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喝水的动作一顿,垂眸看他:
“应风,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蓝月光大公不一定会同意。”
这位蓝月光在原文里,可是除了花荆棘之外,帝国最厉害的雌性强者。
如果说天狼是帝国最锋利的刃,那蓝月光就是帝国最坚固的盾。
她强大、公正,眼里从来只有卡特帝国的安危,哪怕是自己儿子的婚事,也绝不会由着性子来。
更何况应风是SS级的兽人。
虽说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蓝月光的亲生儿子,反正只要应风归属蓝月光庄园,他的基因匹配、婚约归属,从来都不是私事,牵扯着帝都各方势力的平衡,女皇那边也绝不会轻易松口。
不然以蓝月光的地位,应风也不会到了18岁,连个正经的婚约者都没有。
可应风根本不管这些,他往前凑了凑,把脑袋埋进花朝的怀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像只被抛弃的小黑豹:“我不管,我只要你。别人谁都不行。”
花朝无奈地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顺了顺他炸起来的毛:“这事我会亲自跟蓝月光大公谈,但她会不会答应,我不能给你打包票。”
应风瞬间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立马得寸进尺:“那我们说第二个奖励!”
花朝失笑:“你还提前准备好几个了?说吧。”
应风凑到她耳边,热气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说出来的话却让花朝耳尖瞬间发烫:“朝朝,我今晚不想走。你让我待着好不好?我一想到……我就睡不着。”
花朝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这家伙向来坦率,可坦率到这个地步,花朝都有些甘拜下风。
她耳尖泛着热,对上应风那双湿漉漉的、满是渴望的眼睛,没忍住松了口:“只能胡闹一会儿。这种事,一回抵两次奖励。”
应风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哪管什么一会儿不一会儿的,反正今晚他必须得把人黏住。
他利落起身,为了这一天,他可是提前做足了万全准备!
花朝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势在必得的小模样,忍不住微微挑眉。
等两人回了花朝的房间,应风转身就跑了出去,没两分钟就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箱子回来,献宝似的放在花朝面前打开。
花朝看着箱子里那些丝滑的缎带、哑光银的金属制品,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小物件,难得陷入了沉默。
“他们跟你玩过这些吗?”应风眯了眯眼睛,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和期待。
花朝:“……没有。”
“那太好了!”
应风瞬间笑开了,凑过来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隔着薄薄的衣料,滚烫的肌肤温度烫得花朝指尖发麻,能清晰地摸到他肌理分明的线条,和底下有力的心跳。
他微微低头,牙齿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讨好的意味:“今晚我就是你的兽仆,主人想怎么玩都行,我都听你的。”
花朝属实是有点没招架住。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朝朝,”应风又蹭了蹭她的脖颈,喉咙里发出黑豹讨好的呼噜声,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先跟我接吻好不好?我想亲你,想了好久了。”
花朝没忍住点了点头,下一秒,应风就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吻了上来。
他的吻没什么章法,生涩又急切,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像只生怕被拒绝的小狗。
明明长着一张极具侵略性的野性俊脸,此刻却乖得不像话,偏偏乖里又藏着藏不住的狠劲,吻得呼吸都乱了,还不肯松开,手牢牢地护着她的腰,生怕她跑了似的。
等拉开些距离,花朝便退到了沙发椅上坐下。
应风立马松开她,膝盖着地,乖乖地跪挪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眼里全是她。
花朝低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真让我随便玩?”
“嗯。”应风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哑得厉害,“我想让你开心,想取悦你。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花朝没再说话,从箱子里拿起一个黑色的金属颈环——
这是兽人常用的抑制器,能压制精神力,也能收敛信息素。她轻轻扣在了应风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和那张野性俊美的脸形成了极强的反差。颈环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轻轻滑动。
花朝又拿起一条黑色的缎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应风能清晰地闻到花朝身上的清甜味,能感受到她的指尖划过他脸颊时带起的微痒,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轻轻的呼吸声。
脖颈上的金属凉意顺着血脉往下窜,却又被身体里翻涌的热意烧得发烫。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却又心甘情愿地把所有主动权都交到了她的手里。
黑发凌乱地落在他的肩头,汗水顺着小麦色的腹肌线条慢慢滚落,室内的温度一点点攀升,空气里都弥漫着黏腻的、暧昧的气息。
应风跪在她面前,乖得不像话。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花朝的指尖轻轻落在他脖颈的抑制器上,带着点软意摸了摸。
下一秒,掌心落在他的头顶,轻轻抓着他的黑发,微微用力,让他仰起头。
她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嘴角勾着点轻笑,语气慵懒又勾人:“乖应风,跟我说实话,这些东西,从哪儿学来的?”
