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状元郎之10

本章 5306 字 · 预计阅读 10 分钟
推荐阅读: 高手下山:从筑基期开始无敌被港城豪门抛弃后在内地发家了[年代]开局欺诈师,扮演神明的我成真了铁血西军:大宋杨家将后传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大圣归来3无尽征途精灵之雨天暴君结婚当晚穿到离婚后穿越60年代,我有九层宝塔空间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江曼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眼里的惊讶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荡开来。她的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个有些僵硬的笑:“叶东虓?”

  叶东虓在她对面坐下时,手指还在发颤。他看见江曼面前的玻璃杯里,冰块正慢慢融化,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在桌布上洇出小小的痕。

  “你怎么会……”他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想问“这十年你去了哪里”,千头万绪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变成句干巴巴的,“你也喜欢这家冰室?”

  江曼捡起钢笔,指尖在笔帽上摩挲着,忽然笑了。那笑容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在这里工作。”她指了指吧台后面的公示板,“我是这家冰室的甜点师。”

  公示板上贴着张照片,江曼穿着白色的厨师服,站在裱花台前,手里举着个装饰着新鲜草莓的蛋糕,笑得比蛋糕上的奶油还甜。照片下面写着:“首席甜点师 江曼 擅长:古法糖艺 季节限定:桂花冻”。

  叶东虓的目光落在“桂花冻”三个字上,忽然想起昨晚在特殊冷饮店里喝的那碗。原来有些味道,真的能跨越十年,在时光里酿成重逢的甜。

  “我……”他刚要说话,就被江曼打断了。她招手叫来侍者,点了两份双球冰淇淋,一份巧克力味,一份香草味。

  “你以前总说,巧克力和香草是绝配,像《红楼梦》里的宝黛。”她看着他,眼里的光像揉碎了的星星,“刚才看见你站在门口,我还以为看错了。你比高中时高了好多,也……成熟了。”

  叶东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有层淡淡的胡茬。他想起高中时的自己,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戴一副黑框眼镜,被江曼嘲笑“像刚从书里走出来的老学究”。

  “你也变了。”他轻声说,“头发留长了,很好看。”

  江曼的耳尖红了,像高中时被他夸字写得好看时那样。她低下头,用小勺挖了口冰淇淋,忽然说:“当年我爸的公司破产了,我们连夜搬去了广州。我想给你写信,可不知道地址……”

  冰淇淋的甜混着点微苦的可可味在舌尖散开,叶东虓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等这句话等了十年,从苏州的雨季等到上海的深秋,从青涩少年等到而立之年。原来不是被抛弃,只是命运开了个漫长的玩笑。

  “我考上了上海的大学。”他看着江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每年四月十七号,我都会去平江路的老巷口,站到雨停。”

  江曼的眼圈瞬间红了。她放下小勺,从包里摸出个小小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推过来。上面贴着片干枯的桂花,旁边用娟秀的字迹写着:“2013年4月17日,广州下雨了。想知道叶东虓有没有带伞。”

  “我每年都记。”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记了十年,记了三百六十五页。”

  叶东虓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日期,忽然想起昨晚在特殊冷饮店里,那个穿靛蓝布裙的姑娘说的话——“她托我交给你的,说等你喝完这碗,就知道该去哪儿找她了”。原来有些等待,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窗外的阳光忽然亮了起来,透过百叶窗在江曼的发间投下细碎的金斑。她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手腕上的银镯子,上面刻着小小的桂花图案——那是他当年在苏州拙政园门口买的,十块钱一个,他说“等将来有钱了,给你换个金的”。

  “你现在……”叶东虓想问她有没有结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这刚刚重逢的甜,突然被苦涩打碎。

  江曼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笑了:“我去年才从广州回来。我妈说,上海的秋天适合做桂花糖,就像……就像有些事,总要回到开始的地方。”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公文包上,“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建筑设计。”叶东虓从包里抽出张名片递过去,“在附近的事务所上班,离这里不远。”

  江曼接过名片,指尖划过上面的名字,忽然抬头笑了:“那以后,我可以经常给你送样品吗?我们新研发了款桂花拿铁,想找个人试喝。”

  叶东虓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像看到了十年前那个举着糖粥的姑娘。他用力点头,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融化,像冰淇淋遇到了暖阳。

