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小弟已朝后方打出手势。霎时间,一排排黑色轿车鱼贯而下,龙门安保的“精英”们拎着铁棍木棒,蜂拥而出。
这一刻,什么安保制服、职业操守全被扔进垃圾桶。他们扯开头套,吹起口哨,活脱脱一群街头混混,直扑影视基地!
门口那几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大爷,哪见过这阵仗?腿一软,撒丫子就跑,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封于修一行畅通无阻杀入内场,见人就揍,见东西就砸——玻璃碎裂声、器材倒塌声此起彼伏,整个片场瞬间沦为战场。
正在熬夜拍戏的剧组成员傻眼了。突如其来的暴乱让他们措手不及,一个个呆若木鸡。
更恐怖的是,这群人戴着统一头套,动作整齐划一,直接将他们团团围住。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不少人当场抖如筛糠。
武器拖地的刺耳摩擦、狂妄叫嚣、物品爆裂……杀气四溢,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导演到底是老江湖,强压恐慌,沉声下令:“你俩去问问来头!”他指着编剧和副导。
又悄悄示意男主赶紧报警。
结果命令刚下,编剧和副导立刻抱头蹲地,装聋作哑——谁都不是傻子,这种时候冒头,不就是第一个挨刀的靶子?
跟古惑仔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导演气得鼻孔怒张,哆嗦着手从兜里摸出一包烟,颤巍巍走出人群,挤出笑脸凑到封于修跟前:“兄弟,抽根烟,消消火……咱们这是邵总的基地,是不是搞错了?”
“邵总跟各大社团都有交情,真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对谁都不好?”封于修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胖导演整个人横飞出去几米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封于修眼神一扫,锁定人群中衣着光鲜的一男一女,嘴角勾起:“那就是男女主吧?”
“打!”
命令一出,全场再度陷入地狱模式。
摄影机砸成废铁,灯光架轰然倒塌,昂贵布景顷刻化为碎片。惨叫、哀嚎、求饶声交织成一片。
男女主成了重点照顾对象,被打得鼻血直流、满脸淤青,想逃?根本没门——仿佛这群人专程为他们而来。
其他成员倒还好,象征性挨了一棍,只要不吭声,基本没人追打。
男主一边挨揍一边嘴硬:“我靠!你们有病啊?怎么只盯着我打!”
“难道因为我太帅了,嫉妒到发狂?”
这话一出,拳头雨点般落下,揍得他满地打滚。
“你脸真大,能装下五湖四海!”
“癞蛤蟆打伞——自以为是!”
“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张‘帅脸’捶成猪头三!”
类似暴行,同步席卷邵一夫名下所有影视基地!
这一夜,注定是他人生最惨烈的损失之夜。
而此时,邵一夫正舒舒服服泡在皇室沐浴按摩池中,享受帝王级待遇。
手机骤响,消息炸裂。
他猛地起身,浴巾都顾不上裹,抓起电话就狂拨——和联胜邓伯、东星骆驼、洪兴高层全部接通:
“给我把这群矮骡子全都揪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都别想跑!”
江湖震动,警笛齐鸣。
各地警局紧急出动,杨景荣、马军等骨干火速赶赴现场。
可惜——
他们赶到时,只看到一片废墟:设备粉碎、道具散落、人员遍体鳞伤,说话都结巴。
导演、编剧、副导、男女主……全员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至于封于修、高晋等人,早已踪影全无。
面对邵一夫的咆哮问责,各警署负责人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除了顾忌邵一夫的身份,更关键的是——眼下他们连半点头绪都没有。
现场证人七嘴八舌说了一堆,归结起来就六个字:螺纹钢、蒙面人,外加几个车牌号。
可那些车牌?百分百是套牌。查?纯属浪费时间。
这次袭击来得狠、准、稳,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大动作。在邵一夫的施压下,鬼佬连夜下令,全港警署联动缉凶,势必要把这股造势乱局的势力揪出来!
中环,文华东方大酒店。
邵一夫坐在沙发上,神色冷峻,听着手下汇报警方的动作,嘴角却没一丝波动。
有动作,不代表有结果。
可一想到今晚的损失,他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邵总,别上火。”邓伯见他一口接一口抽着古巴雪茄,连忙开口宽慰,“这么大阵仗,动静这么大,不可能不留痕迹!”
“没错!”骆驼立刻接话,语气笃定,“我们的人也已经全部撒出去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锁死真凶是谁!”
