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听着接引归真佛的说法,紧了紧手里的慧剑,心中暗骂:“好你个死秃驴,气死贫僧了,要不是佛爷我如今是菩萨,今天非给你一剑不可……”
想到这里,文殊大喊道:“呸,你个死秃驴,你以为老子闭关是为了什么?为了去报仇?我是嫌丢人……一万年不想见人了,懂?懂了就给我滚……”
接引归真佛被文殊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颤抖的胡须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怒。
“文殊!你放肆!”接引归真佛怒喝道。
文殊哼了一声,慧剑一挥,剑气纵横,将面前的蒲团劈成两半。“放肆?老子就放肆了,怎么着?你咬我啊?”
接引归真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文殊,手指都在哆嗦:“你……你……”
文殊瞪了他一眼:“你什么你?还不快滚?再不走,老子连你一起劈!”
接引归真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文殊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他叹了口气,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文殊一眼:“文殊,本座念你现在气头上,不跟你计较……你自己考虑一下,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说罢,直接化为一道流光,回灵山去了……
文殊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死秃驴!死秃驴!死秃驴!”他骂了几句,还是不解气,又挥剑劈了几张桌子,这才稍微冷静下来。
远处,金鳌岛上。凌霄看着水镜中的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文殊这回,算是彻底爆发了!”
青莲道人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文殊虽然脾气大,但不是不讲理的人。他闹这一场,就是为了出口气。气出了,自然就去了。”
凌霄眨眨眼:“老爹,您说,文殊会去吗?”
青莲道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会。他不敢不去。不过,去之前,他肯定会认认真真骂上佛门几天……”
凌霄哈哈大笑:“那佛门这回可真是里外不是人了。敖玥那边要道歉,文殊这边要骂街,接引归真佛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金鹏在一旁插嘴道:“那文殊要是真骂上几天,佛门的面子可就彻底丢光了。”
青莲道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丢光就丢光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凌霄嘿嘿一笑:“那倒也是。佛门这几年,脸早就丢得差不多了。”
五台山,文殊道场。文殊坐在蒲团上,脸色铁青,手里的慧剑还滴着水——那是他刚才劈桌子时溅上的茶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中的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让我给敖烈道歉?凭什么?他打了我,还关了我那么久,现在让我给他道歉?这还有天理吗?”文殊越想越气,又挥剑劈了几张桌子。童子们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会儿,一个童子疑惑道:“菩萨,那啥,我听说,您当年是阐教弟子,嗯,以前在阐教的时候,受过这种气嘛?”
文殊闻言,没好气道:“废话,当年在阐教的时候,老子堂堂十二金仙之一,若是受半点儿委屈,师尊直接拎着盘古幡给我出头,嗯,他敖玥绝对不敢这么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