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有就没有。”池然眼神锐利如刀,静静凝视着对方,周身阴寒之气骤然弥漫。
强大的压迫感,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再说,我不是去找孩子,我是去捉鬼。” 池然忽然轻笑,这笑意落在月光下,活像个收网的猎人。
突然靠近,语气阴冷地说:“见过捉鬼吗?”那双忽闪的睫毛下,幽深的眸子藏着洞悉一切的清冷,瞬间将阴寒化作独有的慑人气场。
“姑娘开什么玩笑,捉鬼?”对方话音发颤,底气尽失。
几句话,就已经试探出对方的底线。
池然轻叹一声,看着对方那双做贼心虚的眼睛,缓慢往前走几步。
突然靠近,死死盯着对方。
“鬼也好,人也罢。敢在我国领土兴风作浪,必遭天诛地灭。”
她感觉不太对劲,眼角余光扫到一旁有人在做小动作,这是打算捉鬼?
看到了符咒。
倏地,骤然风起,尘土漫天,遮住半边月光,周遭霎时昏暗。
“有点本事。”池然嘴角倾斜,往后退了几步。
对方几人趁乱朝池然扑杀而来,可拳头竟尽数砸在了自己人身上。
就在退后时,池然已经拉着清风明月离开这地,五个人站在高处,冷眼瞧着他们几个人在迷阵中自相残杀。
已经完全失去自主意识。
“少主,他们这是怎么了?”
“方才有人暗中起阵,想将我们困在此处,却不知我身上有师父的天雷无妄卦。”
池然轻叹一声,自己也不清楚师父是何用意,当时师父就说了一句【你要是想做坏事,这卦象会时刻提醒你,做个好人。】
就在刚才,那只眼睛就看到了师父的这一卦。
所以她感觉,就是师父的这一卦救了她们。
小月想起孟老夫人的阵法,与眼前这般极为相似,不由低骂:“真够阴的。”
“让他们打去吧。”池然无意阻拦,等这群人尽数趴下,阵法便会自行瓦解,“我们去后山。”
山下隐约有光亮,怕是有人正往山上赶来。
“别多耽搁,先走。”池然心系失踪的孩子,眼下找到人才是最要紧的事。
夜色如墨,后山的路比山下更难走。她们的脚步轻捷,像缕穿林的风,片刻间便甩去了身后混乱的杂音。
“少主,这阵脚虽破了,可那幕后之人似乎早有准备。”清,边走边望着四周树影,声音压低,“他们的目标,究竟是孩子,还是引您出来?”
池然目光扫过前方隐约透出的一点暖光,那光不动如山,仿佛在此处候了许久。
“想杀我,倒也说的通。”想起向野要杀她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我还真想见见这位东瀛老道,问问他老娘到底哪里得罪他了,非杀我不可。”
池然那股子不服输的劲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去。
“引蛇出洞,就凭他们这点本事,顶多算是在套圈。”她的比喻,一般人听不明白。
套圈?
夜市那种套圈游戏。
翻过山已经很晚了。
老远就看到山那头的火光。
“还真在这边。”五个人分头下山,从各个方向,以免打草惊蛇。
临近祭坛附近,看到孩子被捆绑着,池然紧握着拳头,指尖扣进了掌心。【王八犊子,用孩子做这种事,伤天害理。】
小月也从另外方向下来,脚步一顿,手攥紧了腰间的匕首。
东瀛老道正在做法,不停地念着咒语,祭坛中间摆放了很多坛子。
这坛子一般都是用来装鬼魂。
也有一些是用来镇压恶灵。
但是,东瀛老道这个可不是正派,他专门收押人的魂识,然后进行各种魔化,最后为此所用。
周围点了无数的酥油灯,蜡烛。
摆放在坛子周围的水晶球忽明忽暗。
池然对这种事,见怪不怪,就靠在一棵树下,慢慢欣赏。
现在还不是救人的时候,这时候过去孩子很容易受伤。
清风明月都在查看手机,少主已经给她们发布了命令指示,先观察被绑在柱子上的孩子。
孩子面色惨白像张纸,眉心贴着一枚漆黑如墨的符咒,嘴被胶带封上。
池然偷偷拍了下来,发给郝圣洁,咨询下。
毕竟,这方面她也算个外行。
可在郝圣洁眼里,池然就是个天赋异禀的玄学大师,压根不需要学,一看就懂。
【他在用孩子养魂坛,只要用了孩子,被压的魂就沾惹上了人命,好大一盘棋。】郝圣洁最讨厌这种。【在什么地方?】
池然把手机光调暗,静音。
发送个定位。
池然把信息分给清风明月,现在她们五个人必须找时机把孩子救出来。
“已经开坛,冒然去救孩子会伤到孩子。”
现在必须找时机。
“总不能这样干等着吧。”
几个人在群里发牢骚。
池然抬眼看着四周,目光落在远处,好像看到一人影。
是自己眼花了吗?
“你们看到没有?”
“什么?”
群里还没回音,就看到一人影闪过。
这下,全看到了。
向野只身闯入了法阵中。
东瀛老道也是一愣,没想到本人会到此。
“来的正好。”
咒语加强,柱子上孩子痛苦不堪。
向野转了一圈,眼神空洞,似乎忘记了来这做什么。
停下脚步,看着黑夜中,那棵大树下的人。
池然心头一紧,不会吧!
大哥看到我了。
隔着很远很远,四目相对。
“不会又要来杀我吧。”池然突然想到一策略,发信息给清风明月。
“少主,你要以身涉险。”小月信息还没发完,池然已经走了出去。
既然已经被大哥发现,藏着多没意思。
“这么热闹,这是做什么法事。”池然就跟一个傻帽一样,就这样傻呵呵出场。
东瀛老道完全傻眼了。
念咒都已经停止。
什么情况?
池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非常诡异,半天没有一个人说话,都看着池然。
“你们都哑巴了。”池然看着祭坛中的十几个人,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干的都不是人干的事。
向野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池然,一直在打量着她,夫妻对视的那一秒,似乎读懂了些什么。
“池然,你是来送死的吗。”东瀛老道也不打算装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毁灭吧。“杀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