  离开冰室时,江曼送他到门口。梧桐叶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把碎金。她忽然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塞到他手里:“这个给你。就像当年说的,心里甜了,做什么都有劲。”

  叶东虓捏着那颗糖,薄荷的清凉从指尖漫开来。他看着江曼转身走进冰室,米白色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里格外温柔,忽然觉得这十年的等待,都化作了此刻舌尖的甜。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桂花和奶油的香气。叶东虓摸了摸口袋里的红绸带,忽然想起特殊冷饮店的价目表——“记忆特调,按需付费”。或许他该回去付账了,用往后余生的陪伴,付这杯迟到了十年的重逢。

  第三章 雨夜秘辛

  特殊冷饮店的风铃又响了。江曼推开门时,檐角的雨珠正顺着木牌往下滴,在地面砸出小小的水花。

  穿靛蓝布裙的姑娘正坐在吧台后,用银线穿桂花干,见她进来,抬头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她往玻璃罐里倒了点新酿的梅子酒,酒香混着雨气漫开来,“要杯‘未说出口’吗?加冰,能看见当年没敢递出去的字条。”

  江曼在吧台前坐下,指尖划过冰凉的台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我和叶东虓的记忆?”

  姑娘把穿好的桂花串挂在檐下,银线在灯光里闪着亮:“我是时光的调酒师。有些人的故事太沉,得找个地方酿一酿,不然会发霉的。”她往杯里加了块冰,“你不想知道,当年叶东虓为什么总躲着你吗?”

  冰块碰撞的脆响里,江曼的记忆忽然被拉回那个下雨的午后。她站在巷口等叶东虓,看见他从书店里跑出来,怀里抱着本包装严实的书,看见她就往树后躲,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他不是躲你。”姑娘往杯里倒了点浅紫色的液体,“他在书店里看到你爸了,正和店主打听‘江曼是不是要转学’。他怕你难过,躲在树后练了一下午‘别担心,我会去找你’,结果一见到你,全忘了。”

  江曼的眼睛瞬间红了。她想起那天叶东虓递糖粥时发抖的手,想起他背《纳兰词》时磕磕绊绊的样子,原来那些笨拙的温柔里,藏着她从未察觉的用心。

  “那本《飞鸟集》……”她声音发颤,“是你放在我家信箱里的吗?”

  姑娘笑了,往杯里撒了把闪粉似的东西:“是叶东虓放的。他知道你要走,在书店里挑了一页的书,最后选了这本,因为你说过‘泰戈尔的诗里有太阳’。他在扉页写了地址,又怕你爸妈看见,偷偷撕了下来,结果忘了告诉你。”

  浅紫色的液体在杯里旋转,像个小小的旋涡。江曼看见年轻的叶东虓蹲在她家楼下的信箱前,手里攥着本《飞鸟集》,反复练习着怎么把书塞进去。月光落在他的侧脸,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像只不安的小兽。

  “后来呢?”江曼的声音带着哽咽,“他去广州找过我吗?”

  “去了。”姑娘往杯里加了片柠檬,酸香立刻漫了开来,“2014年的夏天,他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张去广州的硬座票。在你学校门口等了三天,每天吃两个馒头,最后看见你和一个男生说说笑笑地出来,以为你有新同桌了,就默默回来了。”

  江曼猛地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想起那个夏天,同校的表哥来看她,两人在校门口说了会儿话,她回头时,似乎看见个熟悉的背影,以为是错觉。原来那不是错觉,是叶东虓跨越千里的奔赴,和狼狈的撤退。

  “他总说自己不够好。”姑娘把调好的酒推过来,杯壁上凝着层薄薄的霜

  “他总说自己不够好。”姑娘把调好的酒推过来,杯壁上凝着层薄薄的霜,“你转学后,他把你的钢笔放在铅笔盒里,每天拿出来擦三遍。高考填志愿时,他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却非要报上海的建筑系,只因为你说过‘喜欢外滩的老房子’。”

  江曼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忽然想起叶东虓名片上的事务所地址——离外滩不过两条街。原来有些执念,藏在光阴的褶皱里,连当事人自己都未必察觉。她端起酒杯,浅紫色的液体在舌尖漾开,带着梅子的微酸和桂花的甜,像极了那些年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学甜点吗?”江曼望着窗外的雨帘,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妈说,人在难过的时候,吃点甜的就好了。我总想着,万一哪天再见到叶东虓,他要是过得不好,我就做最甜的蛋糕给他吃。”

