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於他的信仰,是他心中唯一的真神。
現在,他的神明,正乖巧地蜷在自己的懷中,吸著氖。
如此的惹蟲憐愛……
格拉海德沉寂了許久的擊敗立了。
高大的雌蟲生平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有些緊張地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放。
但他倒是很清楚,眼睛要一直放在小雄蟲的身上。
從上往下,到處都是嬌小又乖巧。
真是惹蟲憐愛。
格拉海德的目光巡視到了食物。
格拉海德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這個他嘗過。
雖然當時不懂,但也算是掌握了一些淺薄的經驗了。
自那之後,格拉海德私下裡也想過練習餐桌禮儀,卻苦於找不到相似的餐具,只能在腦內模擬。
但每次模擬,格拉海德就不禁更懊惱。
懊惱自己第一次的失誤。
懊惱當時差勁的表現。
懊惱被浪費的部分。
不過,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蟲的。
格拉海德沒想到,機會這麽快就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沒有了絹帛遮掩雙眸,格拉海德輕易地看穿了雄蟲的內心。
他知道自己是誰,故意要這樣……
果然,雄蟲,是喜歡自己的吧。
他在雄蟲清醒的情況下,替米迦勒雌兄承擔了責任,那麽他享受一下米迦勒雌兄身為未婚夫的權益,也很公平吧?
沒錯,這對米迦勒雌兄來說,非常地公正。
格拉海德俯下身,巨大的陰影覆住了嬌小的聖子。
“嗚……好,好溫暖呀……”蘇棠嬌嚀一聲。
格拉海德盡力實踐著練習的成果。
“好棒呀……格拉海德……”蘇棠呢喃著,“你好像一隻酸酸甜甜的小蘋果。”
雌蟲散發的清淺香氣,在蘇棠聞起來,就像是有些酸澀但依舊甜美的青蘋果。
原來格拉海德的雌蟲素,是這種味道的……
格拉海德雙眼失神地望著穹頂,果然……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雄蟲閣下。
他果然很清楚自己在抄襲誰。
這個認知,讓格拉海德激動得渾身顫抖。
蘇棠是喜歡他的!
高大的雌蟲沉默伏地。
撥開迷霧(這個迷霧谷沈河看了十五遍)將一切都奉獻給神明。
簡直像隻祈求飽餐而對路人擺尾的流浪犬。
身穿聖子服的蘇棠則是像一個真正的神祇一樣,接受了信徒的供奉。
此刻他不再是聖子,而聖騎士長才是那個,全身心被神明掌控,永遠不得解脫,聖潔又放肆的。
聖昌。
任誰也不敢相信,做出如此姿態的,會是起源教高潔的聖騎士長。
真是……
峽間!
不慕名利,公正廉潔的高大雌蟲,此刻正滿臉怒紅。
(一種沈河不喜歡的很可愛表情。)
(一種沈河不喜歡的舞蹈。)
真令蟲難以想象這副面孔會出現在這張冰清玉潔的臉上。
但他看起來真的挺喜歡……
“嗚……很喜歡這樣嗎?”
格拉海德在聽見蘇棠的問話後緊繃。
“嗚……果然是這樣呀!”
雌蟲的喜好都大同小異呢!
眼睛上覆著的白絹能隔絕感官,蘇棠不僅看不見,就連聽覺也像朦朦朧朧的,根本沒有注意格拉海德的回答。
可正因如此,其他感官更清晰了。
蘇棠感覺像。
(提問:為什麽要說溫泉?)
(答:溫泉空氣濕度較高,並且溫暖。)
蘇棠想給格拉海德一個揪咪。
但是對方太過高大了,小短腿做不到。
(然後沈河看了十五遍)。
無奈之下捏捏樂他只能換了新的。
雪啤的白鼓印了幾個小巧可愛的蟲爪爪印。
這還是蘇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印上的。
畢竟雌蟲的強度在那裡,沒點軟磨硬泡,持之以恆的毅力,還真做不到。
專心的雄蟲,和*傻了的雌蟲,以及看了十五遍的沈河,一心隻想挑骨頭。
根本沒蟲注意,房間的門一直敞開著。
也不知是不是格拉海德進來的時候太過著急了,忘記了關門。
金發藍瞳的雌蟲像一道幽魂出現在門外,死死地盯著內裡的一切……
月光石廊柱反射著幽藍的燈光,將米迦勒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背靠著冰冷的牆壁來降溫,騎士便服下的肌肉繃得像塊石頭,深藍色的瞳孔深處翻湧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情緒。
他剛才……竟然對著那隻小雄蟲失控了。
米迦勒的本意不想這樣,不知為何就是難以克制自己的怒火。
但不管怎麽樣,作為一隻雌蟲,即便他是權勢滔天的大主教兼教廷審判長,也不該這樣對待一位雄蟲閣下。
米迦勒平時再怎麽認為雄蟲是花瓶,也會對他們保持明面的尊重。
可他剛才做了什麽?
