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的声音,赵令颐愣了一下,这……任务就完成了?
她还以为至少要做点什么……
察觉到赵令颐的分心,萧崇收紧了搂在她腰上的手,感觉这腰比半个月前要细一点,可见在相国寺过的都是苦日子。
疼惜涌上心头,萧崇却吻得愈发火热,带着久别重逢的蛮横与渴望,像要将这半个月的思念和患得患失都通过唇齿的纠缠尽数传递给眼前人。
赵令颐被箍得几乎喘不过气,腰肢被铁臂勒得生疼,唇瓣也被磨得微微发麻。
好半晌,萧崇才松开赵令颐,额头不舍地噌蹭她的。
赵令颐微微后仰,直到拉开寸许距离,这才勉强呼吸过来。
她的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在萧崇看来,比御花园春日里最娇艳的花还要动人。
他呼吸不由粗重了一些,深邃的眼眸翻涌着未餍足的欲望,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紧紧锁在赵令颐身上,嗓音低沉沙哑,“半月不见,殿下瘦了。”
赵令颐的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带着微喘,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说出来的话却是在埋怨萧崇。
“半个月不见,你的力气……倒是愈发大了,方才是想把我的腰掐断嘛?”
她语气嗔怪,听在萧崇耳朵里,却是在调情。
萧崇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沙哑:“末将……末将只是太想殿下了。”
他笨拙地解释,眼神却无法从赵令颐微肿的红唇上移开,那里还残留着他肆虐的痕迹,这认知让他浑身血液都往一处涌。
他想做的,岂止是掐断腰肢……
“想我?”
赵令颐笑声轻快,指尖滑到他紧抿的薄唇上,轻轻点了点,“那……是想我哪里啊?”
她故意停顿,看着萧崇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又是一窒,她握住了萧崇宽厚的手掌,落到自己脸上,语气带着无限旖旎,“是想我这张脸……还是想我的身子?”
这直白又暧昧的撩拨,像一道惊雷在萧崇脑中炸开!
他哪里听过这样露骨又勾魂的话。
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脑子此刻全然宕机,只剩下赵令颐娇媚的容颜和那引人遐思的话语在反复回响。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高大的身躯僵硬得像块石头,只会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
“嗯?怎么不说话?”
赵令颐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萧从的颈侧,“害羞了?”
萧从的脸都涨红了,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没……”
“还真害羞了。”
赵令颐娇笑一声,“你方才亲人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呢。”
她故意把“害羞”二字咬得又轻又媚。
萧崇被撩拨得有些煎熬,他猛地抓住赵令颐那只拉着自己另外一只作乱的手,紧紧攥在滚烫的掌心里,眼神炽热如火,却又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狼狈,“殿下别戏弄末将了。”
这还在外头,他当真扛不住。
看着萧崇忍耐到极致却还是要继续忍耐的模样,赵令颐心中的得意更甚。
又一个任务完成的轻松感,使得她此刻心情甚好,有足够的耐心好好戏弄一下眼前这个像大金毛一样的男人。
她反手用指尖在萧崇粗糙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引得他浑身又是一颤,仰起的脸,眼中盛满了狡黠又勾人的笑意,声音压得又低又柔,“我哪里戏弄你了,明明是你方才拉着我又亲又抱的。”
萧崇语噎,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赵令颐本就对他有致命般的吸引力,此刻这接二连三的撩拨手段,着实让他招架不住,恨不得在这里就将人要了,以解这小半月的相思之苦。
可他不能。
而见萧崇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赵令颐勉为其难地放过他,“好了,不逗你了。”
萧崇这才松了口气,可心里却隐隐有些小失落,他还是很喜欢被赵令颐撩拨的,做梦都想的事情,奈何这里不合适。
这时,赵令颐微微踮脚,拽着萧崇的衣领,迫使他低下头来,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萧崇……”
萧崇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耳边那温热的气息上。
“明日你哪也不许去,洗干净乖乖在府里等我喔。”
萧崇的心跳如擂鼓,激动得直咽口水!
殿下明日要去他的府邸?
还要他洗干净等着!
赵令颐感受到萧崇身体紧绷着,轻笑一声,“我明日有样东西要给你……”
她故意停顿,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一件只给你的东西。”
萧崇不可避免地想歪了,声音变得干涩,“好。”
因为赵令颐的话,他血脉偾张,脑子里飞快划过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赵令颐指尖划过萧崇滚烫的耳垂,觉得这呆子比半个月前听话多了。
“明日记得留在府里等我,若是让我知道你不在……”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带着一丝危险的娇嗔。
萧崇立刻挺直脊背保证,眼神坚定得如同在宣誓效忠,“末将就在府里,哪儿也不去,只等殿下来!”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殿下要来”“只给我”,巨大的幸福感冲击得他晕头转向,仿佛踩在云端,恨不得明日此刻马上到来。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几句话就哄得找不着北的萧崇,赵令颐满意地弯起了唇角,轻轻捏了捏他滚烫的手掌。
她转身,裙裾翩跹,留下一个令人心痒的回眸。
直到赵令颐的身影消失在御花园尽头,萧崇还僵立在原地。
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试图驱散那几乎要烧起来的燥热,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看起来有些傻气。
不行!
他得赶紧回府,命人把府上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
…
从御花园离开,赵令颐回崇宁殿的路上,拐了个弯,就去了旁边的千秋殿。
千秋殿装潢华丽,无忘一身素袍坐在里头,看起来和这富丽堂皇的宫殿格格不入。
赵令颐远远看着他,就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