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陆彬和冰洁刚进公司，艾伦就送来了市场前景调研的初步方案。
“董事长，经过几天的忙碌，调研团队已经组建完毕，今天就开始工作。”艾伦说道。
接着把方案放在桌上。继续说：“一百三十七个国家和地区，分六个大区同步推进。”
“三个月完成调研，第四个月出分析报告。”
陆彬翻了翻方案：“预算呢？”
“财务部在核算，下午报过来。”艾伦说：“冯德·玛丽副董事长那边已经批了前期费用。”
陆彬点点头，合上方案。“去吧。每周五下午，我要看到进度报告。”
艾伦转身出去。冰洁从沙发上站起来：“彬哥，我也去忙了。”
“等一下。”陆彬叫住她，“刘远那边说，那两个监视的人已经离开旧金山了。”
冰洁愣了一下：“去哪儿了？”
“洛杉矶。刘远的人在跟。”陆彬说，“史密斯叔叔说得对，联邦调查局盯着，他们不敢动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冰洁点点头，没再问，转身出了办公室。
陆彬拿起电话，拨给刘远。
“那两个人有什么动静？”
刘远说：“到了洛杉矶，住进一家汽车旅馆，像是在等指令。”
陆彬沉默了两秒。“继续盯。别打草惊蛇。”
“明白。”刘远顿了顿，“董事长，查侬那边想跟我碰个头，商量一下应急预案。”
“可以。定好时间告诉我。”陆彬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
卡尔森和斯奈德住下以后，给斯特朗打去电话：“董事长，联邦调查局盯得紧，我们的麻烦大了。”
斯特朗说：“你们办事怎么不长脑子？刚从缅甸仰光逃出来，就去监视陆彬的家人。”
卡尔森说：“不是纽约镜厅投资集团的副总萨尔斯安排的吗？”
斯特朗说：“从现在起，没有我的指示，你们不能轻举妄动。联邦调查局的人盯上你们，洛杉矶也不是安全之地。”
“尽快转移，前往卡塔尔多哈，有人接应你们。”
卡尔森说：“明白，我们马上订机票出发。”
刘远拨通陆彬的电话：“董事长，卡尔森和斯奈德刚住进洛杉矶汽车旅馆，马上就退房前往机场了。”
陆彬说：“他们去哪里？”
刘远说：“目前还不知道，我们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陆彬说：“锁定他们具体前往哪里。卡尔森和斯奈德离开美国的话，就不去跟踪了。”
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刘远从洛杉矶国际机场打来电话：“董事长！卡尔森和斯奈德登上了前往卡塔尔多哈的航班。”
陆彬说：“卡尔森和斯奈德离开了美国，不用管他们了，返回旧金山待命。”
刘远说：“明白，我们马上返回旧金山。”
挂断电话，陆彬坐在办公桌前，把卡尔森和斯奈德离境的消息分别通知了查侬和威特·凯恩。
查侬说：“明白。”
威特·凯恩说：“知道了。”
两个人的回复都短，但陆彬知道，他们都松了口气。
下午两点，艾伦把财务部核算的预算方案送了过来。
陆彬翻了翻，数字在预期范围内。
他签了字，递回去：“按这个执行。进度报告不能拖。”艾伦点头，转身出去。
三点，刘远打来电话：“董事长，我们到旧金山了。查侬约了晚上碰头，商量应急预案。”
陆彬说：“你们定好地点告诉我。不用太复杂，把分工理清楚就行。”
刘远说：“明白。”
傍晚，陆彬和冰洁回到家。
冰洁进厨房做饭，陆彬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橡树。叶子还没落完，风一吹，沙沙响。
手机响了。是查侬。
“董事长，我和刘远碰过头了。应急预案分三块：刘远负责情报，我负责行动，凯恩先生负责外围警戒。”
“平时不打扰您和家人，有情况随时汇报。”
陆彬说：“可以。你们三个商量着办。记住，在美国境内，不能主动出手。”
查侬说：“明白。我们只做防御。”
挂断电话，陆彬走进厨房。冰洁正在切菜，头也没回：“查侬那边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陆彬站在她旁边，“刘远负责情报，查侬负责行动，凯恩负责外围。”
冰洁放下刀，转过身：“彬哥，你说斯特朗还会派人来吗？”
陆彬想了想：“短期内不会。他的人刚走，联邦调查局还在盯着。他不敢。”
“那长期呢？”
“长期看他怎么走。他在股市上讨不到便宜，可能会换方向。”
陆彬看着她：“但不管他怎么换，我们这边该做的都做了。”
冰洁点点头，转回去继续切菜。
晚餐是两菜一汤。谦谦和睿睿住校后，家里冷清了许多。
冰洁吃得不多，陆彬也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夕阳红旅行团，聊鑫鑫和嘉嘉的近况，聊蒙蒙在伯克利分校的学习情况。
饭后，冰洁收拾碗筷，陆彬回到书房。
他打开电脑，看了一眼悉尼那边的新闻。火灾事故的报道已经很少了，警方结论出来后，媒体转向了别的热点。
保险公司理赔完毕，家属安抚工作也结束了。
林雪怡前天从法国巴黎发来邮件，说林刚已经在德国分公司上任，状态不错。
他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
他坐了一会儿，起身回卧室。冰洁已经躺下了，还没睡。
“彬哥，你说咱们是不是太小心了？”
陆彬躺下：“小心点好。这次的事，如果不是史密斯叔叔请联邦调查局介入，不会这么快解决。”
冰洁侧过脸看他：“那咱们什么时候能真正松口气？”
陆彬想了想：“等夕阳红旅行团出发，等斯特朗在股市上彻底认输。哪一样都不快。”
冰洁没说话，翻过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
第二天清晨，陆彬和冰洁刚进公司，艾伦就送来了市场前景分析启动报告。
一百三十七个国家和地区，六个大区，全部启动。
市场部开始进行市场前景调研问卷
陆彬合上报告：“不错。继续保持。”
艾伦说：“董事长，还有一件事。”
欧洲区那边，林雪怡总裁问，生命科学板块的研发成果转化项目，她能不能提前参与调研？”
陆彬说：“可以。让她跟你们营销总部对接。她是欧洲区总裁，又是生命科学板块的负责人，她的意见很重要。”
艾伦点头：“那我回去安排。”
冰洁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等艾伦出去，她才开口：“彬哥，林雪怡主动要求参与，说明她也看好这个方向。”
陆彬说：“看好不看好，要数据说话。她愿意参与，是好事。但决策还得等报告。”
冰洁笑了：“彬哥就是彬哥，永远不被情绪带偏。”
陆彬也笑了：“你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冰洁转身往外走，“我去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