他竟然罵一名閣下“不知廉恥”?
還敢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負氣而走?
米迦勒煩躁地擰緊眉頭。
這不像他。
作為閃蝶家的實際掌權者,審判庭的執劍者,教皇的繼任者,他從來都該是冷靜自持,不動如山。
可那隻小雄蟲,仿佛天生帶著攪亂他心湖的魔力。
米迦勒蟲生百年內從未有過如此失態的樣子。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莫名的煩躁。
不行,這樣不對。
雄蟲脆弱敏感,尤其蘇棠剛剛受了傷,情緒肯定更不穩定。自己剛才的態度……確實過於惡劣。
作為“婚約對象”,哪怕只是名義上的,他也該負起責任。
想到這些,米迦勒強行按捺下心頭翻騰的異樣,轉身朝著行宮的公共配膳室走去。
他……今天晚上似乎沒什麽胃口,隻吃了三碗飯,怎麽能吃得飽?
雄蟲白天用了很多力氣,拿點吃的過去當夜宵,吃飽了明天才有力氣賜福吧?
這也算是……緩和一下關系?
米迦勒在心裡別扭地為自己的行為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很快取了一個保溫食盒,裡面盛著溫度適中的深海銀魚羹和幾樣精致的小點心。
食物的香氣似乎讓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些。他拎著食盒,再次走向蘇棠的房間。
而就在他在心底斟酌著道歉的詞句,即將抵達那個熟悉的房門前時,腳步卻猛地頓住。
一個眼部覆著白絹的高大身影,正安靜地站在蘇棠的房門前。
格拉海德?
米迦勒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不輕不重地攥了一下。
他這個弟弟……怎麽會在這裡?
米迦勒和幾個兄弟的關系說不上多親密,但也不差,他一直都充當著大哥的角色,領導著兄弟們。
不,決不能讓格拉海德看到自己,自己拎著食盒,一副要主動討好雄蟲的樣子。
這太……有損他審判長的威嚴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惱感瞬間湧了上來。
米迦勒幾乎是下意識地閃身,將自己的身形藏進了旁邊一根粗壯的月光石柱的陰影裡。
他屏住呼吸,如同潛伏的獵豹,銳利的目光透過陰影的縫隙,緊緊鎖定著格拉海德。
篤篤篤。
“雄嫂開門,我是兄長……”
緊接著,門內傳來了蘇棠帶著哭腔和痛苦的呼喊:“進……進來!快!救救我!眼睛……好疼!”
聲音裡的無助和慌亂讓陰影中的米迦勒心頭猛地一緊。
格拉海德毫不猶豫地擰開門走了進去。
他進去了?
他進去做什麽?
蘇棠怎麽樣了?
米迦勒的瞳孔再次一縮,捏緊了手中拎著的食盒。
對小雄蟲的擔憂最終還是打敗了他那點不重要的面子。
金發雌蟲忸怩地來到門口,他告訴自己,就看一眼,確認一下雄蟲的安危就好。
然而,屋內的景象讓他呼吸一窒——
他那名義上的嬌小婚約者,正柔弱無骨地靠在他那個沉默寡言的格拉海德懷裡!
雙手被格拉海德握著放在治療儀裡,而格拉海德臉上……那條從不離身的白絹,此刻正覆在蘇棠的眼睛上!
米迦勒握著食盒手柄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憤怒中還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酸澀。
治療就治療,他們為什麽靠得這麽近?
但不僅僅是如此。
接下來的畫面更是讓米迦勒目眥欲裂。
他的婚約者,竟然叫著自己的名字,對格拉海德……
米迦勒隻覺得一股狂暴得幾乎要摧毀理智的怒火,瞬間衝垮了他!
保溫食盒手柄處堅固的外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細微“嘎吱”聲,直接碎裂開來,裡面的鋼材也沒好到哪去,直接被暴力扭曲,擠成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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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邪惡的我在蟲族根本無法發揮實力_時尚鴿姬【完結】》第 176 章了吗?玉宇小说屋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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