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曲指弹了下秦润的额心,“下次可不许再说这种话了,今天几个大嘴巴的姐夫在着,要是他们回去跟我几个姐姐说了,她们四个要是误会我要纳妾,那不得拿菜刀把我给剁碎了喂狗啊!”
“许大人,求许大人手下留情,小女知错了,许大人,求您饶恕小女一回吧。”
季雨柔总算明白了,许云帆什么都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对方看的明明白白,所以,他是真的不会把自己留在小秦家了。
“留情?”
许云帆嗤笑一声,微微俯身看向跪趴在他跟前的人,“你设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留情呢,我给过你机会的,偏偏你被猪油蒙了心,不知悔改,自作自受,又能怪得了谁呢,萧八,把人带下去吧,方才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吧。”
在场所有人无不大惊!
这位许大人太狠了,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许大人说对了,季雨柔确实是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既然敢做,那就应该做好相应的,失败后咽下苦果的心理准备。
季雨柔才十六岁,原本可以衣食不缺,这下好了。
算计谁不好,非要算计许少师呢,人家可是状元郎,不是脑子不好使。
季雨柔被萧八拉出去时,哭的撕心裂肺,不断央求许云帆,奈何许云帆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父亲,父亲求求女儿,您不是……”
季大人眼神乱瞟,嘴上却说的义正言辞,“胡说八道什么,敢算计许少师,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我季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等萧八把季雨柔拉出宋家后,许云帆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在季大人身上,却没说话。
只是那别有深意的一眼,看的季大人不由打了个哆嗦,像有种被野兽盯上了的感觉。
最近右相老实了不少,许云帆刚刚过了几天舒服的日子,这些跳梁小丑就又跳出来恶心人,真以为他好说话了是不是。
今天这场闹剧,季家人可以说是自砸脚跟,不仅得罪了许云帆,还让宋家给记恨上了。
宋夫人气的够呛,好好的寿宴出了这种事,作为主角,宋夫人扫了季夫人,冷哼了一声,“今日你们季家人敢在我宋家闹出这种丑事,这件事,本夫人记下了。”
发生了这种事,许云帆与秦润自然也没了留下吃饭的兴致,早早就回去了。
马车上,秦润很安静,扭着头看向窗外,似是无话可说。
许云帆翘着腿,倚靠在一旁,幽幽的喝了一口水后,状似委屈的感叹,“哎,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润还是不是说话。
许云帆瞟了一眼竖起耳朵偷听的人,暗自觉得好笑,“今天受委屈,被冤枉的人都是我,哎,没有安慰,没有信任,被怀疑也就算了,到头来,有人还要生我的气,啧啧,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我没有怀疑你……”
秦润弱弱的道。
许云帆:“这话,你自己信吗?你要是不怀疑我,会求我?”
虽然在床上的时候,他挺喜欢秦润哭唧唧的央求他慢一点,但今天,他就不喜欢秦润那副害怕的样子。
纳季雨柔为小这种事,只有傻子才会把人抬回去吧。
这不是对他人格的侮辱嘛。
“秦润,我不信,我也从不知道,我们之间会存在这种问题,也许,之前是我一厢情愿的把很多事想的太完美了。”
“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