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昀他们走后没多久,狱警过来查房,一眼望过去却没看见人影。
他觉得奇怪,敲门里面也没有回应。
掏了钥匙开门进去,原本应该躺着人的床上空空荡荡。
忽然间一张倒置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张开嘴想要喊人,却被突然伸出的一双手掐住了脖子。
声音还来不及从喉咙里出来便被卡住,身体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凌然熟练地一跃而下,先对着地上的昏倒的警员一鞠躬,诚恳地道了一声对不起,接着卸了自己手上的手铐就开始扒衣服。
换好行头,凌然对着单面镜欣赏的同时,还不忘向监控摄像头敬礼示意,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了出去。
没有了束缚,凌然整个人轻快了不少,站在门口开始思考自己的去路。
这块地鱼龙混杂,各种味道声音混杂在一起,小哨兵开始觉得有些烦闷。
算着时间,警报应该要响了,他装模作样地在沿途通风报信。
帽檐压得很低,盖住了半张脸。
慌忙中狱警也来不及核实他的身份,轻信了他的话全都往另一个方向去。
为了保证越狱计划的顺利实施,他还顺手把狱友们也放了出来。
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不合身制服的狱警在往哪去。
他慢慢地向后退,转身就往外跑,直到被保安亭中的人拦住。
“证件呢?”
保安拿着对讲机,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他抬起头。
帽檐下年轻人的脸庞稚嫩,保安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
下一秒就被飞来的拳头击中面门。
他一个踉跄就要去摸武器,便又挨了一脚飞踢。
凌然脱下衣服甩在保安的身上,拔腿就跑。
保安的声音顺着风灌进他的耳朵,至于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
他跑得很快,瞬间就消失在了郁郁葱葱的林间。
一个多小时之后,特安局对面的便利店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灰色卫衣,背着米色双肩包戴着黑色鸭舌帽的青年。
“老板,这个多少钱?”
……
在挂断潘鸿熙的电话后,钟昀收到了凌然越狱的消息。
此时通缉令也完成了制作,等待公布。
这个小孩做事全凭灵机一动,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钟昀又开始头痛。
接下来兴师问罪的是湛源:“看到消息了吗?”
钟昀还在大街上吹冷风,揉着发胀的眉心敷衍地应了一声。
“最后提审他的人是你和孟晓岚,还有什么要辩白的,准备好,督查一会来找你,你最好快点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