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攻打南疆和北狄,北营大部队迁移到之前沈千鸾和苏静瑶攻陷的那两座城池内安营扎寨。
“呜呜呜…”
号角响起,北营的三十万将士,全都在新的训练场集合。
在休息的这几天,他们也知道下一场战争就是攻打北敌和南疆,所以所有的将士们在听到号角声响起时,个个都做好了准备,整装待发。
南疆和北狄仅仅用一条河来做界限,距离很近,但要攻打南疆的话,要水性要好。
兵分两路,沈千鸾和君沐宸带十五万兵马攻打南疆,花无忧和谢燕两人则带十五万兵马攻打北狄。
“你们放心的在前面冲,我们会守好后方等你们回来。”苏静瑶看着一身戎装的沈千伦,眼里闪过羡慕,但她也只能羡慕着,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静瑶,你放心,南栀姨姨要过来了…”战事一起,沈千鸾就没法顾及苏静瑶。
琉璃郡主得知苏静瑶怀孕了,已经从京城那边往这边赶来了。
算算日子, 今天应该能到,她可以放心的在前方冲。
“嗯,你们要小心,虽然咱们有克制蛊虫的药丸,但南疆的环境险恶,你们要小心再小心…”
苏静瑶知道南疆是最难攻下来,所以对沈千鸾交代再三交代。
“放心,我们这边还有一个南疆公主呢,这可是刺向南疆的底牌…”对于南疆所谓的蛊毒,毒障,对沈千鸾来说,那都只是开胃菜。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赶路要紧。”
从北狄边界到南疆,要翻过那条足足有百米的大河。
看着士兵们把木桥搭的差不多了,沈千鸾不再跟苏静瑶说话,而是骑着马,提着她的三米长大刀,率先往那条桥飞奔而去。
君沐宸作为护妻狂魔,自然是看到沈千鸾动了,他也跟着动了,两匹马并排骑向对岸…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沈千鸾的两个孩子,君舒柔和君星野都分别隐身坐在沈千鸾和君沐宸的怀里,兴奋的看向近在咫尺的南疆。
南宫思思作为沈千鸾的底牌,穿着西陵将士的军装,骑着马,跟在沈千鸾身后。
眼神警惕的看向对面,只要发现南疆那边稍微有什么不对劲,她立马提醒千鸾。
将士们看到沈千鸾率先冲了出去,他们也拿着矛和盾冲在后面,一起杀向了南疆早就守在河边的将士们。
“娘亲,等会你跟爹爹和南疆他们交手,我和弟弟他们去南疆的军营走一趟。”眼看马匹马上要遇到南疆地界上,君舒柔快速的跟沈千鸾打着商量。
“好,你们两个注意安全。”对于这两个孩子的本事,沈千鸾是十分的放心。
胯下的黑焰踏上了南疆的领土时,沈千鸾还让马停顿了一下,看到君舒柔从怀里跳下马儿,安全着陆之后,朝不远处的南疆军营跑去,她才提着长刀冲向了早就等待在一旁的南疆大将南宁冲去。
君沐宸同样把怀里的君星野放下来,看到君星野跟着君舒柔隐身,手牵手往不远处的南疆军营跑去,他提着剑护在沈千鸾周围,一起杀向了南疆的大将们。
“哈哈哈,君沐宸,我们早就等你很久了。”
“你们西陵这些孬种,忍到现在还才敢过来,是来给我们送人头的吗?”
南宫宁在看到君沐宸和沈千鸾朝他冲来时,不但不害怕,语气非常嚣张的朝骂西陵他们是孬种。
南疆的将士们在听到自己的将军嘲笑君沐宸和沈千鸾与其他们身后的将士们时,也全都哈哈笑了出来,那笑声震天都能传到了对面西陵的营帐中。
“呵呵,是呀,我们是来收割人头来了。”
面对南宫宁的挑衅,沈千鸾人好狠,话不多,提着三米长长的大刀就冲上去,对着南宫宁就释放杀招。
“臭娘们,这可是男人的战场,岂容你这个娘们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给我去死。”
南宫宁看到沈千鸾一言不合就开打,气的抽出腰间的佩刀也迎了上来,招招狠厉,想把沈千鸾砍死马下。
“哼,男人的战场?你且看看,是你的战场还是我的战场。”面对南宫宁飞过来的杀招闪现轮不惧提着自己的大长刀就挥了过去。
“哐??!”
“额!”
沈千鸾的大手中的大刀可是玄铁打造的,砍南宫宁的刀就跟砍豆腐似的,把南宫宁的佩刀砍断之后, 连带着把南宫宁的右胳膊一起砍了下来。
“啊!贱人,贱人, 你给本将军去死…”
右胳膊被连根削去,南宫宁痛得哇哇大叫,那双眼睛恨不得要吃了沈千鸾,左手迅速朝沈千鸾的面门抛出了很多黑色虫子。
那黑色的虫子似乎听懂南宫宁的指挥,嗡嗡的朝上千伦的脸飞扑而来。
“媳妇,小心!”君沐宸在看到那些黑色虫子朝沈千鸾飞去时,担忧的朝沈千鸾喊了一声,身子快速的朝沈千鸾飞去,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黑色的虫子。
“你站住!”沈千鸾看君沐宸关心则乱,赶紧出声喝止要 朝这边跑来的君沐宸,右手迅速出现一团火焰,把那些飞过来虫子烧的噼里啪啦的响。
“王妃威武,王妃威武!”
西陵的将士们看到沈千鸾像变戏法般凭空出现了那一团火焰,把他们最惧怕的蛊虫,烧的干干净净。
可把他们看的热血沸腾,不顾现在是在战场上,热血澎湃的朝沈千鸾呐喊了起来。
“妖女,你就是妖女…”世间寻常人怎么会突然变出火焰出来,南宫宁看到沈千鸾露的这一手,眼露惊惧的喊着沈千鸾为妖女。
“呵呵,上一个喊我为妖女的人,坟头草老高了。”沈千鸾听见南宫宁喊她为妖女,她笑得好不妩媚。
“妖女,你这个妖女 ,你究竟想干什么…?”看到笑的如此妖娆的沈千鸾,南宫宁那双眼睛瞪得凸起,满眼血丝的质问沈千鸾。
“老东西,你忘了,我刚才说了,我是来收割人头的。”
沈千鸾斜睨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南宫宁,轻飘飘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