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贾张氏却开始心神不宁起来 —— 原来王主任亲临啦!
要知道,这位王主任可是受院里众人之邀专程赶来解决问题的。
只见王主任一脸严肃地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啊,请听好了!
别再继续玩弄那些泼妇骂街似的把戏啦!
既然你们在这儿已经无法居住了,那干脆由我来替你们另寻一处居所得了。
来人哪!
立刻把贾张氏带离此处,再重新给贾家找一个合适的住所安置下来;毕竟这个院子实在不太适宜他们居住了。”
王主任对贾张氏可谓是知根知底,深知其品性恶劣至极,根本无需听她任何辩解之词。
于是当机立断,命令手下立刻将贾张氏押送至街道办事处,并责令相关人员对其实施思想教育工作。
与此同时,秦淮茹别无选择,只得无奈地跟随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一同搬离家中物品,并前往一处未知之地。
没一会儿,王主任就赶紧给贾家找了个新院子,可这地方环境差到了极点,破破烂烂的,看着都揪心!
房子又旧又破,到处漏风漏雨,还有不少安全隐患;
更吓人的是,周围的邻居都用像饿狼一样凶狠的眼神盯着秦淮茹,跟要把她生吞了似的。
秦淮茹看着这情形,心里又怕又后悔: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刁钻蛮横的婆婆呢?
这下倒好,三个不懂事的孩子加上自己,都得被逼着住这么差的地方,恐怕连这个月都熬不过去啊!
这时候,她觉得自己就跟要被这些人吃掉似的,那些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跟饿虎扑过来一样,让人浑身发毛。
她心里门儿清,这一切都是因为王主任被贾张氏的胡搅蛮缠惹火了,丢了脸面,所以故意用这种法子报复她们娘几个。
可现在落到这步田地,秦淮茹又能怎么办呢?
没了易中海当靠山,再也没人愿意帮她了,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突然,她先到了地方,还看到了何雨柱。
既然他都回来了,那去找他借点钱行不行呢?
另一边,闫埠贵和刘海中也遇上了特别难堪的事 —— 他俩发现自己连路都走不稳了!
更糟的是,他们居然当着自家孩子的面直接跪坐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
这一幕把两家的人都吓坏了。
幸好周围有人能搭把手,没一会儿,他俩就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巧的是,他俩去的医院,正好就是易中海待的那家。
就这样,这家医院一下子来了三个特殊的病人:他们都得了同一种病 —— 腿软得根本走不了路。
医生们面对这情况,一时也没辙。
做了全面仔细的检查后,结果显示除了腿有问题,其他各项指标都正常。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出现这么奇怪的症状呢?
谁也说不上来。
很快,这三个人就被安排进了同一间病房,这会儿他们心里又郁闷又迷茫,别提多难受了。
刘海中呆呆地看着床上躺着的易中海,他面色憔悴,跟丢了活下去的希望似的,刘海中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他心里很清楚,这时候,他俩就跟被命运捉弄了一样,成了实打实的患难兄弟。
与此同时,闫埠贵也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 原来他和刘海中居然得了一样的病!
就在这时候,一名医生走进了病房。
他神情严肃地开口说:“两位患者您好,有件事必须跟你们说清楚。
经过初步检查,发现你们的病情相当复杂,目前还需要进一步化验分析。
可以确定的是,身体其他部位都没什么大碍,就是双腿无力的情况特别严重。
尤其是易中海同志,你的情况更特殊一些,虽然双手之前受过伤,但这并不会直接导致腿出现这样的症状。
所以,我们只能等最终的诊断结果出来,才能制定对应的治疗方案。”
医生的话刚说完,就匆匆走了,只留下病房里一片安静。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光刘海中夫妻俩惊得说不出话,闫埠贵和他妻子也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瑞华更是情绪激动,忍不住大声喊:“我的妈呀!你们到底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还是干了啥坏事遭报应了?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心里暗自琢磨,要是闫埠贵真的下不了床,那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岂不是都要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想到这,杨瑞华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他们三个人此刻都是一脸的茫然无措!
谁能想到就一个晚上的功夫,三个人就莫名其妙地瘫在床上,一动都动不了,就连下床走两步都难上加难。
而易中海就更惨了,不光一分钱都没有了,两只胳膊还废了,根本用不了。
照这样的情况,恐怕以后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候,闫埠贵突然满脸惊恐地大喊:“糟了!难道我们是被傻柱暗算了吗?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报复我们吧?”
闫埠贵的话刚说完,易中海和刘海中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大了。
于是,易中海情绪激动地追问:“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之前带着人硬要去参加何雨水的婚礼,惹那家伙不高兴了,所以他现在故意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好好报复我们是吧?”
说话的时候,易中海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心。
与此同时,刘海中的目光也紧紧盯着闫埠贵,好像急着从他嘴里得到更多的解释和线索。
闫埠贵愁眉苦脸地自言自语:“咱们仨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除了把傻柱得罪透了,还能有谁会下这么狠的手呢?
而且看咱们现在这情况,肯定是事出有因啊!”
闫埠贵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刘海中就气得浑身发抖、暴跳如雷,他怒不可遏地大吼:“我去!咱们不就是去参加个破婚礼吗?
况且我们还随了份子钱呢!
那家伙凭什么反过来找我们报仇啊?
简直太没天理了!”
刘海中脑子直,压根搞不懂这里面的缘由,可易中海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只听易中海附和着说:“嘿,老闫啊,你说得太对了!
那臭小子心眼比针尖还小,又阴险又狡诈,这事说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这时候,整个病房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完了完了,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居然把何雨柱给惹毛了,以后恐怕有的罪受了!
现在的何雨柱,越来越让人看不透,本事也大得离谱,尤其是他那吓人的实力,更是让人不敢招惹;
易中海心里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 毕竟当初何雨柱不光让警方撤了案,还逼着自己签了那份该死的《谅解书》呢!
由此可见,何雨柱背后的势力,绝对不一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