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鹰眼的情报

凌晨两点十分，顶点大厦B座入口。

山鹰用苏雅给的临时权限刷开门禁，两人迅速闪身进入。

大厅里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沃克把大部分安保力量都调去了云雾山，剩下的也被之前的骚动搞得筋疲力尽。

“首接去B3，”林风说，“服务器室。”

“走。”

他们乘坐专用电梯下行——这次不用走楼梯了，山鹰的权限够高，电梯首达B3。

电梯下降时，林风问：“山鹰，你卧底这些年，到底查到了什么？沃克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山鹰靠在电梯壁上，眼神深沉：“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想赚钱，搞黑科技。但后来我发现，他的野心大得多。”

“多大？”

“他想改变战争形态，”山鹰说，“用AI指挥官取代人类将军。雅典娜就是为此设计的——她学习顶尖士兵和指挥官的战术思维，模拟各种战场情境，最终目标是在未来战争中，由AI制定战略、指挥部队、甚至决定生死。”

林风感到一股寒意。

“这怎么可能？各国军方不会允许的。”

“但如果军方高层有人支持呢？”山鹰看着他，“‘普罗米修斯理事会’的成员里，有好几个是现役或退役的高级将领。他们相信，人类指挥官会被情绪、偏见、疲劳影响，而AI不会。AI能做出‘最优解’，哪怕这个解意味着牺牲一部分人。”

“所以他们用游戏训练AI？”

“对，就是完美的训练场，”山鹰说，“玩家在游戏里的每一次决策、每一次战术选择，都被记录分析。雅典娜从中学习，优化自己的指挥模型。等模型成熟了，就会应用到真实的军事模拟系统中。”

电梯到达B3。

门打开，走廊里依然安静，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之前战斗的痕迹还没清理。

两人快速走向服务器室。

门还开着，里面的服务器机架指示灯依然在闪烁，但控制台的屏幕黑了——之前琉璃触发的后门让系统瘫痪，虽然恢复了，但部分功能还没完全上线。

“抓紧时间，”山风说，“我需要拷贝剩余的数据。”

山鹰守在门口，林风冲到控制台前。

他插入U盘，启动续传程序——琉璃设计的，能接着上次56%的进度继续拷贝。

进度条开始滚动：57%、58%……

这次速度比上次快，因为系统还没完全恢复。

林风一边等待，一边观察服务器室里的其他设备。

他注意到，在房间角落还有一个独立的机柜，比其他的都大，外壳是暗金色的，上面有一个徽记：一把剑刺破云层，周围环绕着橄榄枝。

天庭的徽记，但加了装饰。

“那是雅典娜的核心运算单元，”山鹰注意到他的目光，“物理上的。沃克把一部分核心代码和神经数据存储在那里，作为备份。”

“能破坏吗？”

“可以，但需要密码。而且一旦破坏，可能会触发自毁程序，把整个B3层炸上天。”

“那算了，”林风说，“我们的目的是证据，不是同归于尽。”

进度条：75%、76%……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山鹰立刻警觉：“有人来了。”

“几个？”

“至少五个，有武器。”

林风看了眼进度条：82%。

“还能拖多久？”

“两分钟。”

“那就拖。”

山鹰闪身出门，林风继续等待。

外面传来打斗声、枪声、闷哼声。

林风握紧了拳头，但强迫自己盯着屏幕。

进度条：88%、89%……

快点，再快点。

外面的打斗声突然停止。

然后，山鹰踉跄着退进门里，胸口一片血红。

“山鹰！”林风冲过去扶住他。

“我没事……擦伤……”山鹰咬牙，“但他们……有增援，更多人在赶过来……”

林风看向进度条：92%。

还差一点。

“你坚持住，马上就好。”

他把山鹰扶到控制台旁坐下，自己守在门口。

走廊尽头，十几个守卫正在集结，手持武器，慢慢逼近。

林风拔出匕首——他没带枪，只能用这个。

“退后！”他大喊，“否则我不客气了！”

守卫们没理会，继续前进。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时，一个声音从守卫身后响起：

“都退下。”

守卫们分开，一个人走出来。

艾伦·沃克。

他左肩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对着地面。

“林风，”沃克说，“我们终于面对面了。”

“沃克博士，”林风盯着他，“或者说，天庭的真正主人？”

沃克笑了：“你查得很清楚。没错，天庭是我创立的，目的是筛选出最优秀的‘素材’。而你，林风，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素材之一。”

“我不会成为你的实验品。”

“你己经在实验中了，”沃克说，“从你登录的第一天起，你的每一个操作，每一个战术选择，都在为雅典娜提供数据。你是我最成功的‘训练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