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3章 前因后果

屋门吱嘎一声开了，杨华梅看到屋门口就站着杨若晴一个人，她伸手一把将杨若晴拉进了屋里并随手重新关上了屋门

“青天白日的，这是做啥呀？不晓得的还以为这屋里藏了宝贝呢！”杨若晴捂嘴笑了，故意打趣道

杨华梅一脸的沮丧，道：“这坏人，还有心思调侃，姑姑都快愁死了也不帮想想法子！”

杨若晴故意装出懵懂的样子：“咋啦啊？”

杨华梅幽怨的看了杨若晴一眼，“就甭装了，明知故问，就不信昨夜家骆大伯回去后没跟说！”

听到这话，杨若晴也不再装了，笑了笑道：“大伯的性格摆在那儿，有些事儿觉着不光彩，支支吾吾就说个只言片语的，这才懵懵懂懂”

杨华梅怔了下，想想这骆大伯确实是这么个人，晴儿应该也是一知半解

“再说了，听到一点点，而这种事儿，也不好直接进来就跟姑姑这打听啊，倘若不想说，这不是让难做么！”

杨华梅道：“好吧，是姑姑错怪了，晴儿啊，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啊，说，这种丢人的事儿咋会落在家呢？昨夜，跟栓子一宿都没合眼，瞧，这眼窝下面全黑了！”

杨华梅指着自己的下眼睑让杨若晴看，果真，顶着两只熊猫眼呢

说话的当口，杨华梅拉着杨若晴坐到了桌边

此时，这东屋里，唯有谭氏在，老杨头不在，想必是出去招呼客人去了

就谭氏盘着双腿坐在床上，双腿之上摆着一副针线簸箩，谭氏虽然瞎了眼，但只需要别人帮她穿针引线，老太太还能凭着感觉纳鞋底，做一些简单的绣活的

瞧瞧，这会子正在做小肚兜，那绿色的小肚兜上绣着红色的桃子，一看就是给杨永仙的孩子准备的

边上，杨华梅的声音传进耳中，将杨若晴的视线和思绪一起拽回来

只见杨华梅一脸郁闷的道：“昨夜，们去老沐家的路上不是跟们几个在老枫树那边遇到了么，其实那当口，们三个就是出来偷偷的找公爹的”

杨若晴点点头，“当时看春花大姐扯了下袖子，也猜到了一些，所以就没再问，怕大家都尴尬”

杨华梅叹口气道：“确实尴尬，可是晴儿，能不能帮想想主意啊？”

杨若晴道：“那姑就原原本本跟这说了吧，这听得一头半脑的也迷糊，也说不尽兴”

杨华梅点点头，“那是当然，事情，是这样子的：”

“自打中元节之后有一回咱两在池塘那浆洗，跟说了四叔四婶中元节夜里看到的那两个身影像公爹后，就生出疑心来”

“后来就一直暗中留意，发现比上半年婆婆刚离世那会子开心多了，”

“有一阵每天愁眉苦脸的，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拿着公婆留下的一根做念想的银簪子抹泪，整个人也是日渐消瘦，”

“可是后来，就鲜少那样了，不是还跟说，说进进出出还哼着小曲儿嘛？还记不得记得这话？”杨华梅问

杨若晴点头：“确实跟这说过这话，有印象”

谭氏冷哼了声，道：“男人都是忘恩负义的，呸！”

杨华梅便接着道：“后来跟栓子说了这个事儿，栓子说，捉奸捉双，咱做晚辈的不能凭白抹黑了长辈于是，就耐着性子接着留意”

“就在最近，有一天帮公爹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婆婆留给的那根银簪子咋地都找不见了”

“然后，在床板底下的夹缝中找到了一束头发丝儿！”

“头发？哪个的？会不会是婆婆留给公爹的？”杨若晴问

杨华梅道：“起初也以为是，后来左右一想，这不对劲儿啊，婆婆生前抹头油，可那头油都是给的，她自个可舍不得买”

“而自个用的头油，是桂花香儿的，那头发上的头油，却是月季香儿的，根本就不是用的那种”

“把这事儿跟栓子说了，栓子也起了疑心，刚好上回重阳节的时候栓子两个姐姐过来送礼，就把这事儿私下跟她们两个说了”

“她们两个起初也是不相信，后来们几个把这段时日的事儿搁在一块一桩桩的对，才发现，公爹这段时日一直在两边扯谎！”杨华梅道

“咋样两边扯谎啊？”杨若晴好奇的问道

杨华梅道：“比如，有好几回，跟们说上昼，或是下昼要去大姐，或是二姐家那边有事儿，让咱不用去寻”

“可结果呢，压根就没去！”

“既然没去，那肯定就是跟人鬼混去了，说这气不气？”杨华梅探着身子问，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杨若晴道：“姑姑别激动，接着往后说，等会来人了就没机会说了”

杨华梅又重新坐了回去，接着道：“就在前几日，就是子川娘去世的头一天夜里，下昼的时候公爹就去老沐家烧寿香去了，”

“夜里吃过夜饭，又说让咱先睡觉，不放心子川，想再去转一圈，还说爹，还有大伯都在那边”

“和栓子都没往别处想，因为大家都觉着子川娘刚过世，子川一个人肯定有些难扛，既然大家伙都在，公爹过去转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嘛！”

“夜里睡觉的时候，小黑和大白因为抢一件东西打架了，大白没打过小黑，哭得不像样子，发好大的脾气”

杨华梅道，“大白发脾气，和栓子都很难哄好，一般都是爷来哄”

“栓子没辙，只得去老沐家找公爹回来，结果到了老沐家一看，压根就不见公爹的影子”

“栓子就跟爹那里私下问，问公爹是不是走了？”

“爹说，公爹夜里压根就没过来！”杨华梅咬牙切齿道

“那八成又是寻个机会去私会情人去了”杨若晴道

杨华梅翻了个白眼，“可不就是嘛，栓子回家跟这说，就想出去找，一来家里俩小子还得接着哄，二来，子川娘刚走，一个妇道人家也没那胆子夜里跑出去”

“那一夜和栓子特意留意了下，后半夜公爹才回来，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