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场边，看着队友们训练。科比在用左手练习三分——右手腕的伤势让他几乎无法正常投篮，但他找到了新的发力方式：用腰腹力量和左手主导，右手只是辅助稳定。
球一次次入网。科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汗水已经浸透了训练服。
奥尼尔在练习低位脚步。34岁的他确实跑不快了，但篮下的技术和力量依然恐怖。他在模拟对抗中连续三次用脚步晃开陪练，完成勾手。
“看到了吗！”奥尼尔对场边的秦铭大喊，“34岁怎么了？34岁才是巅峰！”
秦铭笑了。这就是湖人——一群伤痕累累的老兵，用最后的力量扞卫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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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38分，秦铭家地下室。
秦铭在练习【无定式投篮】。经过两周的恢复训练，掌握度已经达到68%。他现在可以在身体失去平衡的情况下，从各种诡异角度把球投进。
但他今晚练的不是投篮，是【zone】状态的激活。
系统提示：【zone】状态每场比赛最多使用3分钟，且需要满足特定条件才能触发——通常是极度专注且球队处于逆境时。
“逆境……”秦铭自言自语，“希望用不上。”
但他知道，面对勇士这种疯狂进攻的球队，逆境随时可能到来。
他闭上眼睛，尝试进入那种绝对专注的状态。脑海中清空杂念，只剩下篮球、篮筐、对手的移动轨迹……
五分钟后，他睁开眼睛。没有成功。
【zone】不是想进就能进的，需要某种“契机”。
他摇摇头，继续练习投篮。一千个三分，五百个中距离。
结束时，已是深夜。
手机震动。是奥尼尔发来的短信，附带一个视频链接。点开，是勇士队今天的训练采访。
画面里，蒙塔·埃利斯面对记者，表情平静得不像21岁的年轻人。
“秦铭是个好防守者，”埃利斯说，“但他的腿伤是事实。我会利用这一点。如果他想防我，就得跟上我的速度——但我不认为他能跟上。”
记者追问：“你不怕他的身高优势吗？”
“身高？”埃利斯难得地笑了，“在速度面前，身高只是累赘。”
视频结束。秦铭放下手机，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左腿的肌肉线条已经恢复，但仔细看，能看出左右腿的细微差别——左腿的股四头肌比右腿细了一圈，那是肌肉萎缩的后遗症。
速度确实下降了。但他有别的武器。
他调出系统面板：
【无定式投篮掌握度：68%】
【天帝之眼预判成功率：90%】
【zone状态：未激活（可用时间：3分钟/场）】
【左腿状态：恢复95%，爆发力-10%，耐力-15%】
够了。他想。
够赢下勇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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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5日，西决第一场，赛前两小时。
斯台普斯中心已经座无虚席。黄蓝色的湖人球迷和蓝金色的勇士球迷分庭抗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主队更衣室里，秦铭正在往左腿上涂抹热身膏。冰凉的膏体渗入皮肤，暂时麻痹了疼痛。
科比坐在他旁边，用绷带一圈圈缠紧右手腕。每缠一圈，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那是疼痛的反应。
“科，”秦铭说，“如果疼得厉害，就别勉强。”
“疼才说明还活着，”科比缠完最后一圈，活动了一下手腕，“死了才不疼。”
更衣室门被推开，菲尔·杰克逊走进来。他手里没拿战术板，只拿着一沓打印纸。
“勇士的首发名单出来了，”杰克逊说，“和预计的一样：巴郎·戴维斯，蒙塔·埃利斯，杰森·理查德森，斯蒂芬·杰克逊，安德里斯·比德林斯。”
他在白板上写下对位：“科比防戴维斯，秦铭防埃利斯，拉玛尔防杰克逊，沙克防比德林斯，德里克防理查德森。”
“老尼尔森赛前说了，”杰克逊环视所有人，“他们会用速度跑死我们。所以我们的策略是——慢下来。每次进攻打满24秒，每次防守拖到最后一刻。我们要用经验磨死他们。”
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老尼尔森说我们是‘王朝的末路’。那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王朝的韧性。”
更衣室里响起低吼声。那是战士出征前的战吼。
球员通道里，秦铭站在科比身边。他能听到外面山呼海啸的呐喊，能感觉到地板在震动。
“紧张吗？”科比问。
“有一点，”秦铭说，“但更多的是兴奋。”
“记住，”科比说，“埃利斯的第一攻一定会找你。他要试探你的腿，要打击你的信心。你不能退。”
“我知道。”
“如果退了一步，他就会进十步。”
“我不会退。”
球员通道门打开。现场dJ的声音炸响：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2007年NbA西部决赛！首先出场的是——金州勇士队！”
勇士球员跑出通道，迎接他们的是震耳欲聋的嘘声。埃利斯跑在最后，表情依然平静。
轮到湖人出场时，斯台普斯中心爆炸了。当dJ喊到“13号——秦！铭！”时，欢呼声达到了顶点。
秦铭跑出通道，抬头看向观众席。两万人起立鼓掌，紫金色的海洋在翻腾。
他走到技术台前，摸了摸地板。
然后，上场。
跳球前，埃利斯走到他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腿，还好吗？”
秦铭看着他：“够防你了。”
“那我们试试。”
裁判抛球。奥尼尔赢下比德林斯，湖人首攻。
科比在弧顶持球，戴维斯防守。科比做了个手势——那是给秦铭的暗号：第一攻，你来。
秦铭在左侧45度要球，科比传过来。防守人果然是埃利斯——勇士用191公分的埃利斯防206公分的秦铭，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秦铭背身，一下，两下。埃利斯用身体顶住，但体重差距明显。
第三下，秦铭突然转身面框，抬腿——金鸡独立！
埃利斯起跳封盖，但身高差让他够不到！
球出手。
“唰！” 3:0。
进球后，秦铭回防时对埃利斯说：“你的防守，防不住身高。”
埃利斯没说话，但眼神冷了。
勇士进攻。埃利斯在弧顶要球，戴维斯传过来。全场观众屏住呼吸——第一回合的对决来了。
埃利斯压低重心，连续胯下运球。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步都像踩着弹簧。
突然启动！向右突破！秦铭横移，左腿的疼痛让他慢了0.1秒——就这0.1秒，埃利斯过掉了半个身位！
杀入禁区！奥尼尔补防！埃利斯在空中扭身，拉杆上篮——
“啪！”
秦铭从后面追来，右手伸出，将球扇向观众席！
追身大帽！
“哇——！！！”斯台普斯中心炸了！
秦铭落地，左腿传来刺痛，但他咬牙站稳，看向埃利斯：“速度很快。但篮球不是短跑。”
埃利斯盯着他，几秒后，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这才有意思。”
比赛，正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