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三分回应，3:18，小牛108-109湖人！湖人反超！
美航中心的焦虑几乎要凝成实质。球迷们全部站着，没有人坐下，蓝色的海洋在观众席上不安地涌动。
2:22，小牛110-109湖人。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低位要球，秦铭用身体死死顶住。时间一秒秒流逝，进攻时间只剩5秒时，诺维茨基转身——
不是金鸡独立！是突破！他过掉了秦铭半个身位，杀入禁区！
奥尼尔补防！诺维茨基在空中扭身，将球分给底角——
那里，特里不知何时又溜到了空位！接球，出手——
秦铭从禁区扑出去，他知道这球如果进了，比赛可能就结束了。他用尽全力起跳，手指伸展到极限——
碰到了！指尖擦到了球的下沿！
“砰！”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
长篮板！科比抢到，湖人快攻！前场二打一，科比将球分给跟进的秦铭，秦铭上篮得分！
1:58，小牛110-111湖人！湖人反超！
小牛叫暂停。时间只剩1分58秒。
艾弗里·约翰逊的脸色白得像纸。他在白板上快速画着最后一攻的战术，手在微微颤抖。
湖人这边，菲尔·杰克逊的表情同样凝重。
“听着，”杰克逊的声音在嘈杂中依然清晰，“最后一分半钟，我们要防住两次进攻，打进一次进攻。防守策略：人盯人，不包夹。如果德克单打，秦你单防。如果特里接球，科比你贴身。”
他看向全队：“这是客场，裁判不会帮我们。所以每一个球都要干净，不要犯规。”
暂停结束。美航中心两万球迷全部站着，声浪达到了今晚的顶峰。
1:58，小牛110-111湖人。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在弧顶接球，秦铭立刻贴上去。时间一秒秒流逝，进攻时间只剩8秒时，诺维茨基启动。
向右突破一步，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又是金鸡独立的起手式！
秦铭全神贯注地盯着诺维茨基的右脚。在那里！外旋15度！
他准备用膝盖顶上去——但诺维茨基这次没有转身！他直接干拔跳投！
秦铭的重心已经前倾，来不及调整了！他只能尽力起跳封盖——
指尖离球还有至少10公分！
球在空中飞行——
“唰！”命中！
1:42，小牛112-111湖人！小牛反超！
美航中心爆发出山崩般的欢呼！诺维茨基回防时看了秦铭一眼，眼神复杂——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对手的尊重。
湖人叫暂停。时间只剩1分42秒。
“最后一攻，”菲尔·杰克逊在白板上画着，“科比，你在低位要球。如果被包夹，分外线。秦，你在底角准备接球。沙克，你上提掩护。”
暂停结束。斯台普斯中心通过电视传来的祈祷声，在达拉斯变成了狂热的呐喊。
1:42，小牛112-111湖人。
湖人进攻。科比在底线接球，特里贴身防守。科比背打，靠打两下，转身——
霍华德包夹过来！科比在人缝中将球传出——
秦铭在底角接球！面前是扑防过来的哈里斯！他没有投，把球分给弧顶的费舍尔！
费舍尔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他调整了一下，三分出手——
“砰！”打铁！
长篮板！诺维茨基抢到！时间只剩1分11秒！
小牛叫暂停。他们有机会锁定胜局。
“防住这一球！”菲尔·杰克逊在场边大喊，“防住！我们还有机会！”
暂停回来。小牛边线球发出，球到了诺维茨基手中。秦铭立刻贴上去。
诺维茨基在弧顶消耗时间。当时钟跳到最后30秒时，他启动突破。
向右突破一步，急停，背后运球拉回——秦铭这次没有吃晃！他死死盯着诺维茨基的右脚，没有提前移动！
进攻时间只剩5秒。诺维茨基金鸡独立起跳——
秦铭也起跳！他没有用膝盖顶，而是用胸口顶住了诺维茨基的左手前推！同时右手高高举起！
干扰很到位！诺维茨基的出手弧度比平时高了！
“砰！”砸在篮筐后沿弹出！
“篮板！”秦铭大吼。
奥尼尔和丹皮尔同时起跳，但球弹得很远，飞向三分线外！科比冲过去，在特里之前将球揽入怀中！
时间只剩8秒！湖人叫暂停！
“最后一攻！”菲尔·杰克逊快速画着，“科比，你发边线球。秦，你去底角。沙克，你上提掩护。德里克，你去弧顶接球。”
暂停结束。美航中心两万球迷全部屏住呼吸。
0:08，小牛112-111湖人。
湖人边线球。科比将球发给费舍尔，费舍尔运球消耗时间。
当时钟跳到最后5秒时，费舍尔启动突破！借奥尼尔掩护过掉哈里斯，杀入禁区——
丹皮尔补防！费舍尔在空中扭身，将球分给底角的秦铭！
秦铭接球，面前是扑防过来的诺维茨基！时间只剩2秒！
他起跳，出手——
诺维茨基的手封到了脸上！干扰很到位！
球在空中飞行。终场红灯亮起。
“砰！”砸在篮筐后沿弹出！
不中！
比赛结束！
小牛112-111湖人！
美航中心彻底疯狂了！两万小牛球迷跳着，喊着，拥抱着！彩带从天花板飘落，音乐震耳欲聋！
秦铭站在原地，看着庆祝的小牛队员。诺维茨基被队友围在中间，那个德国mVp仰天长啸。特里做着“喷气机起飞”的动作，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输了。1分之差。
科比走过来，拍拍秦铭的肩：“打得好。但输了。”
奥尼尔低着头，第一次没有说话。他今晚得了24分14篮板，但最后时刻没能抢到那个篮板。
菲尔·杰克逊走到场上，和艾弗里·约翰逊握手。两位教练的表情都很复杂——赢的如释重负，输的不甘但尊重。
秦铭走向球员通道。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G3任务完成情况】
- 将诺维茨基得分限制在30分以下：完成（28分）
- 个人篮板数超过10个：完成（12个）
- 完成至少5次助攻：完成（7次）
【奖励：技能点x2】
【诺维茨基金鸡独立破解熟练度提升至中级（成功率40%）】
他关掉面板。
破解了mVp的绝招，但输了比赛。
这感觉，比被对方打爆还难受。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只有毛巾扔进洗衣筐的声音，冰袋撕开的声音，喘息的声音。
菲尔·杰克逊最后走进来，他看着全队，只说了一句话：
“回洛杉矶。赢回来。”
球员们默默收拾东西。秦铭坐在自己衣柜前，手机震动。是纳什发来的短信：
“看了比赛。你防住了德克，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特里今晚是超人。系列赛还没结束。”
秦铭没有回复。他收起手机，看向更衣室的门。
门外，小牛球迷的庆祝声还在继续。那些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对湖人的嘲讽。
1-2落后。客场两连败。
下一场，G4，还在达拉斯。
不能再输了。
秦铭站起身，背上背包。
走向门口时，科比叫住了他。
“秦。”
秦铭回头。
科比看着他，眼神像淬了火的刀：“下一场，我要赢。不惜一切代价。”
秦铭点头：“我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
更衣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但隔绝不了失败的味道。
那味道，像血，像铁，像烧焦的野心。
秦铭深吸一口气。
G4。必须赢。
不惜一切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