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傅老爷子怎么知道我回燕北的。
“发生什么事了?爷爷。”我问。
“是丹药房那边出现了情况。”傅老爷子道。
“丹药房?”
我虽然知道云梦集团有丹药房,但并不知道他们的丹药房在哪里,怎么炼丹的。
“我也不知道丹药房在哪里啊!”我说。
“我让我的司机接你。”傅老爷子道。
“爷爷知道我在哪里?”我好奇问。
“当然知道,管家都告诉我了。”傅老爷子道。
原来是管家说了。
我说呢!
“好的,那我在这里等一下。”我说。
“咳……”傅云梦叹息道,“人家都没有怎么跟你好好聊聊,你就又去办事了。”
我笑着道:“到时候把你娶进门,天天在一起,就不会这样了。”
傅云梦笑着道:“不是还有两个姐姐吗?你可不止属于我。”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对了,别墅那边,你去看过吗?”我问。
“看了。”傅云梦道,“本来都开工了。后来我又加了一些东西。”
“哦……”我好奇。
“就是逃生通道和密室。你想想,你的仇人那么多,要是他们找上来,没有一个逃生通道,我们岂不是死路一条。”傅云梦道。
“哇塞,你真聪明!我都没有想到。”我恭维道。
听到我的恭维,傅云梦喜笑颜开:“那是当然啊!我可是云梦集团的大小姐。”
外面传来鸣笛声,是傅老爷子的专车开来了。
我冲傅云梦一笑:“我走了,待会再聊!”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司机那张熟悉又略带拘谨的脸。
见到我,高鼎冲我微微颔首道:“吴少,上车吧!”
我拉开车门,坐在后座。
高鼎有六十多岁了,虽然是个司机,但大家称呼他的时候,都叫高伯或高专员。
我已经与他见过,习惯称为他高伯。
“吴少,要不要我过去?”张五从客厅里走出来,问道。
“不用了。你跟李叔叔在这里待着。等别墅建好后,再工作吧!我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安排你。若是你觉得无聊,可以帮忙负责一下傅家的安保。”我说。
张五虽然实力不强,但比起一般的安保人员,肯定强得多。
其实,风水师这一行,也没有多少人愿意从事安保工作。
因此,大多数从事安保的人,都不是很强。
如果不是我救了张五,打死他也不会追随于我的。
当然,他跟随我,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在黑风山的惊艳表现。
高鼎轻轻踩下油门,车身平稳滑出傅宅大门。
不愧是云梦集团的专车——这底盘稳得就像坐高铁一样。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好奇问了前方的高鼎一句:“高伯,丹药房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高鼎摇了摇头道:“里面的情况我并不清楚,我一直坐在驾驶座上,并没有进入丹药房。他让我来接你,我就来了。”
知道他不知情,我没有追问。
毕竟,待会去了丹药房,就清楚了。
车并没有向着繁华的市区前进,而是往西开去。
我非常奇怪,发现车开向偏僻的山区,不由道:“高伯,云梦集团的丹药房不在市区吗?”
高鼎笑着答道:“当然不在。炼丹需要的温度很高,而且会有大量废气产生,如今市区对环保的要求,还是很严格的。再加上,丹药房必须建在远离人群的山坳里,还得配合风水局压住地火躁气。”
“一般出丹后,丹药都会快速冷却,确保丹药的药性。城市里的环境,显然差了许多。”
看来高鼎跟傅老爷子久了,对炼丹一事,也懂了不少门道。
车向着西部一座大山深处开去。
山势渐陡,车窗外的梧桐树慢慢被松柏取代。
在停止跟高鼎聊天后,我脑补着找到亲生父母后的各种可能。
以前,确实不怎么强烈,可自从与薛雨柔订婚,且在燕北建别墅后,这种念头就越来越强烈。
虽然,我有被遗弃的可能,但是,通常来讲,亲生父母遗弃男孩的可能性还是要小许多。
我想象中的可能性,更多的是走散或被拐卖。
茫茫人海,找到亲人,确实不容易。
好在,现在有dNA检测技术。
只要傅老爷子肯帮忙,这事就成了一半。
正想着,车停了下来。
“到了吗?”我探头望向窗外。
“吴少,快走!有人挡住了去路。”高鼎紧张道。
我前后一望,发现劳斯莱斯的正前方,横着一辆漆黑的越野车,后面横着一辆银灰色皮卡车。
摆明着,就冲我们来的。
“我走了,你怎么办?”拥有弹丝功的我,只要出来,就可以飞走,可高伯不会。
高鼎从副驾驶座下抽出一把乌沉沉的冲锋枪,肃然道:“大不了一死,吴少,我知道能用天蚕丝飞行。你继续往山上飞,见到一处湖泊,便是云梦集团丹药房的位置所在。”
“可是,他们会杀了你!”我担心道。
“呵呵,杀我,没那么容易。”高鼎话音一落,推门出去,提枪对着那辆黑色越野挡风玻璃。
砰砰砰砰扫射出来。
这高鼎不愧是傅老爷子亲手调教出来的老猎手,动起枪来,丝毫也不手软。
我正欲推门出去的时候,三道人影唰唰唰从三个方向,将我围在车内。
见到这三个人,我眼皮一跳。
他们不是别人,赫然是月明中、金箫郎君、翁配姗。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人,都拥有灭杀我的实力。
若在车外,我还可以拥有弹丝功逃走,可在狭小车厢里,连转身都费劲——更别说甩出天蚕丝逃走了。
月明中用一副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我,好像在说,这次,你逃不掉了。
金箫郎君和翁配姗也是这样的眼神。
“吴小子,上一次让你跪了,这一次瓮中捉鳖,可没那么容易跑了吧!”
月明中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车门把手。
只要拉开,我肯定会被其控制。
翁配姗可没那么温柔,手中的链子猛地一抽,链子如毒蛇出洞般绷直,尖端寒光一闪,直接向车中的我砸来。
金箫郎君则将那支金箫横在唇边,轻轻一吹,音符化成道道金光如子弹一般向我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