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日，晚上七点五十五分，休斯顿丰田中心。
第一节还剩三分钟，比分18:18平。
但场上的气氛已经像总决赛抢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个人身上——沙奎尔·奥尼尔和姚明。
两个巨人，两个历史级的传统中锋，在禁区里展开了肉搏战。
秦铭站在三分线外，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在他穿越前的记忆里，这样的对决已经不多了。姚明的职业生涯会被伤病缩短，奥尼尔也即将退役。传统中锋的时代，正在缓缓落幕。
但此刻，在这个世界，他们还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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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开场第一球。
跳球后，湖人率先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直接把球吊给低位的奥尼尔。
奥尼尔背打海耶斯——那个只有1米98却号称“中锋杀手”的男人。但海耶斯的下盘再稳，也挡不住奥尼尔的体重。
一下！奥尼尔把海耶斯顶退半步。
两下！海耶斯咬牙顶住。
三下！奥尼尔突然转身，右手勾手！
球划过一道弧线！
“唰——”
2:0！
奥尼尔进球后，捶了捶胸口，对着海耶斯怒吼。海耶斯面无表情，只是默默捡起球，准备发球。
姚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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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火箭反击。
阿尔斯通运球过半场，把球传给低位的姚明。姚明背打米姆——那个比他还矮十公分的替补中锋。
一下！米姆被顶退一步。
两下！米姆咬着牙顶住。
三下——姚明没有转身，而是直接起跳，勾手！
球同样划过一道弧线！
“唰——”
2:2！
姚明进球后，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默默地跑回后场，经过米姆身边时，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那种沉默，比任何怒吼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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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奥尼尔回应。
秦铭再次把球传给奥尼尔。这次海耶斯改变了策略——他绕前防守，试图阻止奥尼尔接球。
但奥尼尔太壮了。他用身体卡住位置，右手要球，左手挡住海耶斯。秦铭的球传进来，奥尼尔接球，直接转身——暴扣！
4:2！
整个篮架都在颤抖！
奥尼尔落地，对着海耶斯怒吼：“太矮了！你太矮了！”
海耶斯的脸涨得通红，但他依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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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姚明回应。
火箭进攻。阿尔斯通再次把球传给姚明。这次姚明没有背打，他面框持球，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
米姆吃晃，跳了起来！
姚明等他下落，然后靠上去，把球抛向篮筐！
“哔！”裁判哨响——犯规！
球在篮筐上颠了一下，滚了进去！
2+1！
姚明站上罚球线，深呼吸，出手——
“唰——”
4:5！火箭反超！
丰田中心沸腾了！
姚明罚进后，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跑回后场，准备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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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合：奥尼尔暴怒。
湖人进攻。秦铭这次没有传球，而是先打了一个手势——那是奥尼尔最熟悉的战术。
秦铭运球突破，吸引防守，然后突然把球往天上一抛！
奥尼尔起飞！
海耶斯想拦，但被奥尼尔的身体直接撞开！
空接！暴扣！
6:5！
奥尼尔落地，怒吼一声，双手捶胸。他转头看向姚明，那眼神里只有一句话：你能吗？
姚明没有回应。
但他走向阿尔斯通，低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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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合：姚明的回应。
阿尔斯通运球过半场，姚明在禁区要位。这次米姆也绕前防守，试图阻止他接球。
但姚明太高了。他高举右手，阿尔斯通的球从米姆头顶传进来。
姚明接球，直接转身——勾手！
球再次空心入网！
6:7！
姚明进球后，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他看了一眼奥尼尔，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挑衅。
奥尼尔看到了。
他的眼睛里，怒火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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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合：奥尼尔的爆发。
秦铭再次把球传给奥尼尔。这次奥尼尔没有背打，他面框持球，沉肩，然后突然加速！
海耶斯被撞开！
奥尼尔杀到篮下，起跳——双手暴扣！
8:7！
整个篮架都在呻吟！
奥尼尔落地后，没有怒吼。他只是看着姚明，一字一顿地说：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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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合：姚明的艺术。
姚明在低位接球。这次他没有背打，也没有面框。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防守他的米姆。
突然，他动了。
不是背打，是转身——不是向篮下转身，是向外转身！
他后仰跳投！
2米26的人后仰跳投！
米姆完全无法封盖！
“唰——”
8:9！
全场哗然！
姚明落地，看着奥尼尔，轻轻说了一句：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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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结束，比分28:28平。
技术统计上，奥尼尔12分4篮板，姚明12分3篮板。两人各打了整整一节，各进了6个球，各让对手无可奈何。
现场的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已经看呆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拿着的甜甜圈都忘了吃。
肯尼·史密斯在旁边推了他一下。
“查尔斯，你怎么了？”
巴克利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
“肯尼，你知道吗，我当年打NbA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种大个子。”
史密斯笑了。
“你不是怕大个子，你是怕所有比你高的人。”
巴克利瞪了他一眼。
“胡说！老子当年打奥拉朱旺，虽然被他打爆了，但老子从来没怕过！”
他看着场上的奥尼尔和姚明，感慨地说。
“但这两个家伙，不一样。他们是真正的怪物。”
史密斯点头。
“确实。奥尼尔是力量的代表，姚明是技术的巅峰。他们俩的对决，就像两只恐龙的战争。”
巴克利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复杂。
“肯尼，你还记得我当年亲驴屁股的事吗？”
史密斯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大笑。
“记得！当然记得！你说姚明如果能在NbA得19分，你就亲肯尼·史密斯的屁股！结果姚明第一场就得了20分，你只能去亲一头驴的屁股！”
巴克利的脸涨得通红。
“那是姚明！是他害我亲驴屁股的！”
他看着场上正在擦汗的姚明，眼神复杂。
“但我现在想说——我当初亲驴屁股是对的。”
史密斯愣住了。
“什么？”
巴克利认真地说。
“如果让我现在选，我宁愿亲十次驴屁股，也不愿意在禁区里防这两个家伙一次。”
他指着奥尼尔和姚明。
“你看他们，一个三百多斤，一个三百多斤，撞一下就能把人撞飞。我在他们面前，就像一只小鸡！”
史密斯笑得直不起腰。
“查尔斯，你这是认怂了？”
巴克利点头。
“对！我认怂！这两个人太强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姚明还是害我亲了驴屁股。这个仇，我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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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秦铭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姚明和奥尼尔。
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看什么？”
秦铭接过水。
“看他们。”
科比看了一眼那两个巨人。
“好看吗？”
秦铭想了想。
“好看。就像看两只恐龙打架。”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觉得谁会赢？”
秦铭摇头。
“不知道。但我希望沙克赢。”
科比看着他。
“因为他是你队友？”
秦铭点头。
“因为他是疯子。”
科比笑了。
“那就让疯子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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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开始，奥尼尔和姚明再次上场。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战争还在继续。
奥尼尔走到姚明身边，突然开口。
“姚。”
姚明看着他。
奥尼尔咧嘴一笑。
“你知道吗，我新秀赛季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会成为我的对手。”
姚明没有说话。
奥尼尔继续说。
“那时候你还在上海，我才刚进NbA。十几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
他顿了顿。
“但今天，我想让你知道——老子还没死。”
姚明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沙克，我也没死。”
两人对视。
然后同时转身，走向各自的半场。
战斗，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