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头向来高,洗漱、换好衣服,拿着木簪子把头发挽了起来,又拿了几朵蝴蝶绒花钗围了半圈,主打一个好看!
在院子里刚做完拉伸,就听到了二楼的声音,彭彭顶着爆炸头在二楼他们房间的窗户跟她打招呼呢。
“早啊,糖糖。”
“早,彭彭哥,你们醒了。”
“嗯,你几点醒的?”
“我七点就醒了。”
“七点···太早了,你不困吗?”
“习惯了,在家六点就要起床练功。”
“太厉害了。”
何老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嗯?糖糖已经醒了?”
“嗯,她七点就起了,在下边锻炼呢。”
“这也太早了吧!”一听乖徒弟在下面已经运动完了,何老师连忙起床,“坏了,我也得练功的,糖糖特地给我找了老师傅,让我每天练上十五分钟,对身体好。”
何老师着急忙慌的起床,只换了衣服就下楼了,练完一身汗,还是练完直接洗澡方便!
黄老师跟彭彭也被何老师拽下去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能只有他自己受苦!
玉棠棠已经换好衣服了,拒绝在前面带练,只负责纠正彭彭的动作,三个人就这么在院里练起来了。
其实就是六字诀,何老师一开始不想练的,但从老师傅嘴里得知他如今的年龄,又看了身份证之后,每天都会练!
老头今年八十六了,看着跟五十多一样,能跑能跳能抽烟草能喝酒,精神头儿极好!跑半个小时,气息都能平稳如常,刺激的何老师没有一天不练的!
反正就十五分钟的时间,为了自己的身体,这么点儿时间,不算事!
练完六字诀后,何老师先去洗澡了,黄老师也觉得有点儿饿,准备下个阳春面吃,“彭彭,糖糖,去鸡窝里看看,有鸡蛋拿过来,正好煎了。”
“好。”
两人勇闯鸡窝,拾了六个鸡蛋出来,黄老师笑着点了点头,“咱们家这鸡啊,还是有点儿用处的,你俩谁会煎鸡蛋?”
玉棠棠跟彭彭都摇摇头,“不会。”
“我也不会,只会煮鸡蛋。”
“行了,玩去吧,我来做。”
玉棠棠也确实没什么事,就拿出了自己准备的咖啡,黄老师用屋子里面的大灶下阳春面,她用外面的小灶烧了壶水,准备给每个人都沏杯咖啡。
三个人轮流洗完,四个人就坐在外面的亭子里吃饭,还喝着咖啡,一人一大碗面再配上一个煎蛋,吃的没有声音。
吃完饭休息的时候,转头看着外面的地,彭彭突然叹了口气,“还是得插秧啊,不弄完不给钱。”
“哈哈哈哈哈···”
“彭彭已经进入角色了,都是咱们家的产业,是得早点儿弄完,哈哈哈哈哈哈···”
玉棠棠也笑了,“一会儿我跟彭彭哥一起去地里。”
“不着急,先歇会儿,刚吃完饭。”
“好。”
休息一会儿之后,何老师带着玉棠棠和彭彭下地了,家里交给了黄老师,玉棠棠还戴上了超长手套,何老师跟彭彭没戴。
等黄老师收拾好家里,对着他们几个招手,“糖糖,跟我去挖笋,让你师父跟彭彭继续插秧吧。”
玉棠棠看了一眼师父,何老师点点头,“快去吧,进竹林呢,肯定好玩,我们下次去玩。”
“好。”
玉棠棠跟着黄老师一起进了林子,手里拿着篮子和锄头,黄老师开始教玉棠棠怎么找笋,怎么挖笋好挖,在林子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挖了六块大小不一的笋,两人才从林子里出来。
两人出了林子正准备往蘑菇屋走呢,黄老师眼尖的看到有人在往蘑菇屋走,“那是干活的来了?”
玉棠棠朝那边看去,“嘉宾到了,也快中午了,让师父跟彭彭歇一会儿吧。”
“也行,下午再说。”
黄老师朝那边大喊了一声,“是要吃鳝鱼那个吗?!”
地里的何老师跟彭彭也都抬起头来,朝蘑菇屋看去,彭彭笑了,“嘉宾到了。”
何老师看着徐铮和王砚晖,“是要吃鳝鱼的吗?”
徐铮看了半天看到了地里的何老师,“何老师。”
“徐、徐铮啊?”
“对。”
“你们这是干嘛呢?”
“插秧呢,你们要不要来体验一下?”
徐铮笑着摇摇头,“我们先看看。”
正好黄老师跟玉棠棠也走了下来,“师父,彭彭哥,先回去休息会儿吧,下午再说。”
“也行,彭彭,走。”
何老师跟彭彭从泥地里出来,身上的连体下水裤全是泥,两只手和胳膊上也全是泥,回去得好好洗洗。
何老师看着糖糖,“你是对的,还是得戴手套,里面有小虫子。”
玉棠棠脸色变了一下,让自己强行忘掉泥里全是小虫子这件事,真的是稍微想一下汗毛就全都立起来了!
何老师和彭彭都注意到了,但没说话,害怕泥里的虫子,再插秧的时候,不然糖糖下地了,留在家里帮黄老师备菜就够了。
前脚嘉宾进了屋子,后脚他们四个就推门进来了,正好错开了。
何老师和彭彭脱下下水衣,站在底下的水池子洗手、洗胳膊,玉棠棠拎着竹笋站在高的水池子旁边,准备开始剥笋,黄老师则去找自己的两个老伙计。
“人呢?”
何老师扒着自己胳膊上的泥,“不会已经自己进屋参观了吧。”
闻言,黄老师转身朝屋子走去,屋里徐铮和王砚晖两人已经参观完二楼下来了,正好和要进屋子的黄老师对上眼神。
“呀,这不老徐吗?”
“老黄啊!”
“黄老师。”
“诶,砚晖啊,欢迎啊。”
双方先进行了友好的拥抱,黄老师看向徐铮,“就你要吃虾爆鳝面啊。”
“啊,在杭州嘛,就得吃虾爆鳝面啊。”
何老师擦完手和胳膊,过来和两个老朋友拥抱了一下,看向徐铮,“之前不知道是你点的,我在心里骂了两百多遍。”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黄老师也笑出了声音,“我跟糖糖在山上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挖出来六颗。”
玉棠棠把剥好的笋放在旁边的竹簸箕上,擦干手走过来,和彭彭一起走过去,“徐老师,王老师。”
“对,你们还没见过呢,棠棠和彭彭,我徒弟玉棠棠,这是彭彭。”
“你好,你好。”
“你们好。”
“两位老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