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开始，12比10。
白队球权。秦铭接球后陷入困境——他习惯用运球创造空间，但现在只能运三次。他做了个试探步，费舍尔没动；运一次球，向左移动；运两次，急停；运三次——
必须出手或传球了！
秦铭选择了传球。击地给到低位的马龙，马龙背打格兰特，靠一下，转身勾手——
“啪！”奥尼尔的补防大帽！球被扇出界外。
“看到没！”奥尼尔得意地说，“这种规则对我有利！”
白队边线球。秦铭发球给米尔萨普，新秀接球后面露难色——他还没适应NbA的对抗强度，现在又加上这种奇葩规则。
米尔萨普运了一次，贝尔贴上来；运第二次，尝试突破；运第三次，被迫强投——
“砰！”三不沾！奥尼尔收下篮板。
黑队进攻。科比接球，面对乔治的防守，他做了一个惊人的选择——不运球。
直接背身，靠一下，翻身金鸡独立后仰！
乔治完全没想到这一手，封盖慢了一拍。
“唰！”
14比10。
“学到了吗？”科比回防时对秦铭说，“规则是限制，也是机会。当所有人都被限制时，谁能更快适应，谁就赢了。”
秦铭若有所思。他突然意识到，科比刚才那个动作——不运球背身单打，正是为了适应“禁止运球”规则而做出的调整。
这就是顶级球员的篮球智商。
接下来的比赛，秦铭开始学习科比的思路。他减少了无谓的运球，增加了无球跑动和快速传导。当第二节结束时，比分是22比18，黑队依然领先，但分差缩小了。
第三节的特殊规则是“每次进攻必须在8秒内完成”。这对白队这种年轻阵容反而是优势——秦铭、乔治、米尔萨普的速度都很快。
这一节，秦铭彻底释放了。
他接球后快速推进，刚过半场就长传找到快下的米尔萨普，后者上篮得分（22比20）；
下一个回合，他抢断科比的传球，一条龙快攻，在奥尼尔的追防下完成拉杆上篮（22比22）；
再下一个回合，他在三分线外接球，不做调整直接出手——超远三分命中！（25比22，白队首次反超！）
“好球！”连科比都忍不住喊了一声。
这一节结束时，比分是30比28，白队领先2分。秦铭单节得到8分3助攻。
但代价是——他的体力已经见底。
第四节，杰克逊宣布了最残酷的规则：“本节，得分只能来自扣篮或罚球。”
这意味着中投和三分都不算分。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这规则对奥尼尔太有利了。
果然，黑队开始疯狂给奥尼尔喂球。大个子在内线翻江倒海，连续三次暴扣得手（34比30）。
白队这边，秦铭已经累得几乎站不稳。但他还在坚持，利用速度突破造犯规，站上罚球线。
第一罚，命中。34比31。
第二罚，也中。34比32。
“小子，还行吗？”奥尼尔在篮下问。
“死不了。”秦铭咬着牙说。
比赛进入最后两分钟。比分36比34，黑队领先。
白队最后一攻。秦铭控球，时间还剩12秒。他叫了暂停。
“听着，”他喘着粗气对队友说，“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会打两分。所以我们投三分。”
“但规则……”乔治提醒。
“规则是‘得分只能来自扣篮或罚球’，”秦铭说，“但如果我们投三分，被犯规，就是三次罚球。如果我们三罚全中，就反超一分。”
马龙眼睛亮了：“聪明！赌他们会在三分线外犯规！”
暂停结束。白队边线球。
秦铭接球，科比立刻贴上来。时间流逝：10秒，9秒……
秦铭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科比的防守密不透风。时间只剩5秒！
他突然启动【镜像掠夺】——最后一次！
目标：科比·布莱恩特，2006年总决赛G5绝杀前的脚步。
数据流涌入。垫步，沉肩，起跳……
秦铭在三分线外两步起跳！科比也跟着起跳封盖，但在空中，科比犹豫了——他怕犯规！
就是这瞬间的犹豫，让秦铭完成了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道弧线。
然后——
“嘟——！”裁判哨响。
“黑队24号，打手犯规！三次罚球！”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但犯规已经成立。科比举起手，承认犯规。
