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一开始还不信。
但人命关天,工人们自动闪开一条路。
足够程焕焕看清楚。
小可爱距离楼梯不到一米的距离,很快就能爬过去。
这么点的孩子是不会下楼梯的,只能摔下去。
程焕焕嗷一嗓子,赶紧过去,还怪围观的人们,“小可爱一直在我脚边的,你们看见她往这边爬,咋不早点说?”
本来可以及时把小可爱抱起来,但是为了给小可爱一个教训,程焕焕没抱,按住已经爬到楼梯边缘的孩子,做出推她下楼的架势。
“摔死你,看你还乱爬!”
众人都很无语。
小可爱本来只是爬,没哭,不知是真被吓到,还是感受到大人的恶意,哇的哭了。
程焕焕得了意,“知道害怕了?长点记性吧,以后还乱不乱爬?”
小可爱由哭转为嚎。
程焕焕为了加深小可爱的印象,让她在楼梯边缘待了好几分钟,才把她抱起来。
此时,工人们早已散去了,回去继续干活了。
程焕焕想跟工人们算账,骂他们戏耍自己,都找不到人。
宋玉梅先找来的装修工人,见识到了程焕焕的德行,在屋里干活的时候,把房门锁的更死了,程焕焕别想进去。
程焕焕气的要死,今天对门房主已经来过了,估计不会来第二次,她只好怏怏的回大杂院。
回去路上,看到马路边围着一堆人,不知道在干啥。
程焕焕抱着小可爱过去看热闹。
原来是一个小商贩,偷偷卖那种光盘。
这可对了程焕焕的胃口。
地上铺着一块布,光盘都在布上堆着,程焕焕嫌抱着小可爱碍事,就把孩子放到了地上,自己蹲下挑。
还问小贩,“封面和内容是一致的吗?该不会弄个封面吸引人,里面内容都是假的吧?”
小贩连连保证,“做生意要讲诚信,骗你,我不得好死。”
程焕焕挑了几个满意的盘,付钱,压根没注意,人群中,一双手把小可爱抱走了。
抱走孩子的是个中年男人,是个人贩子,现在爹妈看孩子都看的紧,不容易拐到孩子,好容易在路边见的程焕焕和孩子,趁着程焕焕挑光盘,下手了。
同伙是个妇女,在不远处接应着。
中年男人把小可爱抱给妇女,“这个养的好,大胖小子,给,快抱走,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妇女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撇地上了,抱怨男人,“你啥眼神,这是个女孩,没人要。”
男人好容易拐到一个,“现在不值钱,养几年,卖给老光棍当媳妇,肯定抢着要。”
妇女没好气,“睁开你那眼瞅瞅,这小崽子长的啥德行,柿饼子脸,朝天鼻,现在就丑的不行,长大了更难看,你买呀?”
中年男人刚才只顾着偷孩子,没看长相,现在一看,也满脸嫌弃,“这咋办?砸手里了。”
妇女有主意,“她妈不是还在那挑光盘呢?趁着没发现,赶紧给送回去,谁要这晦气玩意。”
中年男人只好把小可爱送了回去,没任何人发现。
再次跑回来,中年男人忽然一拍脑袋,跟妇女说,“我想起来了,有个同行说过,本来盯上一个从网吧出来的小媳妇,但是长的太丑了,卖不出去,就没拐,还说那个小媳妇抱着一个孩子,咱们和同行遇到的该不会是一个人吧?”
妇女深以为然,“肯定是,长的丑的我见过,但这么丑的,可不常见,赶紧走吧,今天真晦气,遇到这个玩意了。”
程焕焕给了小贩钱,根本不知道小可爱刚才经历了啥,抱着孩子回家。
宋玉梅正在收拾。
照现在的装修进度,没几天就能搬了。
她把家里一些没用的东西翻出来,卖破烂。
正在跟一个摇鼓收破烂的讨价还价。
程焕焕抱着小可爱回来,在院门口看到宋玉梅,立刻火大,根本不管宋玉梅正在和收破烂的说话。
“新房子换了锁,你为啥不给我钥匙?为啥不让我进新房子,还不让工人给我开门?”
“你又从哪找的歪瓜裂枣的工人素质还是那么差,赶紧辞了,你就不能找点好的?”
以前宋玉梅还吵几句,现在不吵了。
当程焕焕是路边的流浪狗,完全不搭理。
程焕焕从来没有被如此无视过,更来气,“钥匙,给我新房子的钥匙!告诉你找的那些工人,我是少奶奶,他们得听我的,不想干就滚蛋。”
宋玉梅跟收破烂的说,“就我说的这个价,又不是你一个收破烂的,不行我就找别人。”
收破烂的只好认倒霉,少赚点,不然宋玉梅找了别人,他一分钱也赚不到,“大姐,您可真会讨价还价,行,就依你,以后有生意还照顾我就行了。”
程焕焕,“……”
收破烂的把讲定的钱,给了宋玉梅,宋玉梅仔细数了数,装兜里了。
程焕焕彻底爆发了,“宋玉梅!我跟你说话呢,把新房钥匙给我!告诉你,我是老张家人,新房子我也有份,搬家时候你别又想把我扔了不管!”
收破烂的骑着个破三轮车,车上放着收来的很多破烂,其中有个不知谁家收来的大木头相框,相片已经被主人拿走了,相框破破烂烂的,还带着好几个钉子。
宋玉梅还是不跟程焕焕说话,只把破相框抄在手里,瞪着程焕焕,再哔哔,就削她。
程焕焕从没见过这么凶的宋玉梅,吓到了,“你,你想干啥?”
宋玉梅攥紧相框,好像下一秒就会抡起来砸程焕焕脑袋似的。
程焕焕一下子窜院里去了,嘴里骂骂咧咧的,不敢和宋玉梅说话了。
当然,不是她妥协了,是着急把买的光盘放电脑里,看看是不是小摊贩说的那样,货真价实。
这一看,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比网上那些片子都好看。
宋玉梅把相框放回三轮车,她似乎找到了办法,不和程焕焕说话,就不会气到自己,实在听不下去,就抄家伙。
就算真打起来,也得先让程焕焕见血。
卖完破烂,宋玉梅做晚饭去了。
程焕焕直到憋的不行,才去公厕,刚好遇到从修理铺回来的张志远。
“爸,我妈换了新房子的锁,没给你钥匙吧?她经常跳广场舞,指不定认识哪个老头了,小心她带老头去新房子鬼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