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意涵咬了咬下唇。
最终决定下楼去喝杯奶茶,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一路上,齐意涵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两人纠缠的画面。
为了分散自己的想法,她在奶茶店玩起了手机。
……
又过了一个小时。
房间里,安艳瑗慵懒地枕着王小山的手臂。
脸颊泛着红晕,眼中满是餍足和依恋。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老公……”
王小山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嗯?”
安艳瑗的脸更红了。
她微微撑起身子,指了指床单上那抹刺眼的梅花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人家。”
王小山轻笑一声,手指抚过她的发丝:
“现在不想只和我做一锤子买卖了?”
安艳瑗连忙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当然不想!”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像是生怕他跑掉,“我……我会上瘾的。”
王小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
安艳瑗靠回他的怀里,眼中带着几分恍惚:
“小山,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我是你的道妃,而你是逍遥仙帝……”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梦幻,“我们在一场庙会上邂逅,你对我一见钟情……”
王小山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柔和下来:
“那不是梦。”
安艳瑗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什么?”
王小山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那是你的仙界记忆。”
“我们一万年前就已经是道侣了。”
安艳瑗的瞳孔微微放大,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一万年……?”
王小山点头,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你只是暂时忘记了,但现在,你想起来了,不是吗?”
安艳瑗的眼中渐渐泛起水光。
她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
“原来我们相爱了那么久……小山,谢谢你,我又相信爱情了。”
王小山回抱住她,声音温柔而坚定:
“放心吧,这一世,我依然会好好爱你。”
——
这时,齐意涵正好回家。
最后的几句话传入了她的脑中,她顿时愣住,下一刻外卖的袋子跌落在地。
一万年前……道侣……仙界记忆……
这些词汇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冷。
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唇微微发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齐意涵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最终定格在王小山那双深邃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似乎永远藏着秘密,永远让她看不透。
为了避免尴尬,她连忙到隔壁的小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
齐意涵坐在餐桌旁,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的把手。
她的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安艳瑗哼着小曲走出房间。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嘴角压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齐意涵抬头。
目光落在安艳瑗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她从未见过安艳瑗气色这么好。
安艳瑗的皮肤像是被春雨滋润过一般,白皙中透着粉嫩。
眼角细微的纹路都舒展开来。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发丝柔顺有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早啊,意涵!”
安艳瑗的声音也比平时清脆,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齐意涵勉强扯出一抹笑,声音有些干涩:
“早……昨晚睡得还好吗?”
安艳瑗的脸颊瞬间更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嗯……很好。”
睫毛微微颤动,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甜蜜。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齐意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猛地灌了一口咖啡。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比不上她心中的酸涩。
这就是……被王小山爱过的样子吗?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
指腹感受到杯壁传来的温热,却无法温暖她发冷的身体。
安艳瑗捋了捋头发。
“意涵……”她突然开口,声音轻柔,“谢谢你。”
齐意涵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
安艳瑗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把王小山介绍给我。”
齐意涵的胸口猛地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杯子,指节发白,几乎要将杯子捏碎。
介绍?
还不是被你逼的……
她的脑海中闪过安艳瑗昨晚和王小山的对话。
那些暧昧的言辞,那些亲密的举动……
“不客气。”
她最终挤出一句话。
声音干涩得像是沙漠中的风。
安艳瑗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和幸福:
“他真的很温柔……我从来没有……”
“我想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齐意涵不知所措。
“我先走了。”
安艳瑗轻轻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而齐意涵在餐桌前,拿着咖啡,陷入沉思。
安艳瑗离开后,齐意涵轻轻的推开房门,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王小山。
她不敢相信。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一个夜晚就把安艳瑗迷得神魂颠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
王小山缓缓睁开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九点整。
伸了个懒腰,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走出卧室,他一眼就看到齐意涵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
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眼睛疲惫的睁开着。
王小山眉头微蹙,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蹲下。
伸手拨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不由得叹了口气。
“怎么,昨晚失眠了。”
“嗯。”
两人正想再聊些什么,齐意涵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猛地睁大眼睛。
眼中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和疲惫,手指慌乱地摸索着手机。
“喂?”她的声音沙哑,眉头紧锁。
电话那头传来律师公式化的声音:
“齐女士,关于文熙瑢先生的民事能力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齐意涵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块大石压在心头。
“根据法院裁定,文先生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由于他没有直系后代,文家的所有资产将由您全权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