秦铭站上罚球线，眼前阵阵发黑。双重镜像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不仅仅是体力透支，还有神经性的刺痛。
第一罚。
深呼吸，出手。
“唰！”36比35。
第二罚。
调整呼吸，出手。
“唰！”36比36平！
第三罚。
秦铭感觉手在抖。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前世看湖人比赛的夜晚，穿越后的第一场训练赛，和oK组合的第一次配合，总决赛夺冠的瞬间……
出手。
球在空中旋转。
“唰——！！！”
37比36！白队反超！
时间只剩0.8秒！黑队最后一攻，科比接球超远三分不中！
比赛结束！
白队队员冲进场内，把秦铭团团围住。他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气，脸上却是笑容。
“干得漂亮小子！”马龙把他拉起来，“最后那个战术，绝了！”
科比走过来，伸手和他击掌：“聪明的选择。利用规则漏洞，这才是真正的篮球智商。”
奥尼尔也走过来，一把搂住秦铭：“清洗球鞋的活儿归我们了！不过小子，你最后那个投篮动作……怎么那么像我2000年绝杀步行者那球？”
秦铭苦笑。他刚才确实下意识模仿了奥尼尔罚球时的抖腕动作——虽然大个子的罚球命中率感人，但那个动作的肌肉记忆被系统记录下来了。
“猜的。”秦铭说。
训练结束后，秦铭在理疗室接受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恢复治疗。汤姆一边给他按摩一边摇头：“秦，你的体力消耗曲线不正常。今天这种强度，普通球员至少要休息三天才能恢复。”
“我明天就能恢复。”秦铭说。
“我不是在夸你，”汤姆严肃地说，“我是在警告你。你的身体在超负荷运转，如果持续这样，伤病迟早会找上门。”
秦铭沉默了。他知道汤姆说得对，但他没有选择。要变强，就要付出代价。
晚上七点，秦铭刚回到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中国篮协的号码。
“秦铭同志，很抱歉打扰你休赛期。”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切，“我是篮协竞赛部主任张雄。情况紧急——原定参加日本世锦赛的孙悦在训练中受伤，我们需要一名后卫顶替。你……愿意来吗？”
秦铭愣住了。
日本世锦赛，8月19日开打，距离现在只有三周。如果参加，意味着他的整个休赛期计划都要打乱。
但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姚明已经确认参赛，他说‘如果秦铭能来，我们有机会创造历史’。你知道，中国男篮在世锦赛上的最好成绩是第八名……”
秦铭闭上眼睛。
一边是个人提升计划，湖人卫冕大业。
一边是国家队召唤，创造历史的机会。
“给我，”他深吸一口气，“24小时考虑。”
电话挂断。
秦铭走到书房的北墙，看着那些西部对手的照片——邓肯、诺维茨基、纳什、韦德……
然后又看向东墙的个人计划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一个相框上——那是他父母去年来看他比赛时的合影。照片里，父亲穿着中国队服，母亲手里拿着五星红旗。
“系统，”他在心里问，“如果参加世锦赛，对我的提升计划影响有多大？”
【模拟计算中……】
【参加世锦赛的代价：】
身体改造计划推迟8周
技术精进进度减缓40%
技能开发几乎停滞
伤病风险增加25%
【参加世锦赛的收益：】
国际大赛经验（不可量化）
国家队化学反应建设（为2008年奥运会铺垫）
潜在技能解锁：国家队专属技能
民族荣誉感（主观价值）
秦铭盯着那个“民族荣誉感”，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洛杉矶的夜色渐深。城市灯火通明，但远方的大洋彼岸，另一个国家正在召唤他。
选择，又一次摆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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