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在被踹出去上个世界后,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休息了两天,没有紧急任务后她还是按照顺序接了任务。
柒柒接了任务:这次的任务者是葛美霞,柒柒之前去过的一个小世界里的人物,但是柒柒去的那个小世界和本次任务者没有任何联系。
柒柒接收她的记忆和愿望:我叫葛美霞,出生在一个小岛上,家里相比其他人家算是富有,所以我可以上学。
上了学,学习到了知识,但我还是出不去这个岛,到了结婚的年纪,我自认为接受到了新教育,和岛上的人不匹配,我看不上他们这些大老粗,他们背后的人称为我老姑娘我也不在意。
后来我认识了安杰,她是资本主义小姐出身,虽然我的家里相比于岛里的人比较好,可和安杰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她家里有些漂亮的裙子,有着咖啡,有着我渴求不来的东西,对于安杰,我是嫉妒羡慕。
后来那十年,我作为鱼霸的女儿,我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到最后我虽然嫁给了军官,过上了一个还算可以的日子,那却是不是我愿意的,但是我可以谋求到的最好的生活了。
所以这次我一定要过的比安杰好,我要有一个美满的生活,我不想再经历过那十年的磨难了。
柒柒进入小世界,这时候的葛美霞已经两岁了。
葛美霞是葛父葛母老来女,自从葛美霞生下来后家里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每次葛父出海网鱼也是有很大收获,每次遇到危险也能化险为夷。
所以葛父葛母对葛美霞很是疼爱,加上她还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且还是一个女孩。
葛美霞有三个哥哥,大哥已经十八岁了,二哥十六岁,三哥也都十二岁了。
现在全面抗战已经开始了,这里因为是个小岛,进出不方便,且战场基本上都是在内陆,所以这里的生活还算正常,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在葛美霞的记忆中,葛家虽然被称为鱼霸,但葛家并没有为非作歹,只是家里相较于其他家富点,不愁吃喝,可以雇佣得起其他人而已。
柒柒给葛父葛母用了入梦丹,(以后文里柒柒就称呼为葛美霞了。)
葛父坐在床头,外头的天还没亮,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咸湿的凉意。
往常这个时候,他该盘算着今天的潮汐、渔网的修补、鱼行的价钱,可此刻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梦里那些画面。
妻子在身旁轻轻啜泣,方才两人对了梦,竟是一模一样——那些举着红旗的年轻人冲进家门,院子里堆满了从角角落落搜出来的东西,其实也没搜出什么值钱的,不过是一床多出来的棉被、两条腌好的咸鱼、几件没打补丁的衣裳。
可那些人喊得声嘶力竭,说他们是“鱼霸”,是“剥削者”,是“人民的敌人”。
他们被押着站在码头边,低着头,听人一条条数落莫须有的罪状,海风吹得人骨头缝里都是凉的。
后来,身体就不成了,躺在床上熬着,熬着,终究没熬过去。
醒来时两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对坐着喘了半天的气。
“他爹,那梦……”葛母的声音还在发抖。
葛父没接话,只是望着窗外一点点泛白的天色。
院子里,老三养的那只黄狗正趴着打盹,偶尔耳朵动一动,像是梦里也在追着什么。
一切都那么寻常,寻常得让人不敢相信那场梦会是假的。
可那梦太真了,真到他能记住批斗会上每一个人的脸——有些是平日里见了面还会笑着打招呼的邻居,有些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时,他悄悄让伙计送去过两斤鱼的人家。
他不怪他们,那种时候,谁都得活下去,谁都得有个立场。
他只是在想,怎么就走到那一步了呢?
他是个打鱼的,祖祖辈辈都是打鱼的。他爹那辈开始,日子才慢慢好起来,攒钱换了条大船,多雇了几个人。
到他手里,船又添了一条,雇的人也多了一两个。
岛上的人喊他“鱼霸”,他知道,这称呼里多少有点酸溜溜的意思。
可他从来没亏待过伙计,分鱼的时候,该给的份例一文不少;遇上谁家有难处,赊出去的鱼,从来没上门要过账。
他怎么就成了“剥削者”了呢?
