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的不同寻常,似乎之前一直都是被忽视的。
看来,自己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应该在长远一些了。
随后,然看向谢寻:“刚刚多谢世子了!”
“我也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管家,竟然这般的小气,这副模样,真是宰相门前八品官啊!”
“也是拿出了几分主人的做派!”
话语带着讽刺,说的明显,谁都听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
因着沈明华这话,刚刚的管家,怕是未必能好过了。
谢寻听了沈明华这话之后,脸上依旧还是保持着自己原本和善的模样。
甚至还带了几分劝慰的开口:“殿下息怒,您身份尊贵,那管家许是一时间被震慑住了,所以反应的慢了几分!”
“且,他一辈子都呆在这徐州地界,没见过什么大人物,殿下多多见谅!”
这话说的,当真是善解人意啊。
沈明华心中冷笑,这好话都让谢寻说了。
可自己本就是随心所欲的,她本就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哪怕如今谢寻说了这许多,可她依旧是要发作的。
这不,人看向谢寻,神情缓和了几分:“谢世子这话说的不错,只不过,本宫又没有勒令什么,他凭何被震慑住了?”
“这般反应,我真担心宋大人能否被伺候妥当。”
“要我说,这人啊,虽然可以不发作了,但却还需小惩大戒一番,毕竟也是堂堂县丞府邸的管家,做事这般不上台面,真是丢人!”
说到这里,她甚至还一脸嫌弃的开口:“世子,你说这宋兆也真是招笑,自己是个胆子小的就不说了,偏偏这府里面的管家,也是一个不中用的!”
“还是趁早打发了好!”
说完这话,她遂又一个皱眉:“不对,你刚刚说,这宋府的管家一辈子都呆在徐州?”
“这么说来,是徐州本地的人了!”
“我原本还以为这人是这位宋县丞自己带过来的呢,如今看来,倒是想错了!”
“但有一点能够确定了,就是这位宋县丞,看人的眼光实在是不怎么的好!”
“世子觉得呢?”
她这话,全然突出了自己的独断专横,任性妄为,甚至带着几分瞧不起人的做派,把传闻中的那些,身上所有都不好都发挥的淋漓尽致。
对上沈明华看过来的目光,谢寻压下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脸上挂着招牌一般的笑容:“郡主说的对,是我看的不清了!”
沈明华本就 一直都在注意着谢寻,此刻对于他这话,面上表现的很欢喜,实则心中,也是带了几分无语的。
这人,看上去对于自己的回应反倒是有些牵强了啊!
不过,谢寻既然应下来了,沈明华自然也是要顺着继续的。
就这般拍板:“如此,那这管家就换个府邸吧!”
“这孙府如今这般,倒需要一个行事麻利的,我看,刚刚守在门外的那小斯就很不错,世子觉得呢?”
这话说完,沈明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你看我,毕竟是宋大人的府邸还是要问一问他的意见的!”
“松萝,你进去问一问,看看宋兆对此可有什么想法?”
松萝点头,随即离开,很快又皱了回来:“郡主,宋大人说一切都当凭您来做主!”
这话,听的宋之禾点了点头:“既然宋大人没有意见,那此事便就这般定论下来了。”
“就是这管家,似乎也总要给个去处的!”
“这样吧,世子文雅,调教手下人这一方面,也是旁人无法企及的,要不这人就你带回去!”
“我前两日去王府,发现王府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就是按照规格,也是少之又少的。”
“要不,寻他过去当个寻常帮闲,也能为其他人分担一二,也不至于他离开了宋府无处可去。”
“这安排,世子可觉得妥当啊?”
沈明华这话说的理所当然,话语虽然是商量,可这于其上,依然是给这件事情理好了定论。
哪怕谢寻此刻心中有些旁的想法,但宋之禾都这般的说了,便也只能是同意的。
这不,随后,谢寻便应承着沈明华这话:“殿下安排妥当,自然是最合适的!”
有了这话,那管家的何去何从便有了定论,就这般,这人从宋府跟着谢寻去了临安王府。
而另一边,沈明华离开了宋府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看着刚刚从宋府带回来的香粉,眼中的疑惑逐渐加深。
“松萝,你来瞧瞧,这里面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啊?”
松萝听了沈明华这话之后上前查看,看了半晌之后,人不禁的摇了摇头:“回禀郡主,我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随后继续开口:“郡主可是怀疑这香粉中有什么不妥?”
“可周太医既然已经看过,这里面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的!”
“是不是咱们的方向错了啊?”
沈明华摇了摇头,却未发一眼。
人依旧是沉默着,
过了片刻之后,这才再一次的开口:“不应该啊!”
“这香粉既然查不出来便先放在这里,仔细的收好,不好散出来!”
此刻,沈明华倒是有些可惜雷晋人不在,若是他在,没准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今日的一番对话,倒是让她有些肯定,谢寻跟徐州的张府尹之间,绝对是存在着某种关联的,若不然,也不至于想着办法给张府尹说话了。
至于这个宋兆。
谢寻并没有拦着自己说要把宋兆给调回去的这话。
这般,倒是有几分可能,宋兆跟谢寻,或者说,跟徐州的这些官员,未必是一心的。
再结合今日那管家的举动,沈明华的心中此刻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那管家就是派来监督宋兆的,那似乎很多事情都说的很清楚了。
她有种笃定,那就是这位宋兆宋县丞,可能知道的事情比大家以为的要多。
若是这般,看来,要什么时候找机会再去单独的见一见这位宋大人了。
如今她跟裴明礼在徐州查案,看似一切畅通无阻,但实则是没有任何的太多收获,他们两人所知道的,都是这些人想让他们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