  姑娘往玻璃罐里续着酒,银勺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他过得不好。设计院的项目黄了三个,上周刚被总监骂哭,躲在楼梯间啃干面包。但他钱包里,一直放着你高中时的照片——就是运动会上你冲线的那张,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炸毛的小狮子。”

  江曼“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泪却掉得更凶。那张照片是她偷偷塞进叶东虓的笔记本里的,当时还附了张字条:“看我跑得快吧?以后追你也这么快。”没想到,这张被她遗忘的照片,被他珍藏了十年。

  雨势渐小,檐角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嗒嗒”的节奏。姑娘忽然从柜台下取出个铁皮饼干盒,推到江曼面前:“这是叶东虓托我保管的东西,说等你来了,亲手交给你。”

  盒子上印着褪色的樱桃图案,是高中时两人常去的那家杂货店的包装。江曼打开盒盖,一股淡淡的纸墨香扑面而来——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信纸,每封都写着“致江曼”,却没有封口,也没有地址。

  “他每年写一封,”姑娘轻声说,“写完就锁进盒子里,说等有资格站在你面前了,就一起寄出去。可他总觉得还不够好,这盒子就拖了十年。”

  江曼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是2015年写的。字迹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笔画却用力得几乎划破纸背:“今天在建筑史课上看到苏州的园林,忽然想起你说‘月洞门像画框,框住的都是春天’。江曼,上海的秋天很冷,你在广州还好吗?”

  她又拿起2018年的信,字迹沉稳了许多,却在末尾洇了片墨迹:“今天路过南京西路,看见家冰室,和你说过的那家很像。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好像看见你穿着白裙子,在里面笑。”

  最后一封信是上个月写的,纸页还带着新的折痕:“听说特殊冷饮店能调记忆,我不敢去。怕看见你过得不好,更怕看见你过得太好,忘了我。江曼,十年了,我好像还是没学会怎么跟你说‘我想你’。”

  江曼的手指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字迹,忽然想起高中时,叶东虓总爱在她的笔记本上画小樱桃,说“等你集齐一百个,就请你吃樱桃蛋糕”。后来她没等到一百个,却等来了一盒子没寄出的思念。

  “他现在在哪儿?”江曼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姑娘指了指窗外:“设计院加班呢。刚才路过,看见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桌上放着你送的薄荷糖,没舍得吃。”

  江曼抓起饼干盒冲进雨里,姑娘在她身后喊:“记得带把伞!他最见不得你淋雨!”

  雨丝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却浇不灭心里的热。江曼沿着南京西路往前跑,路过老上海冰室时,看见橱窗里的双球冰淇淋在灯光下闪着亮,忽然想起十年前的约定。她跑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把黑色的大伞,伞面上印着星星图案——像叶东虓总说的,她的眼睛里有星星。

  设计院的写字楼亮着零星的灯,江曼在楼下的花坛边站了会儿,看见三楼的窗户里,叶东虓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和当年在特殊冷饮店吧台上敲的一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写字楼的玻璃门。电梯缓缓上升时,江曼摸了摸口袋里的铁皮盒,忽然觉得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那些没寄出的信,都化作了此刻胸腔里的鼓点,敲得又急又响。

  叶东虓听到敲门声时,还以为是清洁工。他头也不抬地说:“等会儿再收拾。”

  门口的人没说话,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疑惑地抬头,瞬间愣住了。

  江曼站在办公桌前,头发被雨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手里举着那把星星伞,像从他的梦里走出来的。她把铁皮饼干盒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眼睛亮得惊人:“叶东虓,你的信,我收到了。”

  叶东虓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笔,墨水滴在图纸上,晕开一小片蓝。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又像十年前那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江曼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吃点甜的,就不紧张了。”

  薄荷的清凉在舌尖炸开时,叶东虓看见江曼的眼睛里,映着他办公室的灯,像落了满眶的星星。他忽然想起特殊冷饮店的价目表,原来最好的特调,从来不是过去的记忆,而是此刻——你站在我面前,眼里有光,手里有糖。

