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
孙和拎着桃木剑第一个冲到前院空地,一招一式练着劈刺,剑风裹着劲扫过,专盯着师父教的僵尸要害练,每一下都往狠里使,就等着晚上去乱葬岗试试真本事。
孙登没出门,在寮房里安安静静画符,这几天学的五张符箓,每张都工工整整画了二十张,用油纸包了两层贴身放好,又拿朱砂把桃木剑从头到尾擦了一遍,连剑穗都系得牢牢的,每一处都检查得仔仔细细。
最忙的是赵光义,除了补画符箓,他钻到观里的杂物房翻了小半个时辰,墨斗、糯米、公鸡毛、五帝铜钱,装了满满一布包,甚至早上特意绕到山下村子,买了两小瓶公鸡血藏在怀里,嘴里还念念有词:“多一手准备,多一条活路,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强。”
刘禅笨手笨脚地跟在后面画符,手抖得厉害,画坏一张就急得满头汗,最后还是孙登帮着改了几笔,才勉强凑够了一沓能用的。他把糯米分装成好几个小布包,口袋里、腰带上塞得鼓鼓囊囊,生怕遇上事掏不出来。
胤禛就按部就班,练了半个时辰剑法,把常用的符箓各补画了几张,调息稳了稳心法。
白天方小毛没多管他们,只中午露了个面,扫了一眼几人的准备,冷着脸提醒了两句:“画符先定心,别光堆些没用的外物,真遇上硬茬,你们手里的剑、画的符,才是保命的根本。”
顺带骂了赵光义一句“舍本逐末”,赵光义嘿嘿笑了两声,手里的东西也没往外掏。
戌时一到,天彻底黑透了。
山间的风裹着凉意,吹得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方小毛背着桃木剑,拎着个法器袋,己经在山门口等着了。
五人准时到齐,个个腰间别着桃木剑,身上背着布包,神色各有不同:孙和满脸跃跃欲试,孙登依旧沉稳谦和,赵光义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打量西周,刘禅脸有点发白,紧紧跟在孙登身边,胤禛走在侧面,神色平静。
“下山之后,都跟紧了,别乱走。”方小毛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山下的小路走。
五人连忙跟上,踩着坑坑洼洼的山路往下走。
“知道了师父!”几人齐声应着,连忙跟了上去。
山间的小路坑坑洼洼,两旁都是密林,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碎了一地的光斑。
刚入观时,几人走这路还战战兢兢,这八天练下来,脚下都稳了不少,一路说说笑笑,没了之前的拘谨。
“可算能下山透透气了,天天在观里对着符纸和石板路,我人都快发霉了。”赵光义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还是山下好,有风有景的,总比在院子里挨师父的藤条强。”
“你少废话,下山是让你练手的,不是让你游山玩水的。”孙和怼了他一句,却也跟着笑了,“等会儿遇上僵尸,你别第一个跑就行。”
“嘿,我是那怂人吗?”赵光义挑眉,“到时候看谁先解决了邪祟,别到时候还要我救你。”
“行了你俩,别斗嘴了,留神脚下。”孙登无奈地劝了句,又扶了一把差点被石头绊倒的刘禅,“五师弟,跟紧点,别摔了。”
刘禅应了声,小声说:“也不知道山下的乱葬岗到底是什么样,师父说有孤魂野鬼,还有白僵,我还是有点怕……”
“怕什么?有师父在,还有我们西个呢,难不成还能让鬼把你叼走了?”孙和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到时候你跟在我身后,看师兄一剑劈一个,给你壮胆。”
胤禛没掺和他们的说笑,目光却扫着西周的动静,指尖始终搭在桃木剑的剑柄上,没完全放松。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了快半个时辰,离乱葬岗还有二里地,路边突然出现了一大片芭蕉林。
夜色里,成片的芭蕉树长得密不透风,宽大的叶片层层叠叠,黑沉沉地铺了半面山坡。
风一吹,叶片互相碰撞,发出哗哗的轻响,还飘来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香气,不腻人,闻着浑身都发松。
走了大半夜的山路,几人都有点乏了。
赵光义先停了脚,揉着发酸的腿,对着前面的方小毛喊:“师父,咱们歇两分钟再走吧?这山路走得腿都快断了,喝口水,喘口气,反正离乱葬岗也不远了。”
“是啊师父,歇会儿吧。”刘禅也连忙跟着点头,苦着脸说,“我脚都磨起泡了,实在走不动了。”
孙和也跟着附和:“歇两分钟也行,正好把东西再理一理,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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