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自己脑补的啊,跟我没有关系。
001又问道:“那宿主,你觉得江枫眠和虞紫鸢会改变吗?”
温晁沉默了片刻,才道:“江枫眠的毛病,是优柔寡断,总想两边讨好,结果两边都得罪。虞紫鸢的毛病,是脾气火爆,一点就炸,而且对魏婴有成见。这两个毛病,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但经过这次,他们至少都意识到了问题,也都有了改变的意愿。剩下的,就是慢慢磨合了。”
001点点头:“那宿主,你觉得魏婴和薛洋会一直这样和平相处吗?”
温晁想了想,道:“他们之间会有竞争,但不会真的反目。魏婴心性豁达,虽然偶尔会吃醋,但不会记仇。薛洋虽然偏激,但对‘自己人’其实很在意。只要引导得当,他们会成为最好的搭档。”完全可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001崇拜地看着温晁:“宿主你真是太好了!不但救了魏婴,还救了薛洋,还要救江家,还要救这个世界!宿主你是大英雄!”
温晁失笑:“行了,别拍马屁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越说越离谱了,感觉001最近又看了什么夸张的东西。
001乖乖“哦”了一声,去看分分合合的爱情故事去了。
温晁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翌日清晨,魏婴醒来时,发现温晁已经起身,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
“阿澄?”魏婴揉着眼睛坐起来,“早……”
“早。”温晁转过身,神色如常,“洗漱一下,我们去演武场。”
魏婴乖乖应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和温晁一起走出房门。
薛洋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看到他们出来,眼睛微微一亮,随即又恢复那副淡淡的表情。
三人一同前往膳厅,用了早膳,然后前往演武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魏婴和薛洋在温晁的教导下,进步飞速。
两人的基础越来越扎实,对练也从一开始的薛洋碾压,渐渐变成互有胜负。
那份竞争意识,也渐渐转化为一种默契和信任。
虞紫鸢依旧冷着脸,但是却不再谈论关于藏色散人的话题了,对于面子上魏婴也是当做普通弟子看待了。
江厌离隔三差五的给他们炖汤,温柔地照顾着三个弟弟。
她的莲藕排骨汤,成了魏婴和薛洋最期待的美味。
温晁不一样,他已经偷师的差不多了,自己偷偷的做过,已经达到江厌离现在的水平了。
温晁现在就期待江厌离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的汤了,不得是超凡神话啦,想想就期待。
江枫眠依旧忙于江家事务,但他开始学着平衡,从夫妻关系,到父子师徒。
莲花坞的氛围,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家”。
而温晁,也在这个过程中,渐渐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平静。
夜深人静时,温晁偶尔会取出那枚副盘,查看乱葬岗核心的阵法运行状态。
一切正常。能量浓度缓慢下降,意识波动趋于平缓,阵法负荷稳定。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感觉一眨眼的时间就过去了。
对于凡人而言,这几乎是生命的八分之一,足以让垂髫稚子长成翩翩少年,让壮年之人鬓染微霜。
对于修仙之人,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莲塘的莲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不过十个轮回。
莲花坞的莲塘依旧年年吐艳,那三只被养在后山独立院落里的狗——妃妃、茉莉、小爱,早已先后老去,如今陪伴着温晁的,是它们的后代,同样被温晁取名叫做“妃妃”、“茉莉”、“小爱”的三只毛团子,也算是留下了江澄存在的痕迹。
这十年,变化最大的是人。
魏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小惊惶、像只受惊小兔子的孩童。
他长成了一个明朗俊秀的少年,身量比温晁还高出小半个头。
一双眼睛依旧大而明亮,笑起来时弯成月牙,仿佛盛满了阳光。
他依旧是那个爱笑爱闹的性子,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那是被温晁十年如一日地“教导”出来的结果。
他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已属佼佼,剑法灵动飘逸,符箓一道更是天赋异禀,连虞紫鸢都偶尔会赞一句“尚可”。
但最让人头疼的,也是他这份天赋——总爱琢磨些新奇玩意儿,时常把莲花坞某个角落炸得乌烟瘴气,引来虞紫鸢一阵冷着脸的叱骂,然后被温晁拎回去“谈心”。
薛洋的变化,则是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
当年那个阴鸷偏激、满眼戾气的黑衣男孩,如今已长成一个身形挺拔、面容清秀的少年。
他的五官依旧精致,却少了那股让人发寒的邪气,更多了几分内敛的锋芒。
最意外的是,明明之前爱笑爱说的性子,现在变得不爱笑,话也不多,站在人群里总是最沉默的那个。
他的剑法狠辣精准,出手从不犹豫,是年轻一辈中实战能力最强的——这一点,连魏婴都不得不承认。
符箓一道他同样天赋惊人,尤其是攻击性符箓,威力之强,常让李教习都咋舌。
但最让莲花坞众人津津乐道的,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与江厌离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
不知从何时起,薛洋看江厌离的眼神,就不再只是看“师姐”的眼神了。
那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什么——是魏婴每次看到温晁给他夹菜时的酸溜溜,是薛洋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软。
别人都当两人青梅竹马可能暗生情愫了,但是在温晁看来,完全是薛洋有时候把江厌离当娘了。
就跟魏婴时不时地拿他当爹娘差不多,魏婴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没两年就让温晁看出来了,不过他是大辈的那个,温晁就没计较。
江厌离依旧是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对三个弟弟一视同仁地好。
虞紫鸢的态度,是这十年里最大的转变。
那个当年一点就炸的“紫蜘蛛”,如今已很少再发火。
她依旧冷着脸,依旧对魏婴淡淡的,但那种淡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刺。







