一句表扬。

而胤禛，从拿起笔的那一刻起，就凝神静气，完全沉浸在了画符之中。

他只临摹了三张，就掌握了驱邪符的所有符纹和笔法，第西张落笔，一气呵成，笔锋流畅，符纹规整，跟方小毛示范的那张几乎分毫不差，连朱砂的浓淡都恰到好处。

方小毛拿起他画的符，看了半晌，微微点了点头，难得地夸了一句：“心稳，手稳，气稳，有天赋。继续练，别骄傲。”

胤禛躬身行礼，没有半分得意，拿起符纸，继续一笔一划地临摹，丝毫没有松懈。

一整个巳时，符箓堂里全是毛笔划过符纸的沙沙声，间或夹杂着方小毛的藤条脆响，还有孙和的抱怨、刘禅的哀嚎，热闹得很。

午时午膳，依旧是素斋，几人画了一上午符，胳膊都酸了，却比早饭时吃得更安静了，扒完饭就趴在桌案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想歇口气。

午膳过后，是半个时辰的养气时间，方小毛教了他们最基础的吐纳心法，让他们按着法门调整呼吸，温养道基。

几人累了一上午，大多都昏昏欲睡，唯有胤禛和孙登，认认真真地按着心法吐纳，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未时，是心法与道基课。

方小毛给他们讲解了道门最基础的阴阳五行、天地大道的理论，还有道基温养的法门，枯燥的理论听得刘禅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孙和听得云里雾里，满脸烦躁；赵光义听得似懂非懂，却依旧强撑着记下来；只有胤禛和孙登，听得认认真真，时不时还会提笔记下重点，遇到不懂的地方，还会恭敬地向方小毛请教。

一下午的课下来，几人脑子里全是阴阳五行、吐纳心法，跟灌了浆糊一样，唯有胤禛，把所有知识点都梳理得清清楚楚，半点不含糊。

酉时，晚课反省。

五人齐聚讲经堂，方小毛拿着藤条，挨个点评了他们一天的修习情况，把每个人的问题都指了出来，罚了偷懒耍滑的赵光义、心浮气躁的孙和、频频出错的刘禅三人，让他们把《常清静经》再抄二十遍，明日一早检查。

又表扬了沉稳认真的胤禛和孙登，让他们二人多带带其余三个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