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珈浑身一僵,下一秒,所有挣扎瞬间停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的通红,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绯色。
在她怔愣的时候,谢知聿已经把他扛出了放映厅。
路过前台时,许珈敏锐的察觉到了前台售票员火热的眼神。
她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知聿!你混蛋!”
男人应了一声:“我是。”
许珈:“……”
她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盯着他露在外面的脖颈,她气急败坏之下狠狠的朝谢知聿脖子上咬了一口。
谢知聿没动,任由她咬着,步履稳健的扛着她下了楼。
他在车子跟前停下,弯腰拉开了车门,将人塞到后座。
许珈屁股刚一接触到车子座椅,就立刻往车门边缩,警惕地瞪着他:“谢知聿,现在还在外面!”
谢知聿坐进了驾驶位,反手把车门落了锁,他回头看她,“现在就回去。”
许珈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车窗,“没有套。”
“我去买。”
许珈:“……”
她有一种预感,今晚要是做的话,谢知聿得折腾掉她半条命。
她抿了抿唇,“我们……”
“履行夫妻义务。”
许珈不再说话了。
她是想明白了,也想做,可今天这情况,她心里发慌啊!
电影院离他们住的酒店并不远,不过三五分钟的路程。
许珈看着越来越近的酒店,心跳的飞快,快的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她灵光一闪,弯腰捂住了肚子:“哎呦,哎呦,肚子疼。”
为了更逼真,她甚至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蛋。
眼眶里瞬间彪出了泪花。
“谢知聿……”
谢知聿皱了皱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许珈。
女人蜷缩着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正看着他。
他扯了扯唇,问:“脸疼吗?”
许珈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一把捂住自己泛红的侧脸,“脸不疼,肚子疼。”
“现在是月中。”
她的生理期在月初。
许珈抿唇:“我就不能是生病了?”
男人点头,停下了车,紧接着开门下车。
车门传来落锁的声音。
许珈看向窗外,只见谢知聿进了一家药店。
去给她买药了?
不多时,谢知聿拎着一个大袋子走了出来。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里面东西太多,她看不太清,但她清楚的看到了一个粉色的盒子。
正是他们常用的那款。
许珈收回目光,欲哭无泪。
她干嘛想不开去招惹他!
素了将近两个月的男人,她真的不敢想。
后座的车门被拉开。
“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跟我回去,待会我轻点,二,我扛你回去。”
许珈咬唇,两个选择都不想选。
她捂着肚子,弱弱开口:“谢知聿,我真的肚子疼。”
谢知聿颔首,把女人从车里捞了出来,稳稳的扛在肩上:“行,我买了药,回去吃药。”
他这是相信了?许珈松了口气。
进了房间,房门被关上。
谢知聿将许珈稳稳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俯身就扣住了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吻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情欲,强势又霸道,完全不给许珈躲闪的余地。
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攻城略地般碾过她的唇瓣,卷着她的呼吸,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许珈猝不及防,直到男人微凉的指尖碰上她柔软的腰肢,她才猛的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伸手去推他,却被谢知聿一把抓住手腕,反扣在头顶,牢牢按在床上。
“唔……谢知聿!”许珈的声音被吻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绯色。
恍惚间,许珈软了下来,无意识的回应着他的吻。
“可以吗?”
许珈睁开眼,狐狸眼泛着迷离水光,眼尾薄红,有些不爽的问:“不可以你就停?”
谢知聿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情欲翻涌,他闭了闭眼,低头吻了下她的额角,从她身上翻身下去,“我去洗澡。”
许珈:“?”
弄到一半又跑了是怎么回事?
男人下床的前一秒,许珈扯了扯他的衣角。
谢知聿不解的回头,“怎么了?”
“不带我吗?”
男人眼眸危险的眯起,嗓音微哑:“冷水澡。”
许珈歪了歪头,“热水澡。”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谢知聿低头,从袋子里拿出了刚刚买的东西,他拆开盒子从里面抽出了几个。
“好。”
……睡觉分割线……
“你……不是说轻点?”女人断断续续的问。
谢知聿吻了一下她被汗浸湿的头发,“可是你选了第二个。”
“哦。”许珈点了下头。
几秒后她反应过来,喊道:“我根本没选!”
“啪……”谢知聿收回手,“啧”了一声,“没选就没选,别Jia我。”
许珈很委屈,狗男人老是冤枉她!
……
“珈珈!”
许珈抬眼,看向声音来源处,唇角勾起,“爸,我来接您回家了。”
林建国老泪纵横,老天待他林建国不薄,果然他的种,永远都是他的种,尽管有点小矛盾,也无伤大雅。
他颤抖着上前,想要去握许珈的手。
许珈唇角几不可查的撇了一下,她假装没看见,转身拉过身后的夏萍,“爸,萍姨也来接你了。”
林建国被转移了注意力,他一把将夏萍搂在怀里,“萍萍,你受苦了!”
“建国,只要你在,我做什么都不苦。”夏萍哭的梨花带雨,乖巧的依偎在林建国怀里。
此话一出,林建国很是动容。
许珈冷眼看着两人互诉衷肠,只觉得讽刺。
之前她以为林建国和她妈妈是真爱,可后来有了陈婉如,后来她以为林建国和陈婉如是真爱,现在又有了夏萍。
她扯了扯唇,还真是癞蛤蟆追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珈珈,怎么没看到知聿?”
许珈回神,“哦,他公司有事。”
林建国皱了皱眉,又端起了长辈架子,“你们已经结婚了,你的事就是他的事,今天这么重要的事他都不来,可见你根本就没笼络住他!”
? ?开车开车我爱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