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第五页。
五岁的沈月月站在幼儿园的舞台上,穿着一身演出服,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手里拿着一个道具。
她比四岁的时候更胖了,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个冬瓜。
两条小短腿并拢,脚尖朝内,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宝贝,”陈旭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身边的沈月月,语气里满是惊叹,“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胖,太让我吃惊了。”
沈月月别过脸去,不想看他那张欠揍的脸。
“胖是原罪么?”
陈旭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没有,只是觉得这样更加真实。”
沈月月靠在他怀里,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慢慢消散了:“这句话还差不多。”
陈旭继续翻页。
六岁,七岁,八岁……
沈月月从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慢慢变成了一个微胖的小姑娘。
脸上的肉少了一些,眼睛变大了一些,五官开始变得立体。
九岁、十岁、十一岁。
她开始抽条了,整个人拉长了许多,瘦了一些,但脸上还是有肉,看起来圆润可爱。
陈旭一页一页地翻着,看着沈月月从一个婴儿,变成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再变成一个清秀的小姑娘。
他发现,沈月月是从初中开始变瘦的。
十二岁、十三岁、十四岁,脸上的婴儿肥慢慢消退,五官越来越精致,身材越来越纤细。
女大十八变,这句话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看来你胸前的肉和屁股上的肉,都是从其它地方瘦下来的。”
沈月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幸好女大十八变,不然你这个家伙肯定不会看上我。”
陈旭伸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怎么会?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沈月月眼眶有些发热,嘟嘴回应:“满嘴甜言蜜语。”
看完相册,陈旭感慨万千。
从一个胖嘟嘟的婴儿,到一个圆滚滚的小女孩,到一个清秀的小姑娘,再到如今这个童颜巨乳、青春逼人的少女。
那些照片像一部时光机,带他走过了沈月月来时的路。
原来女大十八变这句话是真的。
每一个胖女孩都是潜力股。
别用短视的目光看待她们。
等她们长大成人,再评论长相和外貌也不迟。
伸手,将沈月月揽进怀里。
“宝贝,你小时候没少被评论外貌长相吧?”
沈月月点头:“是的。”
“他们都说我胖,不想跟我玩。”
“小学的时候,班上同学还给我起外号,叫‘肥猪’、‘冬瓜’、‘圆滚滚’。”
“体育课分组,也没人愿意和我一组。”
“春游的时候,没人愿意和我坐一起。”
陈旭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别管他们,你自己独自美丽就好。”
沈月月:“没事,反正我不跟他们玩;我有好姐妹,她们陪我度过了艰难的岁月。”
陈旭问:“是周思琪?”
沈月月摇头:“思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朋友和同学。”
“她们不嫌弃我胖,愿意和我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上厕所。”
“她们有时候也会在别人嘲笑我的时候站出来帮我说话,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逗我笑。”
陈旭:“幸好有这么一群伙伴,不然我都看不到这么自信美好的你了。”
沈月月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感动。
这个男人,总是能说出让她心跳加速的话。
温柔得让她快要融化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想我亲你?”
陈旭笑道:“是的!”
沈月月没有再说话,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温柔而缱绻的节奏。
陈旭环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正当两人吻得尽兴的时候。
“叩叩叩——”
敲门声忽然响起,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沈月月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推开陈旭。
随后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领,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门外传来王梅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依然能听清:“小旭,水好了,可以洗澡了。”
陈旭朝房门方向回了一句:“哦!”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旭转回头,看着沈月月,伸手轻轻抹去她嘴角残留的水光:“宝贝,我去洗澡啦。”
沈月月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衣角,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嗯。”
陈旭又问:“你这有毛巾吗?”
沈月月点头,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几条新毛巾,白色的,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她取出一条,转身递给他。
陈旭接过毛巾,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等我回来!”
沈月月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嗯。”
陈旭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已经灭了,只有尽头卫生间透出的灯光。
他走过去,推开卫生间的门,闪身进去,然后关上门,反锁。
卫生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洗手台上摆着洗漱用品,毛巾架上挂着几条旧毛巾,墙角放着一台老式的洗衣机。
热水器的指示灯亮着,红色的光在昏暗的卫生间里格外显眼。
陈旭将毛巾挂在架子上,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他身上,激起一片白色的水雾。
他闭上眼,仰起头,让热水冲刷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膛。
那温热的水流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汗迹,也带走了一些说不清的紧张。
冲洗了好几遍,直到整个人都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他关上花洒,拿起毛巾,擦干身体,然后穿上刚才的衣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开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脚下的路。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沈月月房间走。
刚走出卫生间没几步,两只手忽然从两边伸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手臂。
陈旭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扭头一看,左边是沈文华,右边是王梅。
二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走廊里,像是等候多时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
“伯父,伯母?你们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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