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惺惺的惋惜: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自从听说你出事儿,大家伙儿都挺担心你的!
这不,我们今天好不容易才抽出空来看你。”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刘海中就赶紧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
昨天这儿还有警察守着,压根不让人靠近!我们听说秦淮茹和贾张氏之前来过了,所以今天一有空,就赶紧跑过来看看你!”
对于这俩人的鬼话,易中海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闫埠贵和刘海中就是俩没本事的草包,干啥啥不行。
就算自己现在落了难,打心底里还是瞧不起这俩人的。
“嗯,秦淮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真是多谢你们俩,还特地抽时间来看我。”
易中海脸上挂着一副温和的笑,语气放缓了些接着说:
“我在这儿过得挺好的,吃喝都管够,你们就放宽心。
估摸着再养些日子,就能好利索回家了。
虽说胳膊不太方便,但走路啥的都没问题。
等我回去,肯定主动找你们,咱哥几个坐一块儿好好唠唠。”
可谁能想到,闫埠贵和刘海中听完这话,脸上半点儿因方才扯谎而该有的尴尬都没有。
俩人飞快地对视一眼,眼底藏着心照不宣的算计,嘴上却堆着客套的笑,随口应道:
“哈哈,那可太好了!我们就等着老哥你康复出来,跟我们聚聚呢!
你在这儿住着舒坦,那我们就不打扰你静养了。”
话音刚落,闫埠贵就率先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拽了拽刘海中的袖子,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刘海中也心领神会,身子一扭就跟着往门口挪,临走前还假模假样地冲易中海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僵得跟贴上去的似的,眼神却忍不住又扫了一眼易中海打着绷带的胳膊,那目光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看热闹的意味。
俩人脚步匆匆,连病房门都没好好关,就那么虚掩着,生怕走慢了半分,被易中海叫住再寒暄几句。
其实该看的热闹都看了,该摸清的情况也都摸透了,再待下去纯属浪费功夫。
刚走到走廊拐角,俩人就立刻停下了脚步,闫埠贵压低了声音,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凑到刘海中耳边嘀咕:
“看见了吧?
我就说这老易是真不行了,胳膊抬都抬不起来,先前那股子作威作福的劲儿全没了!”
刘海中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咂咂嘴回应:
“可不是嘛!瞧他那装模作样的样子,还说回家跟咱唠嗑,我看他是想回来求着咱们帮衬呢!”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儿,眼底的虚伪和八卦劲儿藏都藏不住。
说白了,他俩哪儿是真心来探望的?
不过是来确认一下传闻真假,亲眼瞧瞧易中海落魄潦倒的模样,好回去跟院里的老邻居们添油加醋地说道说道,当个茶余饭后的乐子罢了。
下午三点。
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地洒在何雨柱家的地板上。
屋子中央,何雨柱攥着一张薄薄的纸,正是那份谅解书。
他盯着纸面,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嘴角却悄悄一勾,露出个让人摸不透的笑。
“爹!你看!”
何雨柱几步凑到何大清跟前,把谅解书往他眼皮子底下一递,语气轻快得不行:
“搞定了!易中海那老家伙还算识相,二话不说就签了字,同意原谅你打断他另一条胳膊的事儿!
这下,你总该踏实了吧?”
这话刚落音,旁边的苏晚棠 “噗嗤” 一声,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柱子,你这嘴可真够逗的!”
她笑得眉眼弯弯,话里却带着几分通透,
“不过依我看,这事儿哪能这么容易就了结?
指定是有人警告了易中海了,逼得他不得不点头同意这件事!
公公,我说得对不?”
苏晚棠扭头看向何大清,眼神里满是狡黠的得意。
被儿媳妇一语道破天机,何大清老脸一红,尴尬地干咳两声,支支吾吾地回:
“呃…… 咳…… 或许…… 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心里头暗自嘀咕:还是自家儿媳妇精明!这弯弯绕绕的门道,一下子就被她看穿了!
何雨柱见何大清这态度,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要不是市局一把手亲自出面,凭易中海的能耐,哪会这么轻易认栽?
定然是挨了狠警告,不然就两百块钱,根本不可能让他乖乖签了谅解书。
念头刚在脑子里转完,何雨柱突然眼睛一亮,转头冲何大清喊:
“爹!你赶紧去找找刘海中、闫埠贵,看看他俩啥反应!
我估摸着,这事儿早传遍整条胡同了!”
这话刚说完,何大清立马撇了撇嘴,满脸鄙夷,没好气地怼回去:
“不去!你现在本事大得很,还用得着我去跟那帮人废话?
哼,一群不上台面的货,我压根瞧不上!”
何雨柱当场就愣了。
他万万没料到,父亲如今竟变了这么多,连昔日的老街坊都开始轻视起来。
也好,既然如此就算了。
这事算是结束了,众人不在谈这些事。
没多大一会儿,何大清就扎进厨房忙活开了,眨眼的功夫,晚饭就整好了。
就见他拎着四个饭盒,脸上笑盈盈的,抬脚就往外走。
何雨柱看着他爹的背影,忍不住喊了句:
“爸,你这是干啥?不在家一块儿吃啊?”
何大清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应道:
“不吃了,我找小张一块儿去。
他一个人在家多闷得慌,我过去陪陪他。”
话音刚落,人就急急忙忙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瞅着这情况,心里满是无奈。
他实在想不明白,当初张小武不过是帮何大清摆平易中海这个麻烦,咋到最后,反倒让他爹和张小武处出这么深的交情了。
不过既然知道他爹是回四合院,何雨柱也懒得再多管,冲屋里其她人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管他了,都坐下来吃饭。”
说着,就招呼苏晚棠、陈雪茹还有秦京茹,让她们带着孩子各自找地儿坐好,催着大伙赶紧动筷子吃。
可就在这时候,何雨柱心里莫名就想起了远在香江的娄晓娥,还有他俩的孩子何晓。
似乎有些时间没见到她们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唉,到底啥时候,两地才能随便走啊?
其实他自己倒是能自由进出两地,可那都是偷偷摸摸的事儿,根本没法摆到明面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