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嫣神色从容,不卑不亢地吐出一句:“我好像不需要跟你解释吧。”
话音刚落,她手腕轻抬,将那枚蛇胆稳稳地递到傅仪面前,目光坚定,“请你把这蛇胆交给叶凡。”
傅仪伸手接过,指尖在蛇胆那略显粗糙的表面轻轻摩挲了几下,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向往,
那神情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古语嫣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中悄然多了一丝警惕与不放心:“你不许打这蛇胆的主意,这是专门给叶凡的。”
傅仪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地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放心,不是我的东西,我绝不会拿。”
古语嫣没再多言,身形轻盈地一纵,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眨眼间便消失在傅家那高高的院墙之外。
房间里的叶凡心急如焚,坐立不安。他几次试图起身出去看看情况,可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双腿软绵绵的,
连站都费劲。他只能咬着牙,紧紧靠在床沿,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床单,
心里一阵阵发紧,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傅仪才缓缓推门进来。
“叶兄,看来想帮你的人还真不少啊。”
傅仪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眼神中满是羡慕。
他轻轻把蛇胆放在叶凡手心里,目光在蛇胆上停留了好一会儿,那眼神中的喜欢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仿佛这蛇胆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
叶凡低头看着手里这颗圆滚滚的东西,愣了愣,眼中满是疑惑:“这……这是什么?”
“大蝮蛇的蛇胆。”
傅仪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蛇胆,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可思议,仿佛在惊叹这世间竟有如此珍贵之物,
“这么珍贵的东西都能弄到手,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叶凡捂着胸口,缓缓站起来,每动一下都显得十分吃力,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蛇胆……就是刚才那个女子送来的?”
“嗯。”傅仪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她好像受了伤,大概是为了取这颗蛇胆才弄的吧。”
叶凡握着蛇胆,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这已经不是那女子第一次帮他忙了,每一次,她都像及时雨一样出现得恰到好处。
他隐约记得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和之前杀死小矮子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叶凡反复在心里琢磨着,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可始终想不出答案。
他朋友本来就不多,女人更是屈指可数。
越想越觉得头疼,他忍不住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叶兄,还急着出国吗?”
傅仪在旁边关切地问了一句。
叶凡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
“暂时不走了,还得在你这里再叨扰几天。有了这颗蛇胆,我得尽快想办法炼药。”
说这话时,他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这药该怎么炼,他眼下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当天夜里,叶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拿起手机,给田雨发了条短信,小心翼翼地问她那颗蛇胆是不是她派人送过来的。
田雨回得很快,语气干脆利落,说不是她。
这段时间她一直待在杏林国手联盟,半步都没离开过,更没派人去找过他。
叶凡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无法入睡,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神秘女子的身影,翻来覆去地想,
还是猜不出那个人是谁。
第二天清晨,叶凡刚迷迷糊糊有点睡意,就被一阵“呼呼”的轰鸣声吵醒了。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震醒。
他披上衣服,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门,一眼就看见傅家庄园那宽敞的院子里,停着一架直升机。
那直升机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耀眼,螺旋桨还在缓缓转动着。
“太上长老?您怎么来了?”
叶凡看着从飞机上缓缓下来的人,满脸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
田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如水:“帮你炼药。”
叶凡一时愣在那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太上长老这么大老远跑过来,竟是为了给自己炼药。
他心里涌上一阵感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沉了下来:“谢谢您。”
“蛇胆呢?”田雨简洁地问道,目光在叶凡身上扫视了一下。
叶凡赶忙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蛇胆,双手递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田雨接过来,转身对傅仪说:“还得麻烦傅小姐给我安排一间能炼药的房间。”
“田长老请跟我来。”傅仪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在前面引路,脚步轻盈而稳健。
傅家庄园占地不小,空房间也多,安排起来并不费事。
傅仪带着田雨在庄园里穿梭,很快就找到了一间合适的房间。
叶凡没跟着进去,就在院子里找了把椅子坐下,静静地等着。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时不时地望向那间炼药的房间,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没过多久,傅仪走了回来,对他说:“田长老说了,大概需要三天。”
“好。”叶凡轻轻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傅小姐,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
“叶兄不必客气。”傅仪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三天时间虽然不短,但能借这个机会把内力尽快恢复过来,叶凡觉得值了。
他坐在院子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希望。
三天一晃就过去了。
第四天凌晨,天还没亮,整个世界还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田雨轻轻推开叶凡房间的门,将炼好的丹药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沉睡的婴儿。
然后,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