靓坤没说话,只仰头盯着天花板,烟雾缭绕中,眼神深不见底。
“邵总,”骆驼忽然压低声音,眸光一闪,“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是不是有人趁机报复?”
这话一出,邵一夫和邓伯对视一眼,仿佛被点醒。
刹那间,一个名字浮上心头——楚凡,龙门影业那个年轻却狠辣的新王。
“你们觉得,楚凡这个人如何?”邵一夫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平淡,却暗藏锋芒。
别看他现在能把这几路人马同时请来,背后砸的钱可不计其数。
“你怀疑他?”骆驼一怔,随即冷笑,“也不是没可能。这小子记仇得很,谁惹了他,基本都没好果子吃。”
“确实。”邓伯点头附和,随即看向一直沉默的靓坤,“阿坤,你怎么一声不吭?”
靓坤吐出一口烟,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敢动邵总这么多影视基地,要不是圈内人里应外合,八成就是楚凡干的。”
邵一夫是谁?港岛影视三巨头之一,黑白两道抢着巴结的金主爷。哪个社团不开眼,敢往枪口上撞?
可楚凡不一样。他不靠邵一夫洗钱,也没必要低头。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人。
至于邵一夫到底得罪了谁……没人清楚。
“阿坤,”邓伯眯起眼,突然意味深长地开口,“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小子可是一口气干掉了你们社团两个堂主。蒋天生退位之后,你一直按兵不动——怎么,怂了?”
“怂?”靓坤轻笑一声,目光如刀,“你们和联胜的堂主没死?那你怎么不去打回来?”
一句话,戳得邓伯脸色一沉,再没吭声。
彼此心知肚明——谁要是跟龙门硬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便宜了第三方。
“行了!”骆驼皱眉,狠狠瞪了邓伯一眼,赶紧打圆场,“今天是来帮邵总破局的,不是来翻旧账的。”
邵一夫看着眼前三人,心中已然了然。
原来洪兴与和联胜,都跟楚凡有血债。
既然如此,只要确认是楚凡动手,他完全可以借刀杀人,把这两股势力推上前线。
不过,从靓坤和邓伯的态度来看,谁都不想正面开战。
但那又如何?
只要筹码给够,他相信,没有谈不拢的交易。
“今天辛苦各位了。”邵一夫站起身,语气沉稳,“答应的款子,明天就会到账各堂口。另外——一旦锁定真凶,我希望各位能帮我一把。”
不管是谁,敢动他的地盘,就得拿命填。
“那是自然!”邓伯立刻起身,举杯表态,“邵总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您一声令下,和联胜绝不含糊!”
他和靓坤跟骆驼不同——他们社团的大比黑钱,全靠邵一夫这条“水喉”洗白。
敬他,是理所应当。
“好。”靓坤与骆驼同时点头。
利益到位,天王老子也能干。
一个月过去,炸邵一夫影视基地那档子事,警方的专案组查来查去愣是没捞出半点证据,热度也渐渐凉了。
至少,楚凡早就扔脑后去了。
恐怕也就邵一夫还咬牙记着吧……
楚氏科技这边,却早已风生水起。
之前楚凡砸下50万套小灵通产能,直接堵死了供不应求的缺口。虽然最疯狂的抢购潮已经退去,但销量依旧坚挺如牛。
又卖出去40万套,狂揽16亿进账!
库存眼瞅着见底,半个月前,楚凡一声令下,黄以花立马加码扩产。
小灵通这玩意儿,彻底把大哥大按在地上摩擦。街头巷尾随便扫一眼,十个路人里就有一个攥着小灵通打电话。
这种普及速度,大哥大这辈子都别想摸到边。
这就是雷布斯留下的真经——别老盯着能赚多少,先看老百姓买不买得起、用不用得上。
经济实惠+实用至上,两招打遍天下。
不像某些所谓“企业家”,一边压榨底层,一边把价格抬上天,嘴上喊着亏本清仓,背地里利润翻几百倍往口袋里搂。
还动不动就“高端大气上档次”……
呸,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咳咳,跑题了。)
再说楚氏金融。
黄以花照着楚凡列的名单,除了继续收割和记黄埔、置地集团的股票,还顺手抄了多家冷门股。
结果呢?全在节点上起飞,精准踩爆!
她果断出手,一口气狠赚4亿港纸!
剩下的几个标的,她现在每天睁眼闭眼前都在盼:两个月后,给我再炸一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