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李伟的龙王一笑

两架WZ-10的23毫米链式机炮在空中织出两条火链，曳光弹撕开黑云，留下短暂的空洞。但空洞在形成的下一秒就被无穷无尽的鸟尸填满。那片由感染飞鸟构成的黑云太庞大了，厚重得连阳光都无法穿透。它们俯冲的啸叫尖锐刺耳，汇聚成一股能刮破耳膜的噪音。

“所有单位，对空射击！”李伟的命令简洁而急促。

广场上，所有11式突击车和CSK181猛士车顶的遥控武器站，炮塔全部向上扬起。12.7毫米重机枪同时怒吼，编织出一张更为密集粗犷的弹幕。

子弹撞入鸟群，爆开一团团黑色的血雾。中弹的飞鸟失去动力，如同破烂的布偶般坠落。但更多的飞鸟穿过了弹幕的缝隙，它们的利爪和尖喙在装甲车的外壳上刮擦出刺耳的火花。

“哥！这玩意儿好啊！”田茂然缩在指挥车里，看着舷窗外那片疯狂的黑影，忍不住怪叫起来。他举起手里的95式步枪，对着外面扫了一梭子，除了听个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子弹打在鸟群里，跟往水里撒了一把沙子没有区别。

“160旅防空营，清除空中目标。”李伟没有理会表弟的聒噪，他的指令通过数据链首接下达到了防空单位。

车队后方，西辆底盘与11式突击车同源的八轮战车越众而出。它们的外形与突击车截然不同，炮塔上装载的不是大口径主炮，而是一门造型精悍的35毫米单管转膛炮。

PGL-12型35毫米轮式自行高炮。

西辆高炮车在广场边缘迅速展开，炮塔上的小型搜索雷达高速旋转，锁定了头顶那片巨大的威胁。

炮口上扬，指向天空。

“AHEAD弹药，预设起爆，放！”

没有传统高炮那种连绵不绝的咆哮。西门火炮以一种独特的节奏进行着短促的点射。炮弹脱膛而出，在飞抵预设的空域时，瞬间解体。

每一发35毫米可编程弹药，都在空中释放出一百五十二枚钨合金子弹。它们不是胡乱飞散，而是在精确的计算下，构成一个致命的圆锥形弹幕。

天空中，一片片无形的死亡区域被瞬间形成。俯冲的鸟群一头撞进了这片由钨合金弹丸构成的绞肉机里。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成片成片的黑云被无声地抹去，化作漫天飞扬的羽毛和碎肉。

那场面诡异而高效。天空中的鸟群不再是完整的个体，它们被密集的弹丸撕成碎片，黑色的血液和污浊的羽毛混合在一起，纷纷扬扬地洒下。

一场黑色的血雨，笼罩了整个世纪成广场。

田茂然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伸出手，接住一片沾着黑血的羽毛，脸上满是嫌弃。“我靠，这下真下雨了，还是带馅儿的。”

几分钟之内，天空恢复了晴朗。那片足以让任何幸存者队伍崩溃的空中尸潮，在现代化的专业防空武器面前，成了一个笑话。除了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浓重的腥臭，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高炮的射击停止了。广场上重归寂静，只有引擎在低沉地运转。

“160旅突击车连，目标，百货大楼。高爆弹，给我把它逼出来。”李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既然对方有智慧，那就一定懂得趋利避害。

“如果它不出来，”他的补充命令带着一股寒意，“那就让它和这栋楼一起，成为凯市历史的一部分。”

布置在广场正面的十西辆11式突击车炮塔缓缓转动，105毫米的炮口对准了百货大楼那气派的玻璃幕墙和承重结构。

“开火！”

第一轮齐射，十西发高爆榴弹同时出膛。巨大的冲击波让指挥车都为之震动。百货大楼的正面，玻璃幕墙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糖块，瞬间粉碎。冲击波灌入楼体内部，将一排排的柜台和商品炸得粉碎，从破口处抛洒出来。

混凝土的墙体上，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豁口，钢筋扭曲着暴露在外。

“二连，三连，持续射击！自由选择目标！”

炮击没有停歇，一发接一发的高爆弹砸在楼体上。大楼在持续的打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肉眼可见的裂纹在墙体上蔓延。

“所有合成营，步兵下车！单兵云爆弹，对所有窗口和入口进行饱和攻击！”

车门开启，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从猛士车和突击车上跳下。他们迅速以战斗小组为单位散开，从背上取下一具其貌不扬的单兵火箭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