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他。”
容景夕听到了容星雪的声音,在痛苦的边缘挣扎地睁开了眼,里面是满眼的错愕、震惊还有不可置信和猜疑、愤怒。
他不得不多想,永河村变得荒无人烟的因由,都出自容星雪。
难道容星雪已经知道他做过的事情了?
怎么可能?
可是容星雪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必然是冲着他来的。
就算容景夕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就他如今的模样已经在争夺皇位中失利,皇帝不可能让他一个废人来做,而这就是容星雪的目的。
容星雪也没想过容景夕会那么狼狈,他在远处看到容景夕被山林中的动物袭击,视线没来由地往玉琅止那边瞟了两眼。
玉琅止以为容星雪会问他些什么,然而对方却什么也没说。
玉琅止扬着唇角,忽然笑了。
018不懂自家宿主在笑什么。
侍卫们听从容星雪的命令,快步朝躺在地上的容景夕走了过去。
他们需要给容景夕包扎伤口,对方就算吊着一口气,也得先回到皇宫在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唔!
!
(容星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是你要害我!
!
)”
被喂了一些药,又止了血的容景夕稍微有了些力气,对着容星雪就是一顿乱吠。
可惜他声带受损,大家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到他激动无比的神态。
不过玉琅止和容星雪听不懂是一回事,却多少也能猜出他这句话中的意思。
在侍卫把容景夕抬到他们的面前,容星雪敛下冰冷的眸子道:“难道你没想过害我?之前的刺客你都忘了吗?”
“唔唔唔!”
听到容星雪的话,容景夕瞳孔微缩,情绪更激动了。
容星雪就是想试探他,所以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就猜到上次遇刺,果然有容景夕的手笔在。
容景夕是真的能装,装成了一个逍遥享乐的闲散王爷,成天都在外面游玩,一副对皇位完全不上心的表现。
实际上稳坐钓鱼台,看着太子和二皇子一脉斗得头破血流,自己却独善其身,早就在背后悄悄地培养自己的势力,就等着他们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
“我是真的没想到,原来你的布局在冀州时就开始了。
刺杀,下毒,毁掉我的名声以致牵连太子……真是环环相扣,让人应接不暇。”
容星雪的语气像是在夸奖容景夕,可听进容景夕的耳中,却犹如讽刺般刺耳。
“唔唔唔唔唔!”
如今再说这话有什么意思,他计划的一切还不是被容星雪发现了,并且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