应风被她抓着头发,脖颈被迫仰起,颈环硌着喉结,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他微微侧头,隔着抑制器用脸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等花朝松了点力道,才舔了舔牙尖,低喘着回了两个字:“天赋。”
花朝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点纵容:“行,天赋异禀的乖狗狗,继续。”
说着,她拿起旁边盘子里切好的甜果,递到了应风的嘴边。
应风乖乖地张嘴,把果肉含进嘴里,甜汁在口腔里爆开,混着他自己的呼吸和气味,变得格外暧昧。
他不敢嚼得太大声,只小口小口地咽着,喉咙滚动,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甜腻的果香混着信息素的气息,在空气里越酿越浓。
花朝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所过之处,应风的肌肤都泛起一层薄红。
他颤着身体,察觉到她的动作,绷着身体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被蒙住的眼尾溢出点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了花朝的手背上,温度烫人。
过了会儿,应风勉勉强强站起身,身后的手微微动了动,声音委屈得不行,带着浓浓的哭腔:“朝朝,我不舒服。”
“哪儿难受?”花朝抬了抬脚,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绷紧的小腿,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
应风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的掌心,湿漉漉的眼泪蹭了她一手,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委屈又渴求地蹭着她,把绷紧的身体线条完完全全展现在她面前,像在献宝似的,就求她多看一眼,多疼疼他。
花朝笑了笑,伸手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吻了吻他脖颈上冰凉的颈环,声音哄小孩似的,温柔又勾人:“乖…跪///好。”
应风半点犹豫都没有,立马重新跪回她面前,脊背绷成一道流畅的弧线,乖得不能再乖。
窗外的风声越刮越紧,室内的气息却越缠越密。
应风喉咙里就溢出了控制不住的呜咽,而花朝的指尖陷进他柔软的黑发里,微微用力。甜腻的果香混着两人交缠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所有细碎的声响,都被漫天风沙盖得严严实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应风眼眶红得一塌糊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浑身都在发颤,却还是撑着发软的腿,把花朝打横抱了起来。
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却跪趴在床边,像只讨食的小狗,委屈又急切地蹭着她的手背。
花朝伸手扯掉了他眼睛上的缎带,吻掉了他脸上的眼泪,指尖轻轻摸着他汗湿的黑发,低声哄着他。
他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刚被松开的手立马牢牢地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狗护食的醋意:“他们……他们这样跟你玩过吗?”
“没有。”花朝顺着他汗湿的后背,轻轻划过他颈环的锁扣,“你是第一个。”
应风瞬间满意了,收紧了抱着她的胳膊,翻身把人护在怀里,动作却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她,可偏偏骨子里的野性却怎么都压不住。
他委屈的呜咽声混着黑豹讨好的呼噜声,贴在花朝耳边,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眼泪砸在她的肩窝,滚烫的,又奶又狼的样子,勾得人心尖发颤。
“朝朝,你最喜欢谁的……?”应风咬着她的耳垂,哑着嗓子问,占有欲藏在急促的声线里。
花朝坐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汗湿的下颌线,笑着逗他:“现在啊,比较喜欢你的。”
“不要现在,要一直喜欢。”应风哼了一声,想抬头亲她,却被颈环硌着下巴,委屈得不行。他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帮我摘掉好不好?我想亲你。”
花朝捏了捏他的脸,哄着:“戴着才安全,乖。”
应风才不管什么安全不安全,他现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早就没什么安全可言了,满脑子都是他的朝朝,只想抱着她亲个够。
他乖乖地蹭了蹭花朝的掌心,喉咙里发出黑豹讨好的呼噜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
应风眼眶又红了一圈,汗湿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从“主人”喊到“朝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哑着嗓子问她:“朝朝,喜不喜欢?”
“爱哭鬼。”
花朝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指尖划过他后颈冰凉的颈环,终于轻轻按开了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环落在床单上,应风瞬间就抬起身,牢牢地吻住了她的唇,生涩又急切地把所有的欢喜、占有欲和爱意,都融在了这个吻里。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护在怀里,却又忍不住用尖牙轻轻磨了磨她的下唇,像只终于圈住了自己珍宝的黑豹,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念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话刚说完,又怕她不高兴,立马放软了语气,乖乖地蹭了蹭她的脸颊,补了一句:“我也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窗外的风沙渐渐小了些,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亮光,室内的暖光却依旧裹着两人,把所有的缱绻和热意,都藏在了漫天红砂的余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