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Vp发布会结束后，吴道抱着奖杯走回更衣室。
刚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液体迎面喷来！
“噗——”
吴道被喷了个满脸满身，香槟顺着头发、脸颊、脖子往下流，FmVp奖杯上也沾满了泡沫。
“哈哈哈！老大被喷了！”欧文拿着香槟瓶，笑得直不起腰。
特里斯坦从另一边冲过来，手里也举着一瓶香槟，对着吴道就是一顿猛喷。
“让你们喷！”吴道抹了把脸，放下奖杯，抢过旁边的一瓶香槟，用力摇晃，然后对着欧文和特里斯坦疯狂反击！
三股香槟柱在空中交织，泡沫飞溅，笑声震天。
瓦莱乔躲在角落里，试图用毛巾保护自己，结果被迈尔斯和JR按在地上，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别别别！我的头发！”瓦莱乔用葡萄牙语喊着什么，但没人听得懂。
锡伯杜站在门口，试图保持主教练的威严。他双手抱胸，面带微笑，看着球员们疯闹。
然后，一瓶香槟从他头顶浇了下来。
“教练，你也得庆祝！”吴道拿着空瓶子，笑得像个孩子。
锡伯杜愣了两秒，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西装外套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然后，他也笑了。
他脱下湿透的西装外套，接过一瓶香槟，加入了狂欢。
更衣室里，香槟喷洒得到处都是。
柜子上的衣服湿透了，地板上的泡沫积了薄薄一层，天花板上还在往下滴着金色的液体。
欧文追着特里斯坦跑了两圈，最后两人抱在一起，滚在地上。
瓦莱乔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湿透，头发像刺猬一样竖着。他走到自己的柜子前，从包里掏出那串巴西手链——比赛时他戴在吴道手腕上的那条。
“老大，”他走到吴道面前，“这个，还给你。”
吴道低头看着那串彩色的细绳。暗红色的木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沾满了香槟。
“这不是你的幸运物吗？”吴道问。
瓦莱乔摇头。
“现在是你的了。”他说，“你比我更需要它。”
吴道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谢谢。”
瓦莱乔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不用谢。是你让我相信，幸运不是等来的，是拼来的。”
迈尔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台蓝牙音箱，放起了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
JR带头跳起舞来，动作夸张，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特里斯坦试图模仿，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欧文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特里斯坦说：“你这舞步，比瓦莱乔的祈祷还难看！”
瓦莱乔在旁边抗议：“我的祈祷很标准！”
“标准什么？你每次闭眼的时候，我都看到你在偷看篮筐！”
“我没有！”
“你有！”
两人又开始拌嘴，像两个小学生。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队友们疯闹，嘴角带着笑。
他手里拿着那串巴西手链，轻轻摩挲着那颗暗红色的木珠。
手机在床上震动。
他拿起来一看，是勒布朗的短信：
“更衣室狂欢开始了？小心点，别把奖杯摔了。”
吴道笑了，回复：“已经摔了三次了，但没事，钛合金的。”
勒布朗很快回过来：“？？？钛合金的？”
吴道：“骗你的。”
勒布朗：“……你小子。”
又一条短信，来自科比：
“香槟进眼睛很疼，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吴道回复：“已经进了，确实疼。”
科比：“那就继续疼着吧。这是冠军的代价。”
吴道笑了。
欧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老大，”他说，“你在想什么？”
吴道看着手里的手链，沉默了两秒。
“在想……我们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欧文也沉默了。
“我记得刚来骑士的时候，”吴道说，“我只是个饮水机管理员。没人相信我，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他转头看着欧文。
“但你相信我。你们所有人都相信我。”
欧文低下头。
“老大，”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是你带我们走到这里的。”
吴道摇头。
“不是我。是我们。”
他站起来，看着更衣室里的队友们。
特里斯坦和迈尔斯在抢一瓶香槟，瓦莱乔和JR在拌嘴，锡伯杜难得地开怀大笑。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
“嘿！”他大喊一声。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转头看着他。
吴道站在更衣室中央，浑身湿透，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神明亮得像星星。
“今天，我们是冠军！”他说。
“对！”所有人齐声回应。
“49年，克利夫兰等了49年！”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今天我们做到了！”
欧文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特里斯坦站起来，瓦莱乔站起来，迈尔斯站起来，JR站起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十一个人，围成一圈。
吴道举起酒杯。
“但这个冠军，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回荡，“明年，后年，大后年——我们要建立王朝！”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每一个人的眼睛。
“你们信不信？”
欧文第一个举起酒杯：“信！”
特里斯坦：“信！”
瓦莱乔：“信！”
迈尔斯、JR、所有人，同时举起酒杯。
“信！”
十一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香槟洒了出来，溅在每个人身上。
但没有人躲。
“为了王朝！”吴道大喊。
“为了王朝！”所有人齐声回应。
狂欢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等他们终于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球馆外的广场上，依然聚集着上百名球迷。他们举着标语牌，挥舞着旗帜，唱着歌。
看到球员们出来，欢呼声再次响起。
“mVp！mVp！mVp！”
吴道走在最前面。他举起手中的FmVp奖杯，向球迷们致意。
欢呼声更响了。
欧文跟在他身后，也举着拳头。
特里斯坦跳起来，在空中挥了挥拳头。
瓦莱乔闭上眼睛，用葡萄牙语说了句什么——这次是真的祈祷。
迈尔斯和JR合唱起了那首跑调的歌，但这一次，球迷们跟着一起唱。
吴道站在广场中央，看着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有人欢呼，有人哭泣，有人挥舞着标语牌。
他看到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就是颁奖仪式上举着“我等了49年”标语牌的那位。
老者也看到了他，举起手中的标语牌，用力挥舞。
吴道走过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他走到老者面前，看着他。
老者瘦瘦小小，满脸皱纹，但眼睛里闪着泪光。
“49年。”老者说，声音沙哑，“我20岁的时候，骑士建队。我等了49年，终于等到了。”
吴道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手中的FmVp奖杯递给老者。
“这个，给你。”他说。
老者愣住了。
“这……这是你的……”
“是你们的。”吴道打断他，“这座城市的。”
老者颤抖着接过奖杯，低头看着它。
然后，他哭了。
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奖杯上。
“谢谢，”他说，“谢谢你。”
吴道用力抱了抱他。
“谢谢你们等了49年。”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吴道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这一次，是乔丹的视频通话。
他接起来。
屏幕上出现乔丹的脸，嘴里叼着雪茄，笑得很开心。
“小子，看直播了。”乔丹说，“那个老球迷，你的举动，很好。”
吴道笑了。
“应该的。”
乔丹点点头。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吴道想了想。
“建立王朝。”
乔丹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好！这才是我欣赏的人！”
他吐出一口烟圈。
“记住，一个冠军是运气，两个冠军是实力，三个冠军才是王朝。”
吴道点头。
“我知道。”
“那就去拿第二个。”乔丹说，“我等着看。”
视频挂断。
吴道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克利夫兰夜空，星星很亮。
他笑了。
这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