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收费标准由您来定。”肖雅说道。
姜矜矜稍稍考虑了以后说道,“两百吧。”
两,两百?
两百万吗?
虽然治疗效果真的非常显着,只是经过一次治疗,患者对外界就有了反应,还能开口喊妈妈了,几乎可以预见,不出几次,就能痊愈。
但是两百万确实太贵了一些。
这是姜小姐的定价,她本不该置喙,尤其是,姜小姐的治疗方式,别人不知道,但她却是知道,其实挺费人的。
但想到陈女士的家庭情况,肖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姜小姐,陈女士的家庭情况,您可能不知道,这个价格对于她而言……”
她顿了顿,后面的话有点说不出口,声音都低了不少,“有点贵了。”
肖雅的声音有点小,要不是姜矜矜耳力过人,差点都没听清。
两百块一次还贵?
姜矜矜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浮屏,浮屏上,肖雅站在工作室的大厅,满脸的为难跟不好意思。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觉得陈女士承受不来她报出的治疗费。
本来姜矜矜也没打算靠这个赚钱,再说了,功德值已经到账,也就是说,陈女士的报酬已经在无形中给过了。
既然觉得贵,那就便宜点,姜矜矜极好说话,“那就一百。”
一百万,虽然还是很贵,但对方一口气就降下来一半,已经很好说话了。
她不好再继续替陈女士讲价。
想了想,肖雅说道,“过去两年,陈女士带着女儿在我这边治疗,一共花费大约……”
她走到前台,拿出贴有罗珊珊名字的本子,这是治疗记录跟预约本子,上面写有治疗次数。
看了一下治疗次数,大约算了一下,她才接着说道,“一共花费大约十六万,现在患者转到您手上,那这钱我也一并转给您,您将这笔钱抵扣到未来的治疗费用里面,行吗?”
未来的治疗费用?
十六万!
一次一百,这十六万也用不完啊?
还抵扣?
姜矜矜终于意识到对方大约是误会了,她忙解释,“肖医生,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治疗费用是一次两百元,当然,现在是一次一百元。”
肖雅愣了愣,随即惊讶跟尴尬同时浮现在了脸上,“姜小姐,真是抱歉,我没想到是两百元一次的治疗费用,还跟您砍价。”
“没关系,您也是为了患者。”姜矜矜笑着道。
但,这也太便宜了。
便宜到肖雅下意识认为是两百万,都没敢往两百块上面去想。
就算是催眠治疗,最低价格也得一次两千元,要是稍有名气的医生,价格更是上万。
肖雅实在没想到,姜矜矜会定价这么便宜。
“这样吧姜小姐,十六万的治疗费用,我转给您,接下去怎么收费,您直接跟陈女士对接。”肖雅说道。
“转给我干嘛?”姜矜矜不明所以。
“是您治好了患者,这笔费用自然该给您。”肖雅非常坚持。
既然效果出在姜矜矜的手上,这治疗费用,她拿着心里也不舒服。
不等姜矜矜拒绝,肖雅又道,“这么晚了,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再见。”
“再见。”
姜矜矜看着匆匆被挂断的连线,这位肖医生,好像还不错。
不知道她是不是师姐?
那针歪歪扭扭的修补痕迹,姜矜矜始终有点在意。
‘叮咚’一声
姜矜矜回神,“小智,打开提示”
【提示音来自您发布的帖子,已打开帖子】
浮屏展开,姜矜矜看到自己在上午发布的帖子下面,有了一条回复。
一个名叫晨晨妈妈的网友:【贴主,我丈夫最近有点奇怪,穿衣风格有了很大的变化,还有口味,他以前不爱吃甜食,但现在,竟然觉得新开甜品店的一款蛋糕不错,对孩子也不太上心,时不时还蹦出一两个以前从来不用的网络热词】
姜矜矜看完对方的描述,并不能直接确定对方是不是鬼上身。
于是,她私信了对方。
“您好,女士,请问,您方便通过视频让我看看您的丈夫吗?”姜矜矜问道。
对方很快回复:可以的贴主,不过,我丈夫现在还没回家,他这几天每天都到十二点多才回,您能等吗?
姜矜矜:可以。
晨晨妈妈:贴主,我有点害怕,会不会我丈夫真的鬼上身了,如果他鬼上身,我该怎么做?
姜矜矜:晨晨妈妈,您先别害怕,偷偷拍摄,别让对方发现您是在拍摄,我看了以后,再想办法。
晨晨妈妈:好的贴主,您可千万不要睡着啊,自从看到您的帖子,我心里就害怕的不行。
姜矜矜:我不会睡的,您放心。
晨晨妈妈是个话痨,她跟姜矜矜讲述了自己跟丈夫的爱情长跑,他们从幼儿园开始就在一个班,小学两人成了同桌,初中虽然没做同桌,但也是一个班。
初二的时候,小女生开始发育,人变胖,还长痘痘,整个人自卑极了。
体育课跑步的时候,她人胖,胸部又开始发育,跑起来胸前就一颤一颤的,引来了两个男生的嘲笑,说她丑人多作怪。
丈夫冲出来跟那两人扭打在了一起,非要按着那两人跟自己道歉。
从那时候起,她就心动了。
表白是在高考后。
为了跟丈夫上同一所大学,高中的时候,她每天都拉着丈夫一起学习做题,努力了三年,他们终于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丈夫跟她表白。
两人顺理成章地恋爱,结婚,生子,感情非常好。
晨晨妈妈絮絮叨叨地说着,姜矜矜偶尔回复一两句,但对方其实根本用不着她的回复,她只是单纯地想找个地方说说话而已。
直到晨晨妈妈发过来一句,他回来了。
紧接着,视频弹了进来。
姜矜矜从床上坐起来,仔细地看着浮屏上,视频里的画面。
视频里,晨晨妈妈拿着手机,悄悄地打开房间门,视频扫向房门外的客厅,然后是玄关处她的丈夫。
是一个带着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偏瘦,大约一米七五的身高,正在玄关处换鞋子。
他的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小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