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目击证人

霍阳杀人手法干脆利落，使得躺在床榻上的陈姨娘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眼泪鼻涕掺杂在一起，眼神中尽是惊恐，生怕下一个便轮到他。

赵府后院围墙外，一道身影顺着狗洞钻了进来。

“那狗官不会跑了吧......一天了，也没个消息。”

小满趁着夜深人静潜入赵府，刚进入内院没几步，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到底是赵家，大夜里还杀猪宰羊的，这狗官也算赶上好时候了......”

话音未落，只见不远处屋中烛火飘忽不定，小满好奇心催动小心翼翼走上前，还不等来到墙边，只见一抹鲜血顺着门缝抛洒出来。

小满刚刚抬起的脚，一时不知到底是放下还是就那样停在半空。

霍阳似乎注意到门外有人，二话不说，一脚将门踹开，手中长刀刚刚举起，还没来得及落下，便看到小满一副惊恐的目光盯着霍阳。

“狗官......你......”

小满看向屋中，早已血流成河，残肢断臂满地都是，俨然一副屠宰场现场的模样。

直到小满再次将目光落在霍阳身上，下意识地脚步向后移动着。

“你......”

不等小满说完，霍阳眼疾手快，一把便将小满拉进房中，随即关上房门。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看着霍阳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小满被满屋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随即跑到墙边干呕起来。

霍阳注视着小满的模样，只是笑了笑。

“你连粪都敢拿，竟然受不了这些东西？”

小满背着身不断摆手，“不......不一样......”

呜呜呜呜——

霍阳这时似乎才想起来，床榻上还有一个活口没有解决，随即缓缓上前。

陈姨娘妆容；乱作一团，早已没了先前的状态，不断地摇晃着脑袋，拼了命的挣扎。

霍阳轻笑一声，将手中长刀瞄准床榻，用力一刺，不偏不倚，正巧落在陈姨娘的脸庞。

陈姨娘的身体顿时僵住了，直勾勾地看着霍阳，瞳孔中倒映着霍阳的模样。

霍阳缓缓凑近陈姨娘，“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吗？”

陈姨娘，脸色煞白，点头如捣蒜。

霍阳笑了笑，只不过这样的笑容在陈姨娘的眼中更像是恶鬼勾魂那般恐怖。

小满一脸疲惫的直起腰来，“你......都是你杀的？”

霍阳沉默片刻，随即盯着小满，“要不，你帮我个忙，当做是你杀的如何？”

“你......狗官，你过是个狗官，不仅是个杀人魔，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来，我这就去告发你......”

霍阳苦笑一声，并没有上前阻拦，小满嘴上虽然这样说着，脚步却没有丝毫动作。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霍阳轻笑一声，“你把这件事认下来，然后呢，我保你不死，也许还能得到赵家的重谢。”

“为什么？”

霍阳上前一步，“你看啊，这里可是赵府啊，夜里竟然能让这么多贼人闯了进来，还直接摸到了我的住处，你仔细品这件事......”

小满神色微变，“赵家人脱不开关系，甚至有可能就是赵家默许，或者人就是他们找的。”

“不错，挺聪明的。”霍阳笑了笑，“整件事唯一的纰漏就是，我还活着，但凡我要是死了，一切都将死无对证，而恰巧，这个赵开民的小老婆也出现在这里......”

“那姓赵的肯定脱不开关系了！”小满沉声说道，“你是想趁这个机会搞垮赵家......还得是你，狗官还得狗官治啊！”

霍阳无奈苦笑，“要是就凭这么点事，就能搞垮一个官员，似乎也太简单了......”

“这都不行？”小满眉头紧皱，“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你这么能杀，把赵家屠了吧，一了百了。”

霍阳轻笑一声，“你小子挺狠啊，人家不就是抢你媳妇了吗，至于吗？”

“你这叫什么话，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小满沉声说道，“这能忍吗，不共戴天啊！”

“好样的，还是你够狠，但是杀他全家确实没到这个份上呢......”霍阳无奈说道，“不过我之前还在想怎么赶紧让你和阿伶离开，现在这不是机会就来了。”

“什么机会，我咋没看到？”

霍阳笑了笑，“赵府一夜之间发生了凶案，按照你们古人的想法，现在最应该做什么？”

“古人，你说话好奇怪，什么古人不古人的，不都是人吗......”

“好，按照你们的风俗来说，大户人家做点什么事情比较合适？”

小满沉默许久，“我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但是换做是他们的话，冲喜......”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婚事只要越快，你们离开的时间也会越快，所以，你现在把这件事认下来，先让我脱身。”

小满看着霍阳，“你该不会是要坑我吧......我认下来不会被抓吧？”

“有我在，指定不会，尽管放心！”

小满不再犹豫，“好，信你一次！”

随后霍阳转身看向身后的陈姨娘，“至于你......有点麻烦啊......”

“有什么麻烦的，你这么能杀，解决掉她不是易如反掌吗？”

“还需要一个赵开民信得过的证人，她现在是最合适的人选，杀了有点可惜......”

小满看着霍阳的背影，内心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和他成为敌人。

霍阳再次凑到陈姨娘身前，伸出手来，将塞在她嘴里的袜子取了出来。

陈姨娘很识相的没有大喊大叫，唯独不敢直视霍阳那双冰冷的眼眸。

“表现不错。”霍阳轻笑一声，“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没......”陈姨娘用尽全身力气摇着头，“我刚才被吓傻了，根本没听见......”

霍阳笑了笑，“这个回答我很满意，希望你之后也能继续保持。”

陈姨娘说的的确是实话，立在她脸颊的刀刃，清楚的倒映着她那狼狈的面容，唯一不同的是，刀刃早已被鲜血染红，陈姨娘看到的是自己满脸是血的模样。

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精神早已面临崩溃，又通过血红的刀刃看到自己濒死的模样，早已听不见周遭的任何声音。

霍阳拔出刀刃，割开捆绑陈姨娘的绳子，让霍阳和小满没想到的是，陈姨娘不喊不叫，只是一副呆滞的表情蜷缩着身体，小心翼翼爬下床榻，蹲在角落，把头埋进膝盖。

霍阳眼眉微微上扬，“这个状态，不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