外头传来孩子的笑声,是他那小女儿美霞醒了,正追着黄狗满院子跑。
两岁的娃娃,走路还不大利索,摇摇晃晃的,嘴里咿咿呀呀喊着什么。
看着她,葛父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闺女来得晚,他跟妻子都把她当眼珠子疼。
可那梦里,美霞后来怎么样了?他使劲回想,却发现梦的后面越来越模糊,只隐约记得闺女那十年结束后好像嫁人了,嫁的是个军官,可日子过得并不快活,脸上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那十年里姑娘也不好过。
“他爹,”葛母的声音把他拉回来,“老大前些日子又说了,想去当兵,打鬼子。你一直没松口……”
葛父知道,老大今年十八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念叨着外头在打仗,小鬼子杀进来多少人,他不能窝在这岛上当缩头乌龟。
每次说这个,葛父都要骂他几句,骂他不孝顺,骂他不知道爹娘担心,骂他不知天高地厚。
骂完了,自己一个人闷着头喝半天酒。
当兵打仗,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
他就三个儿子,老大是顶梁柱,老二、老三还小,万一老大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怎么办?他跟妻子老了靠谁?可这会儿,他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梦里那十年,老大也在。
因为顶着“鱼霸儿子”的名头,他日子也不好过,出海打鱼被人戳脊梁骨,说他是“剥削阶级的孝子贤孙”,后来身体越来越差,他跟孩子他妈没熬过去,老大也没熬多久。
那会儿老大才四十出头,本该是顶顶壮实的年纪。
如果……如果老大走了呢?如果在那场劫难到来之前,他就离开这个岛,去了别的地方呢?
葛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哪有当爹的主动把儿子往战场上推的?可他转念又想,外头是打仗,可打完了呢?打完了总得重建吧?总得用人吧?老大要是立了功,成了功臣,成了英雄,那以后谁还敢随便给他扣帽子?
就算不立功,能在外头扎下根,有了正经的营生,有了单位,有了组织,那“鱼霸儿子”这个身份,还算什么呢?
这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
他起身披了件衣裳,走到院子里。
美霞看见他,踉踉跄跄扑过来,抱着他的腿,仰着脸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他把闺女抱起来,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软头发。美霞咯咯笑,小手指着外头,意思是让他抱着出去看海。
葛父抱着闺女,站在院门口。
天已经完全亮了,太阳从海平线上跳出来,把半边天烧得通红。
码头上,渔船正在出海,船帆一张张升起来,海鸥追着船叫。
多好的地方啊,他在这岛上活了半辈子,闭着眼睛都能走遍每一个角落。
可这会儿他忽然觉得,这岛太小了,小到一场风浪就能把它整个掀翻。
“爹……”美霞奶声奶气地喊他。
“嗯。”他应着,心里却在想另外的事。
他想起那梦里,闺女长大后的脸。
那十年闺女也是被人批斗,挑粪,脏活累活闺女都干过,后来好不容易结婚后,也是个后妈,孩子也不亲近。
他这辈子没多大本事,就想着多攒点家业,让孩子们日子好过点。
可那梦告诉他,有些东西攒得再多,到时候也不是你的。风一吹,就散了。
“他爹,吃饭了。”葛母在屋里喊。
他抱着美霞往回走,进了堂屋,一家人已经坐齐了。
老大正低头扒饭,吃得很急,像是在跟谁怄气。
老二斯文些,一筷子一筷子夹菜,还不时给旁边的老三使眼色,嫌他吃得满嘴流油。
老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什么都不管,就知道往嘴里塞。
葛父把美霞放进她的专属小椅子,坐下,端起碗,却没急着吃。
他看着三个儿子,看了好一会儿,看得老大都觉出不对劲,抬起头来。
“爹,咋了?”
葛父把碗放下,斟酌着开口:“老大,你前些日子说的那个事……”
老大眼睛一下子亮了:“爹,您同意了?”
葛母在旁边急得直扯他袖子:“他爹!”
葛父没理她,继续说:“你跟我仔细说说,你想去哪儿?投谁的队伍?怎么个章程?”
老大放下筷子,坐得笔直,像是怕爹反悔似的,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出来:“我都打听好了,北边有咱们的队伍,打鬼子最狠,对老百姓也好。
我有个拜把子的兄弟,去年出去的,现在就在那边,上个月还托人捎信回来,说那边缺人,只要肯干,肯拼命,就能立功。他让我去投奔他,说能给我引荐。”
“北边……”葛父沉吟着。
他不识字,但也听来往的客商说过,北边跟南边不一样,那边打的是真仗,那边分的是真田,那边的人,跟这边的人,往后怕是两条道上跑的马车。
“爹,您放心,我去了肯定好好干,不给你丢脸。”老大急切地说,“等打跑了鬼子,我就回来接你们,接妹妹,到时候咱们再也不怕谁欺负了。”
葛父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些年轻的、滚烫的、什么都不怕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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