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赵令颐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保证道:“末将今日会努力……”
“一定让殿下霜到哭。”
赵令颐整张脸都涨红了,这人说话还是那么粗俗。
萧崇抱着赵令颐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内走去,步伐稳健而急切。
赵令颐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脸颊紧贴着他微凉的锦袍,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心想,【还真是洗得干干净净啊。】
萧崇眼神得意,那是肯定的。
好不容易盼到赵令颐主动来找他,自己可得上心。
想到萧崇的用心,以及此刻的急切,赵令颐心尖隐隐发烫。
她下意识环住萧崇的脖颈,指尖触碰到他颈侧皮肤时,还能感受到那里的脉搏正在狂野跳动。
“萧崇……”
赵令颐低唤,声音带着一丝被这浓烈情感冲击后的微颤,整个人看起来又娇又软。
萧崇低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的欲望几乎凝成实质,“殿下放心,末将说到做到。”
赵令颐羞红了脸,【谁跟你说这些了。】
萧崇唇角勾起,此刻已抱着赵令颐踏过门槛,走进了光线略暗的内室。
他力道极大,甚至还能抽出一只手去关门,门扉被带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天光与寒气,也将两人彻底笼罩在了一个温度急剧攀升的私密空间里。
赵令颐的心跳更快了,她暗暗在心里对自己道:【不紧张,不紧张……又不是头一次了,没什么好紧张的。】
可一想到萧崇那过分傲人的尺寸,她还是直咽口水。
萧崇将赵令颐轻轻放在床榻边缘,锦缎的冰凉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赵令颐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萧崇单膝跪在脚踏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深邃的目光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殿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气息,拂过赵令颐的面颊。
赵令颐的心跳如擂鼓,脸颊早已染上醉人的酡红。
她微微仰起头,迎上萧崇灼人的视线,眼波流转间,带着无声的默许。
这眼神瞬间点燃了萧崇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俯下身,带着薄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起赵令颐的脸,吻落了下来。
他先是试探性地吻在她额头,又虔诚地吻过她轻颤的眼睫,掠过挺翘的鼻尖,最终覆上微启的红唇……
赵令颐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攀上萧崇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他坚实的肌理。
渐渐的,她瘫软在萧崇怀中微微战栗。
萧崇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喷在她颈间敏感的肌肤上。
他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隔着衣料在纤细的腰肢和后背游移,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簇簇火苗,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赵令颐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嘤咛。
这点细微的回应,促使萧崇的吻骤然加深……
内室的温度急剧攀升,空气中弥漫开暧昧的甜香,混合着萧崇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令人沉醉。
偌大的屋子,只余下两道急促交织的呼吸声,伴随着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
过了许久,萧崇微微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他凝视着赵令颐迷蒙的双眼,酡红的脸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殿下……准备好了吗?”
他在等待最后的许可。
赵令颐这会儿已经不紧张了,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凑近送上红唇,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这个无声的回应,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萧崇顿时将赵令颐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坚实的臂膀如同铁箍,将人牢牢锁住,滚烫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
床榻的帷幔轻轻晃动,烛火在角落无声摇曳,将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晃动。
…
赵令颐离开将军府的时候,是扶着腰走的,眼眶甚至还有些微红,一看就是哭过。
豆蔻眼神担心,萧将军该不会打了殿下吧?
可她又想,萧将军应该没有那样的胆子,毕竟他要是敢动手,从前也不会被殿下欺负压榨那么多年了。
见赵令颐不停在揉腰,她忍不住开口,“殿下,咱以后不来找萧将军了。”
先前也是,殿下从将军府回到宫里,躺了好几日都不够。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萧将军也太能折腾人了。”
赵令颐虽然心里赞同豆蔻的话,但平心而论,萧崇这人吧……体验感还是不错的,就是太废腰了。
见一次面,得休整两日。
她拍了拍豆蔻肩膀,“你还小,等以后就懂了。”
豆蔻心想,殿下又忘记了,年岁上,她比殿下年长的。
马车停在珍宝斋的时候,已是申时。
赵令颐挑挑拣拣,最后要了一个紫檀药箱,想着上回在相国寺,江衍的药箱摔得有些破烂,正好趁生辰给他换个新的。
转过头,她又想起贺凛的案子已经查清了,估摸着这两日也该有个说法了。当即又挑了一枚玉簪。
等贺凛恢复身份,离开宫里,就把这玉簪送给他。
抱着雨露均沾的想法,她又另外买了一条玉珠手串,两串禁步,毕竟过几日就是除夕了,可以送给无忘他们。
豆蔻不知道这些,见赵令颐不光给江衍挑生辰礼,还给其他人挑了礼物,酸溜溜开口,“殿下,奴婢生辰也快到了~”
赵令颐笑着用手指勾了勾她鼻子,“好好好,等你生辰,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豆蔻眼睛一亮,心里满足了。
主仆两人从珍宝斋离开时,赵令颐眼尖,瞥见了对面茶楼敞开的窗户,那里坐着一个熟人,不由停下了步子。
她记得半年前赵怀柔就离开京城,回淮北了,怎么这会儿出现在京城?
豆蔻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出了赵令颐的疑惑,解释道,“奴婢昨日回宫还听人提起,陛下半个月前就下旨,让宣王回京过年。”
宣王回京,一家老小自然也是要跟着回来的。
赵令颐颔首,心知,老皇帝让宣王回京,多半还是为了赵怀柔的婚事。
像是感觉到了赵令颐的目光,正在与人喝茶谈事的赵怀柔转过了头,与珍宝斋门口的赵令颐对上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