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森森重新打开录音笔。这次，他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NbA官方禁止这个仪式，你会怎么办？”
秦铭笑了：“那就换一种形式。重要的从来不是烧纸，是背后的精神。感恩，专注，传承——这些，无法禁止。”
专访在下午四点半结束。秦铭走出酒店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手机里有十三条未读信息——八条来自奥尼尔，四条来自科比，一条来自菲尔·杰克逊。
奥尼尔的信息充满了兴奋：
“《时代》周刊！你要上封面了吗？！”
“记得提我的名字！就说‘沙奎尔·奥尼尔是东方智慧的传播者’！”
“我昨晚又研究出了新符纸！蓝色主助攻！明天打快船试试！”
科比的信息很简短：
“专访结束了？晚上七点训练馆见。”
“昨天你防德隆的那个预判，教教我。”
“对了，我让助理去买了一些质量更好的线香。你说的对，仪式感很重要。”
杰克逊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别被媒体带偏。专注篮球。”
秦铭收起手机，坐进车里。他看向后视镜，镜中的自己——21岁的面孔，却有着远超前世的成熟眼神。有时候他会忘记自己是穿越者，忘记那些关于未来的记忆。但每当这种时候，他又会清晰地意识到：他在这里，不只是为了赢球，不只是为了冠军。
他是桥梁。是纽带。是两种文化之间，一个活生生的、正在书写的故事。
---
当晚七点四十七分，斯台普斯中心，湖人vs爵士第二节。
比分41:38，湖人领先3分。但场上的局势远比比分显示的胶着。
德隆·威廉姆斯显然从昨晚的失利中学到了东西。这位年轻控卫今晚打得异常耐心，每一次挡拆都精心设计，每一次传球都深思熟虑。他不再轻易尝试单打秦铭，而是充分利用爵士的体系——那个由杰里·斯隆执教二十多年、已经融入球队基因的“挡拆战术”。
“UcLA空切！”德隆在弧顶大喊。
卡洛斯·布泽尔上提挡拆，秦铭挤过，但德隆没有突破，把球分给外弹的布泽尔！布泽尔接球，面前是换防过来的奥尼尔——这是一个错位！
布泽尔运球突破！奥尼尔横移，但布泽尔急停，中距离跳投——
“唰！” 41:40。
分差只剩1分。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面对德隆的防守。这位年轻控卫今晚的站位明显改变了——他放了一步，不给突破空间，但也不贴太紧，防止被一步过。
秦铭在弧顶观察。科比在右侧翼要位，但被安德烈·基里连科死死缠住——这位俄罗斯前锋有着惊人的臂展和防守直觉，是联盟最好的外线防守者之一。奥尼尔在低位被梅米特·奥库顶防，这位土耳其中锋虽然瘦，但下盘稳，卡位意识一流。
进攻时间一秒一秒流逝：10秒，9秒，8秒......
秦铭突然启动！向右突破一步，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德隆的重心被晃开半步！就这半步，秦铭加速杀入禁区——
布泽尔补防！秦铭在空中扭身，把球分给底角的拉玛尔·奥多姆！
奥多姆接球，面前三米无人——爵士的防守轮转因为秦铭的突破而被撕开了！
起跳，出手——
“砰！”
打铁！长篮板！德隆抢到球！
爵士快攻！德隆像一辆小坦克冲向前场，秦铭全力回追，但德隆在罚球线突然减速，等秦铭扑上来时，一个击地传球给跟进的布泽尔——
布泽尔接球，面对补防的奥多姆，强行上篮——
“啪！”
奥尼尔从后面封盖！球被扇出界外！
裁判哨响——干扰球！进球有效！41:42，爵士反超！
奥尼尔落地，摊开双手：“我碰到的是球！先碰的球！”
裁判摇头。回放显示，球在离开布泽尔手指后，奥尼尔才碰到——确实是干扰球。
斯台普斯中心响起嘘声。爵士替补席，杰里·斯隆——那位永远板着脸的老帅——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对身边的助理教练说了什么，助理教练立刻在本子上记录。
湖人叫暂停。
---
第二节，4分33秒，比分49:47，湖人重新领先2分。
暂停回来，湖人调整了防守策略。秦铭不再紧贴德隆，而是放他一步——诱使他投篮。德隆本赛季三分命中率只有32.4%，这不是他的强项。
第一个回合，德隆果然在弧顶直接干拔——
“砰！” 打铁！奥尼尔收下篮板！
湖人快攻，科比接秦铭传球，在基里连科追防下完成高难度拉杆上篮——43:42。
爵士进攻，德隆还想试一个，但这次秦铭扑得更凶，完全干扰了视线——
“砰！” 再打铁！篮板被奥多姆抢到！
湖人阵地战，秦铭和奥尼尔打挡拆，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外线的科比，科比命中三分——46:42。
当德隆第三次在同样位置出手不中时，斯隆终于叫了暂停。这位老帅走到德隆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你在干什么？”
德隆擦着汗：“他们放我投......”
“那就突！”斯隆说，“你是德隆·威廉姆斯！你的突破比你的投篮强十倍！用身体，用力量，碾进去！”
暂停结束。德隆的眼神变了——从犹豫变成了凶狠。
下一个回合，他在弧顶叫了布泽尔的挡拆。借掩护突破，奥尼尔换防，德隆没有传，而是用肩膀顶开奥尼尔，强行上篮——
“哔——” 裁判哨响！奥尼尔犯规！德隆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46:44。
再下一个回合，德隆如法炮制，这次造成了奥尼尔的第二次犯规。奥尼尔被迫下场，换上罗尼·图里亚夫。
爵士抓住了机会。没有奥尼尔的内线威慑，布泽尔开始发威。他连续三次在低位单打图里亚夫得手，一次勾手，一次翻身跳投，一次造犯规。
当第二节还剩1分11秒时，比分变成了49:54，爵士领先5分。
斯台普斯中心的气氛凝重起来。球迷们交头接耳，有些人已经开始抱怨——奥尼尔下场后，湖人的内线像纸糊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