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球后，科比回防时对着邓肯说：“你慢了。”
邓肯没说话，跑向前场。
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果然找邓肯。邓肯在左侧低位要位，图里亚夫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外推。
“沙奎尔让我问候你！”图里亚夫一边推一边吼。
邓肯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愣，图里亚夫成功把他推出了那个熟悉的45度区域。邓肯在距离篮筐4米的位置接球，转身面框——
库克从弱侧包夹过来！双人夹击！
邓肯没有强打，把球分给底角的鲍文。
鲍文接球，面前三米无人——湖人真的放空了他。
没有犹豫，起跳，出手——
“砰！”
打铁！长篮板！科比抢到！
湖人快攻！科比推进，前场一打一面对帕克，强行上篮——
帕克犯规！
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
103:98 ！分差5分！
时间：5分21秒。
At&t中心响起不安的嗡嗡声。马刺球迷开始交头接耳——5分分差，五分钟时间，一切皆有可能。
马刺进攻。帕克再次找邓肯，但这次邓肯主动要球的位置更靠外——在罚球线附近。他接球，转身面框，做了个投篮假动作。
图里亚夫没跳。
邓肯运球向里突破，但步伐明显沉重——他真的累了。图里亚夫和库克再次包夹，邓肯被迫停球，把球传给弧顶的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接球，面前是扑防过来的贝尔。他没有投，而是蛇形突破！过掉贝尔，杀入禁区，面对图里亚夫的补防，空中换手上篮——
“唰！”
105:98 ！分差7分！
时间：4分58秒。
进球后，吉诺比利回防时对着科比说：“还没结束。”
科比点头：“我知道。”
湖人进攻。科比在弧顶叫了挡拆，邓肯换防。科比没有突破，而是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干拔三分——
邓肯全力跃起封盖！但科比的出手太快了！
“唰！”
105:101 ！分差4分！
At&t中心死一般寂静。马刺球迷抱着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从9分到4分，只用了两分钟？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这是他最后一个短暂停。
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邓肯罕见地大口喘气。汗水浸透了他的球衣，在灯光下闪着光。
“蒂姆，”波波维奇看着他，“要休息吗？”
邓肯摇头：“不用。”
“但你累了。”
“他们也累了。”邓肯看向对面——科比正扶着广告牌喘气，图里亚夫在弯腰咳嗽，库克在按摩小腿。
波波维奇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好。最后四分钟，我们要打成功率。托尼，马努，你们多突破。蒂姆，你在高位策应。”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如果科比再进一球，我们就包夹。不惜一切代价。”
另一边，湖人替补席。
科比坐在长椅上，队医往他嘴里塞了最后半根香蕉和一片止痛药。他机械地咀嚼着，眼睛盯着记分牌。
4分分差，4分钟时间。
“秦铭的短信。”拉德马诺维奇把手机递过来。
科比接过，屏幕上是秦铭发来的最新分析：
“邓肯累了，他的转身速度慢了0.2秒。接下来他会减少低位单打，更多在高位策应。如果帕克和吉诺比利突破，让罗尼和布莱恩收缩防守——他们累了，突破后上篮的命中率会下降。”
“外线呢？” 科比回。
“鲍文今天5投0中，吉诺比利三分3中1，帕克2中1。放他们投，赌他们不敢投。”
科比收起手机，看向队友们。
“最后四分钟，”他说，“收缩防守，放外线。如果他们投进了，我们认。但赌他们投不进。”
“如果赌输了呢？”斯马什·帕克问。
科比笑了：“那就输。但至少我们拼到了最后一刻。”
他伸出右手。这次没有喊口号，只是安静地把手放在中间。
队友们围过来，手叠在一起。
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比赛继续。
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果然没有找邓肯，而是自己突破！斯马什·帕克被一步过掉，湖人收缩防守，帕克分球给外线的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接球，面前三米无人。
犹豫。调整。起跳。出手——
“砰！”
打铁！图里亚夫收下篮板！
湖人阵地战。科比在弧顶持球，马刺突然双人包夹！鲍文和吉诺比利同时扑上来！
科比没有强打，把球传给底角的拉德马诺维奇。拉德马诺维奇接球，面前两米无人——霍里的补防慢了半拍。
起跳，出手——
“唰！”
105:104 ！分差1分！
时间：3分42秒！
At&t中心彻底安静了。马刺球迷张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亲眼见证了27分的逆转在昨晚发生，现在又要见证另一场逆转？
波波维奇从板凳上站起来，但已经没有暂停了。
马刺进攻。帕克快速推进，在弧顶和邓肯打挡拆。借掩护突破，湖人换防，帕克把球回传给邓肯。
邓肯在罚球线接球，面前是换防过来的科比。
两个时代的巨星，在这一刻面对面。
邓肯背打。一下。科比顶住。
第二下。科比咬牙，但身体开始后倾。
第三下，邓肯转身，还是打板——
科比起跳封盖！指尖蹭到了球！
球改变轨迹，砸在篮筐前沿！
“砰！”
打铁！但邓肯自己抢到进攻篮板！补篮——
图里亚夫从侧面飞扑而来，封盖！
“啪！”
球被扇出界外！马刺前场球！
时间：3分11秒。
邓肯落地，看着科比，突然说：“你跳得比我想象的高。”
科比喘着气：“你也比我想象的累。”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是战士之间的笑，是拼尽一切后的释然。
边线发球。帕克接球，消耗时间。进攻时间还剩5秒时启动突破，分球给底角的鲍文。
鲍文接球，面前依然三米无人。
这次他没有犹豫。起跳，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
全场的目光追随着那颗篮球。
如果进了，分差回到4分，马刺稳住局势。
如果不进……
“砰！”
打铁！科比抢到篮板！
时间：2分49秒。分差1分。湖人球权。
科比运球过半场，压时间。他要打最后一攻，争取反超。
At&t中心两万名球迷屏住呼吸。
真正的决战，现在开始。
而远在底特律的病房里，秦铭握紧了拳头。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
但球场上的灯光，亮如白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