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家门前,并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已经夜深人静,可苏晚棠却并未如往常一样进入梦乡。
而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他归来。
“你怎么还没睡呀?
这么晚了,快上床休息吧!”
看到苏晚棠还未入睡,何雨柱不禁有些惊讶和心疼。
连忙轻声劝道。
苏晚棠看着眼前略显疲惫的男人,心中满是担忧:
“我睡不着嘛……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所以就在这儿等着咯。
要是你出点儿啥事,那我可怎么办哦......”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揉了揉眼睛。
听到这话,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瞧你这小模样儿,像个老太婆似的唠唠叨叨。
放心啦,我这大老爷们儿能有啥事儿?
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照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还有啥好害怕的呢?”
说罢,他转身走向卫生间准备洗漱一番再就寝。
苏晚棠听了何雨柱这番话,稍稍放下心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向乐观开朗、坚韧不拔。
遇到困难总能轻松应对。
于是,她乖乖地爬上床。
拉过被子盖好身子。
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但在心底深处,她仍暗自琢磨着今晚何雨柱究竟出去干了些什么……
何雨柱很快就洗漱完了。
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
可即便躺下了,他也没提昨晚外出做的事。
仿佛那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没过多久,他就紧紧抱着身边的妻子。
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苏晚棠静静听着何雨柱平稳又有节奏的呼吸声。
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已经睡熟了。
她没再琢磨他夜里的行踪。
因为她明白,要是何雨柱决定这么做。
里面肯定有足够的理由和把握。
而且想必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怀疑或发现。
第二天清晨,当大家纷纷走出四合院后。
这片地方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安宁。
只有张小武一个人默默留在这里。
像守护自家领地似的,紧紧盯着每一寸地方。
一刻都不敢松懈。
这时候,太阳刚升起没多久。
易中海从睡梦中慢慢醒了过来。
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穿上衣服。
正打算走出房间解决生理需求——上厕所。
可刚迈出没几步。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正是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贾张氏。
一看见贾张氏,易中海像是突然没了所有力气。
身体猛地向前倒去。
紧接着“扑通”一声,直直趴在了地上。
这突发状况把贾张氏吓了一大跳。
她瞪大双眼看着趴在地上的易中海。
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困惑:
“我说老易啊,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我不过就是路过这儿。
你咋一见着我就跟见了鬼似的,二话不说就趴下来了?
难不成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非得搞这种奇怪的仪式?
还是说你在排练啥新节目的开场动作呢?”
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秦淮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
“大早上的,哪儿来这么大动静?”
于是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
匆匆跑出去查看情况。
一出门就撞见易中海趴在地上的模样。
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失声叫道:
“哎呀妈呀,一大爷,您这是咋滴了?
该不会是腿脚出啥毛病了吧?
要不我帮您叫大夫看看去?”
易中海此刻心里慌乱极了。
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喃喃自语:
“我真不晓得咋个回事啊!
好端端的,我的双腿突然间就软绵绵的。
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啦!
莫不是生啥子怪病咯哟……”
话音未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就滚落下来。
易中海越想越害怕。
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对旁边的人说:
“快些去找棒梗那娃儿过来!
让他搀着我到茅厕头蹲一哈儿。
等解手完毕后,再送我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才行呐!”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毕竟这种状况来得太过突然。
任谁都会感到手足无措。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贾张氏一脸无奈和厌烦。
虽说满心不情愿,但又不好直接拒绝。
于是她极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喊棒梗过来帮忙。
没过多久,棒梗就闻声赶来了。
别看他才十几岁年纪轻轻。
力气倒是蛮大的。
一般来说,搀扶一个成年人上厕所这种小事。
对他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可眼下的情形却颇为棘手——易中海不仅双腿无力。
就连双手也绵软没劲。
根本没法自己站立行走。
这下好了,就算棒梗有天大的本事。
恐怕也难把他顺利送到厕所。
时间匆匆过去,大约二十分钟后。
易中海终于回到了家里。
可让人惊讶的是,他此刻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
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他一踏入院子,一股浓烈的恶臭就瞬间弥漫开来。
引得周围邻居纷纷侧目张望。
大家都被这股异味吸引。
纷纷走出家门一探究竟。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易中海。
他们不禁瞪大双眼,满脸惊愕。
有的人甚至忍不住捂住鼻子。
生怕被那股臭味熏到。
毕竟这味道实在太过刺鼻。
简直比掉进茅坑还要难闻数倍!
不过这些看热闹的人并没停留太久。
很快就散去了。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
心里懊恼不已。
要知道,易中海一直都是个十分爱面子的人。
如今却这么丢人现眼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怎能不让他气恼万分?
原来,就在刚才。
棒梗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溜进了厕所。
还故意松开了原本紧紧抓着易中海的手。
结果可想而知。
易中海猝不及防之下,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眼看着就要一头栽进臭气熏天的茅坑。
好在关键时刻,易中海凭着最后一丝力气稳住了身形。
才避免了更尴尬的局面。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难免沾到了屎尿。
整个人变得污秽不堪。
此时此刻,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
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把养老的希望寄托在棒梗这个小鬼头身上了。
想当初,这孩子还年幼无知的时候就这么顽皮捣蛋。
等将来长大成人。
恐怕更是无法无天、难以管教。
想到这里,易中海倍感无奈和沮丧。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易中海只得咬咬牙,掏出些零钱找人帮忙换了身干净衣裳。
等一切收拾妥当。
他才打算去医院接受治疗。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平时藏在家里的钱财不知何时竟不翼而飞了!
而此刻,他浑身上下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枚零散硬币……
“我的钱呢?
你们看到有人来我家了吗?
我的钱全丢了!
是谁偷了我的钱?
快帮我报警!
我的钱丢了!”
这话一出,附近看热闹的人一窝蜂全跑了。
只留下一脸震惊的贾张氏和秦淮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