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和李旺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尤其是李刚,小声对李旺说:“这汪硕真是……踢到铁板就算了,还被自己亲哥当众行刑,也太惨了。”
李旺忍着笑点头:“惨是真惨,好笑也是真好笑。”
池远端的表情也微妙地松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抽了抽,但碍于一家之主的威严,硬是忍住了。
周亚菲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用手帕掩着嘴,眼角都笑出了细纹。
“这孩子……”她小声对池远端说,“汪家那个老大,倒是个敢下手的。”笑归笑,只不过周亚菲看不惯,哪有哥哥那么打弟弟的。
池远端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带着几分玩味。
池骋的反应最直接——他盯着光幕上汪硕那张被打得变形的脸,嘴角慢慢咧开,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活该!”他笑得畅快,眼里都带着光,“让你嘴贱!让你拱火!该!真他妈该!”
他笑得太大太肆意,以至于姜小帅都忍不住看向他,然后被传染得笑得更厉害了。
“池骋你别笑了哈哈哈哈……”姜小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笑得我停不下来……”
“我就要笑!”池骋理直气壮,“谓谓想揍的人,有人代劳了,还揍得这么卖力,我凭什么不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尤其是揍他的还是他亲哥——这就更好笑了哈哈哈哈!”
这话一说,空间里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吴其穹笑得直拍大腿:“可不是嘛!亲哥揍弟弟,弟弟还不能还手,还手就是大逆不道——这憋屈劲儿,想想都替他难受!”
岳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们看见汪硕那个表情没有?被他哥揍完之后那个‘你到底是我哥还是他哥’的控诉,那个委屈,那个破防——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姜小帅接话:“还有汪朕那个表情!揍完之后一脸淡定地问‘要是还有气,我再打’——这是什么绝世大义灭亲!”
“不是大义灭亲,”郭城宇笑着纠正,“这叫‘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先把自己家那个惹事的揍服了再说’。”
“对对对!”姜小帅连连点头,“这叫战略性打弟!”
“战略性打弟”这四个字一出,空间里笑得更欢了。
连一直沉默的池远端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众人这么欢乐,除了是感觉真的好笑之外,也是有意在活跃气氛,实在是观影空间刚才太压抑了,或者说因为有个怨夫在,一直都很压抑,好不容易捉到个搞笑的,众人也算好好放松了一下情绪。
光幕上,剧情还在继续。
汪朕停了手,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汪硕捂着脸,嘴角带血,狼狈地靠在墙上,眼神里带着愤怒、委屈,还有一丝被揍懵后的茫然。
温晁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微微挑了挑眉。
他收回了飞刀,慢条斯理地说:“再有下次,我一定打的比你哥还重。”
汪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汪朕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们就先回去了。”汪朕说完,直接拽着汪硕往外走。
汪硕踉跄着跟上,还不忘回头瞪一眼——然后对上温晁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刻把头转回去,走得飞快。
门“砰”的一声关上。
温婷婷站在一旁,整个人清醒了大半。她看看关上的门,又看看温晁,小声嗫嚅:“……对不起,吴哥。我真喝多了,胡言乱语……我、我就先回家了。”
“嗯。”温晁微微颔首,语气清冷,“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发个信息。”
温婷婷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包间门。
观影空间里,笑声渐渐平息,但每个人脸上都还带着残余的笑意。
姜小帅靠在郭城宇肩上,小声说:“大谓最后那句‘再有下次,我一定打的比你哥还重’……好吓人。”
“吓人归吓人,”郭城宇笑道,“但你没发现吗?汪朕揍完那三拳之后,吴所谓明显没打算再动手了。他就是想给汪硕一个教训,有人代劳了,他就懒得自己出手。”
“也是,”姜小帅点点头,“大谓虽然狠,但不是不讲理的人。汪硕嘴贱该揍,揍完了也就完了。”
吴其穹在旁边接话:“那个汪朕倒是挺有意思的。为了保住弟弟,当众揍得那么狠——这是真的狠,也是真的聪明。”吴其穹对于汪朕的感官非常好。
要是他这个世界也有,他一定要拜汪朕为师,这打起来也太帅了。
“何止聪明,”岳悦难得正经地分析,“他打完那三拳,大谓的气消了大半,他自己弟弟也挨了教训,以后不敢那么嘴贱了。一箭双雕,还不落下风。”
“你们说,”李刚忽然开口,压低声音,“那个汪朕,是不是早就想揍他弟了?今天正好借坡下驴?”
之前好像没少揍他弟弟,不会就是爱好吧。
这话一出,空间里又响起几声轻笑。
李旺点头:“很有可能。汪硕那个嘴,谁受得了?”
池骋听着这些议论,嘴角一直翘着,怎么也压不下来。
他盯着光幕上温晁那张清隽的侧脸,心里又甜又软——谓谓想揍的人,有人代劳了,还揍得那么卖力。
谓谓不需要亲自动手,就能达到目的。
谓谓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就有人替他出手……
“谓谓真厉害……”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和迷恋。
姜小帅听见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池骋,你够了啊。大谓厉害我们都知道,你能不能别一副‘我老婆天下第一’的表情?”
“我老婆就是天下第一。”池骋理直气壮,“你有意见?”
姜小帅:“……”他转向郭城宇,“城宇你看他!”
郭城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习惯就好。”难得池骋如此开心,他就不扫兴了,毕竟那是他老婆吗。
周亚菲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她轻轻对池远端说:“老池,你看小骋……多少年没见他这么笑过了。”
池远端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儿子那张终于有了生气的脸上,轻轻“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