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帮忙找孩子,你都干了什么。”林牧现在被迫回到警队,接电话,警局的电话都已经炸锅了。
一会儿一个,就问孩子找到没。
池然摸了摸鼻子,干咳两声:“帮倒忙了?”
“你有钱烧的,还是脑子被车撞了。”林牧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人三百,少说两万人。”
“八百万,也不算很多。”池然笑嘻嘻地说着,知道别人很难理解。“就当做慈善了。”
林牧头大了。
“三弟,你知道今晚东江城成什么样了吗?比春运还严重。”就没见过这场面,平时也没看这么多上路。
池然怎会不知道,此时她就在闹市附近,不过这里没什么人,对面马路那是人很多。
“那很好啊!都出来找孩子,一定能找到。”
“我真是……”林牧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这头刚挂,司铭就打来了。
“你挺有钱!”
“现在没了。”
池然可不想听司铭训斥,未等他开口,就把自己的想法告知。
司铭沉默片刻,如果真如池然判断,今晚的时辰应该是子时。
“子时之前,务必找到孩子。”
池然抬头看看天空,刚刚有一天乌云试图遮住月亮,一阵风吹走了。
“放心,他不会的得逞。”
她基本可以断定,东瀛老道的能量来自人的怨气。
可今晚,全城都在找孩子。
虽然有利益驱使,起码他们是在找孩子,是正能量的一种显化。
有人联系上了孩子的父母,得知孩子被抢的经过。
瞬间血脉觉醒。
“敢在东江城抢孩子,非宰了他们不可。”
一开始马路很堵,很快就分散。
有人领队,出谋划策,分批行动。
这时有神婆推算,这两个孩子被抢去当祭品,今晚子时必须找到。
开始在附近的郊区,山上搜。
很快就找到了抢夺孩子的那辆面包车。
车是挂牌。
找到后,马上报警。
警方来的也快,他们都没想到群众这么厉害。
才一个小时,就找到了车子。
还有人提供线索,说是有几个可疑的人上山。
警方调查附近的监控,还真摸出点线索,根据这两个人的相貌体征。
“他们是东瀛人,一直潜伏在我国东江城,最初是以留学生身份留在本地。”
后来,留下工作。
不久后工作中出现事故。
人已经报了死亡。
现在突然出现,警方人员非常震惊,列为头号间谍。
毕竟,是东瀛国的人。
东瀛老道无法遮住那皎洁的月光,很气恼。“这群孙子,为了几百块玩命的干。”
现在整个城市,都在找孩子。
如果今晚他不开坛做法,向野的魂识就会冲出坛。
“不等了,就现在开始。”东瀛老道必须掌控向野,让他杀了池然。
孩子娃娃大哭。
直接把嘴堵上。
漆黑的夜晚,凉风刺骨。
如果是城市里,风很柔和。
山上本来就冷,关键在于东瀛老道在招阴。
上上下下站了十几个人,都是他的弟子。
有的是东江人,已经被他黑化成间谍。
有几个是东瀛人,他非常信任的弟子。
法器响的那一瞬间,远在闹市的池然耳朵刺痛,太阳穴也有点不舒服,好像有根针在扎。
“开始了。”池然现在没修为,但她曾经被祖先的能量穿透所有窍,所以对这些很敏感。
“少主,什么开始了?”一旁的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池然言道:“东瀛老道已经等不及,开坛做法。”她看着墓地方位,一直在闹市附近不离开,就是猜准了他会选择墓地。
墓地附近有一个山包,不是很大,也不小。
是用来安放那些被家属放弃的骨灰,也没人来这里祭祀。
“郝大队来了吗?”
“堵车。”
“那我们就不等她了,现在上山。”池然担心那两个孩子的安全,谁知道变态的邪修能干出什么。
一起往山上走,从小洋楼后面上去。
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个洞口。
“少主,这地方有地道。”小月发现的。
池然咬着牙,白天还在想他们是如何逃走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地道的事。”要是早点发现,不至于等这么久。
他们继续往山上走,很阴冷。
山上的风很大。
走到没有光的地方,看着山下。
“这视觉,还真壮观。”池然真想问问,哪位能人选的墓地,在这地方看闹市附近的景象,还真是一览无余。
小月言道:“天天让死去的人看着活着人吃香喝辣的,灯火通明,这无意不是一种折磨。”
“就怕生不出怨气。”清,补充一句。
跟在少主身边久了,她们也懂了不少事。
池然继续往上爬,必须翻过这座山。“东瀛老道那么谨慎的人,一定不会在这边开坛,他怕我们发现。”
“你是怀疑他在山的那边。”小月说完,点了点头。“这真有可能,山那头就是湖,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池然诧异道:“那边是湖?北湖?”
“不是北湖,是一个不出名的小湖,我记得是那边。”小月有些印象,具体怎么回事记不太清楚。
“湖。”
池然的脑子就跟安装了马达一样,马上就想到了山水的半兽人。
还有龙谷水下发生的事。
想多了。
她认为自己想多了。
希望自己想多了。
心里一直这么念叨着,爬到半山腰时听到附近有人。
还不少。
“你们是来找孩子的?”对方先说,好像很熟悉一样。
小月走上前,跟他们交谈了一会儿。
“少主,他们是上来找孩子的。”
池然心头一凝,不是她多想,在这地方找孩子。
除了她们,还能有谁上来。
“我怀疑他们不是找孩子的,大家留神。”池然继续往前爬,果然有人站出来阻止。
“前面我们找过了,没有半个影子,这么晚了,你们就别过去了,浪费时间。”这人说话的口气有点粗暴,不像是本地人,尤其是那口音,听着就有点奇怪。
池然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这姑娘真够犟的,都跟你说了,前面没有。”语气加重的同时,人已经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