  雨还在下,写字楼的灯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江曼忽然指着图纸上的设计稿:“这是外滩的改造方案?我觉得这里可以加个樱桃园,春天开花的时候,一定很好看。”

  叶东虓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啊。再加个冰室,就叫‘曼殊冰室’,卖双球冰淇淋,加桂花冻的那种。”

  江曼的耳尖又红了,像高中时那样。她低下头,指尖在铁皮盒上画着圈:“那……老板要招甜点师吗?我很会做樱桃蛋糕。”

  叶东虓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点微颤,却异常坚定。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招。终身制的那种,包吃包住,老板亲自陪吃。”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洒下清辉。叶东虓办公室的灯亮了很久,直到凌晨,路过的保安说,看见那扇窗户里,有两个影子头挨着头,在图纸上画着什么,像在勾勒一整个春天。

  而特殊冷饮店里,穿靛蓝布裙的姑娘正把最后一串桂花挂好。她看着玻璃罐里晃动的液体,里面映出叶东虓和江曼的笑脸,像两颗融化在时光里的糖,甜得恰到好处。檐角的风铃轻轻作响,像是在说:有些故事,迟到了十年,却终究会在最对的时刻,酿成最醇的甜。

  第四章 樱桃约定

  初夏的阳光透过梧桐叶,在“曼殊冰室”的门楣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叶东虓踩着梯子,把最后一块“开业大吉”的红绸布系好,转身时,看见江曼正蹲在门口的花坛里,往土里埋樱桃核。

  “这是去年从苏州老宅摘的樱桃,”她用小铲子把土拍实,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我妈说,樱桃树要三年才结果,咱们的冰室正好等它开花。”

  叶

  东虓跳下梯子,从冰室里拎出瓶冰镇酸梅汤,拧开盖子递过去:“等结果了,就做樱桃慕斯,放双倍果肉的那种。”他蹲在江曼身边,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给樱桃核浇水,忽然想起高中时,她也是这样,在教室后面的花盆里种向日葵,每天课间都要去看一眼。

  “对了,”江曼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特殊冷饮店的姑娘说,周末带我们去个地方。”

  叶东虓握着酸梅汤的手顿了顿。自从冰室筹备以来,他总想起那个穿靛蓝布裙的姑娘,却没勇气再去。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心事,像冰室冰柜里的冰淇淋,不碰时相安无事,一旦想起,就会化成一滩甜腻的水。

  “她说……是你当年放《飞鸟集》的那个信箱。”江曼的声音轻下来,指尖在花坛边缘画着圈,“我想去看看。”

  开业当天,冰室里挤满了人。穿白围裙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奶油和水果的香气漫到街上,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江曼站在裱花台前,正给开业限定的樱桃蛋糕缀上新鲜的薄荷叶,叶东虓靠在吧台边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像融化的蜂蜜。

  “叶设计师,你这哪是看蛋糕,分明是看美人呢。”来捧场的老同事打趣道,“当年在设计院,谁不知道你对着图纸能看一天,现在倒成了冰室的‘门神’。”

  叶东虓笑着递过去块刚做好的马卡龙:“尝尝江老板的手艺,保证你忘了设计院的咖啡。”他转头时,看见江曼正偷偷往他的口袋里塞了颗樱桃糖,包装纸上画着两只依偎的小熊——是她昨晚熬夜画的。

  傍晚收摊时,夕阳把冰室的影子拉得很长。江曼数着今天的收入,忽然指着账本上的数字笑出声:“够给樱桃树买肥料了!”她把钱放进铁皮饼干盒里,锁好,塞进吧台最下面的抽屉,“这是我们的‘樱桃基金’,等树结果了,就用它去苏州看老巷。”

  叶东虓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淡淡的奶油香:“还要去平江路的雨巷,像十年前那样,买两碗糖粥。”

  周末的清晨,特殊冷饮店的姑娘果然来接他们了。她开着辆复古的绿色轿车,车身上画着樱桃图案,说是“时光摆渡车”。江曼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指着街角的书店说:“看!是当年卖《飞鸟集》的那家!”

  叶东虓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书店的招牌换了新的,门口却还摆着当年的木质书架,上面放着本《纳兰词》,封皮和他高中时那本一模一样。他忽然明白,有些地方,会以另一种方式,留住时光的痕迹。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