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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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沢田纲吉发现自己可以直接在心里和百鬼丸沟通,她睡觉休息的频率就变小了。

  沢田纲吉的话很多,即使只是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象,百鬼丸也会认真地回应他。

  读完了幼稚园,就要升入小学了,但是他很快被贴上了“废柴”的标签,因为他的成绩常年在及格线徘徊,数学计算总是出错。

  班主任小林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指着试卷叹气:“沢田同学,你的成绩很难上一个好初中啊?”

  纲吉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确实已经努力了,可是成绩总是上不去。

  小林老师看着他的模样,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回去一定要再认真一些啊!”

  “郁月,”沢田纲吉一边发愁地看着试卷,一边叹气:“我不会是个蠢货吧?”

  “你当然不是!”百鬼丸信心满满:“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一起学习,我们两个的话肯定能取得一个好成绩!”

  “我太感动了,”沢田纲吉泪眼汪汪:“我们两个的话肯定没有问题!”

  其实两人的水平不相上下,1+1也达不到2的效果,但是勉强及格的成绩是没问题了。

  体育课也是沢田纲吉的噩梦,他的平衡性很差,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被绊倒。

  除了学习以外,百鬼丸算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她催促纲吉每天坚持锻炼身体,不管是跑步、游泳都让纲吉去尝试,长时间的积累,让纲吉的体育成绩大大提升,就连身高也长了不少。

  然后就是怕“小白”的问题,百鬼丸让纲吉不要见到小白就露出恐惧的表情,保持正常地行走就好了。

  小白追了上来,想咬住纲吉的裤子,但是发现眼前的人并没有像从前一样害怕它,轻“呜”了一声,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真的有用哎!”沢田纲吉瞪圆了眼:“太好了!我终于不用躲着小白走了!”

  沢田纲吉性格温顺,不喜欢与人争执,但是会引起一些坏孩子的注意。

  他攥着书包带的手指泛白,冷汗顺着后颈滑进校服领口。

  放学路上的老巷被夕阳染成橘红色,本该是他抄近路回家的捷径,此刻却被四个半大的孩子堵得严严实实。

  领头的孩子比他高半个头,校服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把口袋里的钱交出来,不然今天让你爬着出去!”

  沢田纲吉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这些零花钱是他攒了好久的。

  “快拿出来!”旁边的人伸手推了他一把,纲吉踉跄着撞在墙上,后背磕得生疼。

  “勇敢点!”百鬼丸提醒他:“他们只是看你好欺负,你平常锻炼了那么久身体,不会有问题的。”

  可他做不到,纲吉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的脸,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姐姐……”纲吉快要哭了:“我还是不行……”

  “没用的东西,”对方见他不说话,伸手就去掏他的口袋:“怪不得都叫你废材阿纲呢!”

  沢田纲吉是个温柔善良的孩子,他从来没有碰见过这样的情况,他呆呆地站着,心里向百鬼丸求助:“姐姐,我……”

  百鬼丸也有点着急,早知道自己应该多教一点防身术。

  突然,她发现自己对纲吉的身体有了掌控权,她试探性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哟,”其他几人嘻嘻哈哈:“没想到这个废柴还敢反抗,看来他口袋里肯定有钱!”

  沢田纲吉的头微微抬起,原本躲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换了个人似的。

  对方的手刚碰到他的口袋,他突然侧身,抬手格开了对方的胳膊,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你敢躲?”对方愣了一下,恼羞成怒地挥拳打过来。

  百鬼丸弯腰躲开,同时右腿顺势一扫,对方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在地上。

  旁边的三个孩子都看呆了,最先反应过来的孩子尖叫着扑上来,却被百鬼丸伸脚一绊,结结实实地摔在前面那个孩子身上。

  剩下的两个孩子面面相觑,犹豫着不敢上前,百鬼丸站直身体,确定对方不敢动手后,把控制权交给纲吉:“阿纲,你自己来说。”

  “但是,我自己……”沢田纲吉张了张嘴,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怯懦,而是带着一丝坚定:“不准再欺负同学了!”

  “神、神经……”两个孩子拉起地上的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巷子。

  巷子里只剩下沢田纲吉一个人,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姐、姐姐,”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道谢:“谢谢你刚才帮了我,我太胆小了。”

  “纲吉,好奇怪,” 百鬼丸若有所思:“我们两个已经试验过了,在清醒状态下,我明明没有办法操控你的身体做任何事,但是刚才你是清醒的,我却成功用你的身体教训了他们。”

  “嗯……会不会是因为我刚才的意愿太强烈了?”沢田纲吉摸了摸头:“我刚才一直想,如果郁月你在的话,我就不会被他们欺负了,然后就感觉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了,要不我再试试?”

  “不用,”百鬼丸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纲吉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不可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下次碰到这样的事,你要靠自己……”

  “呜呜呜……我不要,”沢田纲吉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不要你走!”

  果然还是小孩子,百鬼丸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说要现在离开,只是……”

  “呜呜呜,不行……”沢田纲吉听不进去别的:“我不想和你分开。”

  “好好好,不分开不分开,”百鬼丸无奈地劝他道:“我答应你不分开,那你要学一些自保的手段,以后不要拖我后腿哦。”

  “我会好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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